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过来!”
俞媚儿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项圈上的铃铛被她抖得乱响,先前的骄纵早已碎成齑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6邀墈书枉 首发
她看着伊绎步步逼近的身影,突然瘫软下来,声音里满是谄媚的哭腔:“我错了!我之前是瞎了眼,不该骂你是丑八怪!不该说那些鬼话!”
她拼命扭动着被镣铐锁住的身体,试图摆出最妩媚的姿态,胸前的软肉随着挣扎晃荡,却只显得狼狈不堪:“我知道错了!你要是消气,我现在就伺候你,怎么都成!我也是受害者!是被这个该死的王树德教唆才那样的!”
伊绎的脚步没有停顿,黑色皮鞋踩在地板的血渍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他在沙发前站定,垂眸看着像蛆虫般扭动的女人,眼底没有丝毫波澜,随即抬起脚,重重踩在她的小腹上——
“唔!”俞媚儿的惨叫被闷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那只脚力道不大,却像悬在头顶的利剑,只要稍一用力,她的五脏六腑都能被踩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鞋底的纹路,以及对方毫不掩饰的杀意,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缓缓俯身,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随之铺天盖地朝她压来。
那双眼漆黑如墨,藏着能将人拖入地狱的阴冷。
“伺候我?”伊绎垂眸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你配吗。
“是是是!我不配!我贱!”
他的脚微微用力,俞媚儿立即疼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不敢了!我往后一定不会再找程美安的麻烦!!”俞媚儿连连点头,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连程美安的名字都不会乱提!求您放过我!”
她表面顺从,心里却在疯狂盘算。
王树德断了双手,她浑身是伤,还有这满室的血污,足够让这疯子把牢底坐穿!
只要这疯子一走,她就立刻给总署打电话!
“不用等我走。”
俞媚儿身上猛地一震!
她脖子僵直,眼中充溢着深入骨髓的惶恐,缓缓看向一旁的男人。
这疯子能听到她在想什么?!
“给总署打电话这种事,我来做更合适。”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残忍,“哦对了,我还叫了记者,估计这会儿已经在楼下了。”
“不!不要!”俞媚儿瞬间疯了,拼命挣扎着想要起身,镣铐撞得沙发扶手“哐当”作响,“我不能见人!我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著寸缕,身上还戴着镣铐和暧昧的痕迹,要是被探员和记者看到,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叫记者!”俞媚儿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我给您钱!我把所有钱都给您!求您把记者打发走!”
一旁的王树德也从濒死的剧痛中回神,听到“记者”两个字,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断了双手,血流不止,还有个不著寸缕的女学生深夜在自己的办公室,要是被记者曝光,他的院士头衔、学术声誉都会化为乌有,只会落得身败名裂、人人唾弃的下场!
“不求您”王树德趴在血洼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血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不要让记者来我求求您我已经付出代价了求您给我留最后一点体面”
伊绎对两人的哀求置若罔闻,转身便朝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房间里,办公室门外就炸响了刺耳的警笛,紧接着是记者们亢奋的呼喊和相机快门“咔嚓咔嚓”的密集声响,像无数根针,狠狠扎在俞媚儿和王树德的心上。
完了,彻底完了。
俞媚儿像被抽走所有骨头,软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泪水混著脸上的污渍往下淌,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王树德则趴在血洼里,断腕处的血还在汩汩往外渗,将身下的地板染得更深,他像条被抽走脊骨的蛆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沫,粗重的声响里全是濒死的绝望,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荡然无存。
办公室里,浓重的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
窗外的夜雾更浓了,像贪婪的巨兽,一点点吞噬著窗内仅剩的暖光,将这满室的肮脏、屈辱与深入骨髓的绝望,彻底锁死在这片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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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万家灯火透过老旧的窗棂,在纪璇家的木地板上投下长条形的光斑。
“程小姐,您现在的热度正是顶峰,现在网上很多都在议论你——”
顾昭曼坐在对面的折叠椅上,手里的策划案被翻得哗哗作响,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你成功从沼泽的魔爪下活下来,还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了100万的奖金,观众就吃您这种坚韧又真实的人设。上我们的栏目吧,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纪璇知道这个节目,名字叫《社会焦点》。
原著里,这个节目是靠着诋毁沼泽获取流量的。
它经常在无事发生的时候捏造一些不实案件,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沼泽头上。
“顾女士,谢谢您。”纪璇淡淡说道,“但我确实没兴趣。我只想安安静静完成学业。”
这种节目,她第一天上,第二天就得横死家中。
顾昭曼显然没打算放弃,正打算张口——
“姐,出事了!城东的一所大学发生恶性伤人案,听说一个教授重伤,还有个女学生被吓得精神失常,两人关系不正当,记者都往那边涌了!”助理小夏冲了进来。
“什么?”顾昭曼抓起包就往外冲,路过纪璇身边时匆匆丢下一句“程小姐您再想想,我回头联系您”。
纪璇望着敞开的房门,轻轻舒了口气,刚要躺在沙发上休息会儿,放在一旁的手机就弹出了本地新闻的推送提示音,她看到推送的“城东大学”四个字,心头一颤。
她指尖颤抖著点开本地新闻推送,头条赫然是“大学教授办公室发生血案,涉事两人关系成谜”,配着现场被警戒线围住的照片,虽然模糊,却能看清那栋熟悉的教学楼。
评论区里早已炸开锅,有人扒出王树德的学术黑料,有人猜测是情杀,只有纪璇的心沉到了谷底又猛地升起。
谢允那个羞辱你的混蛋,付出代价了。
正当纪璇沉浸在思绪之中的时候,主卧的卧室门传来细微的响动。
纪璇看去,那个替她跑腿的人已经回来了。
手里还拿了一个黑色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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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伊绎发疯的 “尺寸道具”(懂的都懂),扣【1】,
还是王树德那对刚落地的爪子,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