这话刚落,人群“嗡”地炸了。
这也太狂了吧?没人能赢他?
他真当自己是厨神下凡?
“你就没想过,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非要这么犟,我劝你待会儿别哭。”
“我哭?”
他嘴角一扬,冷笑一声,“我从不怕吃亏,因为我真有那个实力。
普通人,连让我认真都不配。”
“你们啰里八嗦说这么多,我听着都累。”
这话一出,反而有人默默点头——这人虽然狂,但……好像真有狂的资本。
“行吧。”那人苦笑,“但我最后问一句,你对以后,对将来,到底是咋看的?”
“就这事儿,我特好奇。”
庞日峰一听,差点没笑出声,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都什么跟什么?搞没搞错啊?
在场所有人脸上都写着俩字——懵逼。
谁也没想到,眼前这家伙做饭的手艺,居然能这么牛。
太离谱了,根本没法信。
“我懂你们心里在想啥,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手艺就那样,平平无奇?”
大伙儿二话不说,齐刷刷点头,觉得这话还挺实在。
倒不是他们看低他,实在是之前的表现太普通。
光会炒个蛋炒饭,哪怕香出花来,也不算真本事。
“如果你们真以为我就只会炒个蛋炒饭,那不光是小看我,更是小看了厨艺这门活儿。”
“接下来,你们随便点个菜,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做得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立马安静。
刚才他还一本正经的,压根不像在闹着玩。
“你这话……当真?”
他头都没抬,语气干脆:“骗你有好处?我说的每句都是真的,半句假话没有。”
说着叹了口气,一脸“我懒得解释”的样子。
“行吧。”
他冷着脸开口,“你要真觉得自己没吹牛,那我也懒得啰嗦。”
“但有一条,你得给我记牢了,先把自己的心态摆正!”
“说吧,什么事儿?”
他望着庞日峰,眼神冷得像冰,心里却在琢磨: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才合适?
“有些事吧,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得提前给你提个醒。”
“你迟早要为此栽个大跟头,不管你信不信。”
“我……会吃大亏?”
那小子直愣愣地看着庞日峰,重重地点了下头。
“说实话,你之前做的那几样,也就凑合。
但我就不信,你能把个土豆片炒出花来?”
“土豆片?”
庞日峰当场笑出了声。
这在他听来,简直跟“猴子能上天”差不多可笑。
不就是切土豆吗?
凭他的本事,做这种小菜跟喝水一样轻松。
“都看好了!”他声音一扬,“等会儿我做的土豆片,保准让你们一个个惊得合不拢嘴,恨不得拍桌子叫好!”
周围人听了,忍不住想笑。
就一个土豆片?还能做出花来?
简直笑话。
“不信?”他嘴角一勾,笑得风轻云淡,“你们信不信不重要,等会儿尝一口就明白了。”
话音刚落,他抓起刀,对着砧板上的土豆就是一阵飞快地切。
咔咔咔——声音清脆又利落,听得人眼皮直跳。
这刀工,确实不赖。
眨眼功夫,一盆薄厚均匀的土豆片就摆好了,整整齐齐,跟机器切的一样。
所有人盯着那盆菜,心里犯嘀咕:接下来他要干啥?
“待会儿别被吓着。”
大伙心里更不舒服了。
啥叫“吓着”?他真以为自己能整出什么惊人场面?
“别闹了行不行?我这辈子就没遇见过啥叫‘惊喜’,你也别跟我玩这套。”
“你们懂不懂我说的?”
没人接话,一个个低着头,脸色难看,心里翻江倒海,憋屈得慌。
“我就一句话:只要我愿意,没有哪道菜做不出彩。”
“你们信不?”
没人吱声,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又酸又疼。
“我承认,你那蛋炒饭确实香,比别人做得强。”
“但我就是不服!”
“不服?”
庞日峰眉头一皱,心里火气蹭上来——谁啊?不服哪门子?
“没错!”那人抬起头,梗着脖子,“你现在嘴上说手艺牛,可我们眼睛看见的,也就一碗蛋炒饭!”
“真正的高手,不会只靠一道素菜撑场面吧?你说是不是?”
这话倒是实在。
庞日峰沉默两秒,点点头:“行,你说得对。”
他抬眼扫了众人一圈:“那今天,我除了蛋炒饭,再给你们来一道——炝炒包包菜。”
全场死寂。
所有人瞪大眼盯着他,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又是素菜?
“你就不能来个荤的?”
“不能。”他答得干脆利落。
“有问题吗?我现在做的,就是素菜。”
“但我敢拍胸脯保证,就算你现在嫌它普通,等会儿也得吃得干干净净,一个菜叶都不剩!”
他说“保证”俩字时,咬得格外重。
可边上几人还是不信——一道普通炝炒包菜,再香能香到哪去?
你也太能吹了吧?
“别扯了,谁跟你闹着玩?”
“你觉得我在闹?”他一脸平静,“我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那人顿时语塞,低头琢磨了一番,觉得这话好像也……不是全没道理。
“行。”他一咬牙,“那就给你点时间,咱倒要瞧瞧,你这颗大白菜,能整出什么神仙滋味来!”
“行啊。”庞日峰痛快答应,嘴角一扬,眼神亮得有点不一样。
“全按你们说的来,没意见。”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到菜篮边,伸手一捞,把那颗包包菜拎了出来。
手里菜刀一转,刀光闪得人眼花,咔咔咔一通响,菜还没看清咋回事,就已经碎成了片儿,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
接着蒜拍扁,姜剁碎,啪地一下扔进锅里,火苗“呼”地窜起来,油花四溅,动作利索得跟跳舞似的。
他做这菜从来都不慌不忙,可每一步都掐得刚刚好,火候、调味、节奏,全都拿捏得死死的,像在演一出熟门熟路的大戏。
香气很快从锅里往外冲,有点冲鼻子,但越闻越馋人,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一群人远远站着,眼都不眨地盯着那口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