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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醒来在地府?还管生死副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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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睁开眼时,头痛欲裂。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按揉额头,胳膊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勉强撑起上半身时,后背的骨头发出细微的 “咯吱” 声,

像是许久没活动过的老物件突然受力。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他先是看清自己正坐在一张暗沉沉的木桌前。

桌子不知用什么木料制成,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边缘处甚至能看到虫蛀的小孔,指尖碰上去,

只觉得一股冰凉顺着指腹蔓延上来,

带着潮湿的霉味。

而桌上堆满的东西,起初他以为是卷轴 —— 毕竟那泛黄的纸张、边缘卷起的弧度,都和古装剧里见过的卷轴有些相似。

可定睛一看才发现不对,那是一本本线装古册,蓝色的棉线装订处早已褪色,

有些册子的封皮甚至脱了线,露出里面松散的纸页。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心脏猛地一缩。

身上穿的不是昨晚睡觉时的纯棉睡衣,而是一袭暗青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著细细的黑色云纹,样式古朴得像是从博物馆里跑出来的文物。

布料粗糙,贴在皮肤上有些磨人,袖口处磨损得发白,

能看到线头裸露在外,显然已经穿了很久。

他抬手摸了摸衣料,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的纹理,

甚至能摸到缝补过的针脚 —— 这触感太过真实,绝不是梦。

“这 这是哪?”

李明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

喉咙里又干又痒。

就在这时,记忆碎片突然像决堤的洪水,毫无预兆地涌进脑海。

一段记忆里,

他是李阳 —— 二十五岁,华夏国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每天挤地铁上下班,

对着电脑屏幕改方案、赶项目,昨晚还因为一个紧急需求加班到凌晨三点,

趴在办公桌上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同事说 “你脸色太差了,赶紧回家休息”,再之后就是一片黑暗

可另一段记忆却截然不同。

在这段记忆里,他叫李冥,是地府 “寿籍司” 第九房的鬼吏,

专门负责 “生死簿副册” 的日常核销工作,

已经入职三百二十七年。

这段记忆里有清晰的画面:每天鸡鸣时分(地府也有自己的时辰概念,鸡鸣时,头顶的青色灯笼会暗上一瞬,算是辰时的信号)要去司署点卯,

领了当日的核销名录后,

就回到自己的小室,

在堆积如山的册子里翻找对应的记录,用一支前端裹着朱砂的判官笔,

在 “已核销” 三个字上勾出红圈,

完成 “死籍录入” 的最后一步。

这两份记忆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清晰。

缓了好一会儿,眩晕感才稍稍减退。

李明终于有精力看清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间不过十平米的小室,没有窗户,四面墙壁都是深灰色的石砖,砖缝里还残留着黑色的苔藓,用手一摸,能摸到潮湿的水汽。

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悬挂的一盏青色灯笼,灯笼像是没有灯座,

就那样凭空悬浮在半空中,淡青色的火光忽明忽暗,摇曳不定,把房间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映在石墙上,像一个个扭曲的鬼影。

除了他坐着的木桌和桌上堆积如山的线装古册,房间里就只有墙角一个破旧的木架。

木架有三层,每层都歪歪扭扭的,

像是随时会散架,上面零星摆着几件杂物:

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底还沾著褐色的污渍;

一支笔杆开裂的生死笔(伪),笔尖的朱砂已经凝固;

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铜铃,表面布满了铜绿,轻轻一碰,只会发出沉闷的 “嗡嗡” 声,毫无清脆可言。

“寿籍司 生死簿副册”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右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抓过桌上最近的一本线装古册。

册子沉甸甸的,封面是深褐色的厚纸,上面用古朴的篆字写着几个字。

按理说,他一个现代上班族,根本不认识这种古老的文字,

可此刻,那些篆字像是有了生命,自动在他脑海里转化成了熟悉的简体字 ——

“癸未年七月至九月寿尽名录(副)”。

他深吸一口气,用有些颤抖的手指翻开册页。

纸页很薄,边缘已经发脆,稍微用力就可能撕破。上

面用蝇头小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工整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死气。

每一行记录都包括姓名、籍贯、生辰、卒日、死因,最后还有一行朱红色的批注,

不是 “已核销” 就是 “待核销”。

他随便看了几行,

“王二狗,青州临淄县人,生于景和三年五月初二,卒于景和二十一年八月十五,病逝”

“赵阿妹,扬州钱塘县人,生于元启七年二月初九,卒于元启二十三年十一月初三,难产”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是一条生命的终结,那些冰冷的文字,

像是在诉说著无数个家庭的悲欢离合。

“所以 我成了地府的公务员?还是个管理生死簿的?”

荒谬感像潮水般冲上心头,李明忍不住想笑,

可嘴角刚咧开一点,就被喉咙里的苦涩压了回去。

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 —— 这不是梦,他是真的从一个加班到凌晨的上班族,变成了地府里一个干了三百多年的老鬼吏。

而脑中那份属于李冥的记忆,

还在不断涌现更多细节:

这份工作枯燥又重复,每天都是翻册子、核对信息、勾销记录,连一点变化都没有。

更可怕的是,容错率极低,

稍有差错就会引来上司的责骂,扣减阴德 —— 阴德在阴间就像阳间的工资,扣了阴德,不仅会影响在阴间的生活质量,

还会让魂体变得虚弱。

如果差错严重,甚至会受到鞭刑,那鞭子是用阴气凝聚而成的,

一鞭子抽下去,魂体像是被撕裂一样疼,严重的还会魂飞魄散。

记忆里,这具身体的原主李冥,

就是因为三日前核销时出了错,

把一个 “溺亡” 的人错勾成了 “病故”,被司吏当众斥责,

不仅扣了三个月的阴德俸禄,

还被骂得狗血淋头。

而更让他胆寒的是,原主之前还因为一次更严重的差错,受过一次鞭刑,当时鞭子抽在身上的剧痛、魂体几乎溃散的感觉,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都让他浑身发抖。

原主就是因为那次鞭刑后魂体受损严重,一直没能恢复,最后才一命呜呼,

而他这个来自阳间的灵魂,才趁机占据了这具身体。

就在这时,一段更紧急的记忆跳了出来 —— 今日,他有一项必须完成的紧急任务。李明立刻在桌面上翻找起来,

手指在堆积的册子里扒拉着,时不时有纸页被碰掉,他也顾不上捡。

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桌子角落找到了一片薄薄的黑色木牍。

木牍是用阴沉木做的,表面光滑,上面用白色的颜料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巳时前,核销‘张阿牛,冀州河间府人,生于永昌十二年三月初七,卒于天运四十五年九月十八,溺亡’,逾期记过。”

“记过” 两个字像是两把小锤子,

狠狠砸在李明的心上。

他立刻抬头看向房间一角,那里立著一个半人高的沙漏,沙漏的外壳是黑色的琉璃,里面装着同样漆黑的沙子。

此刻,上方的黑沙已经流下了大半,只剩下一小截还停留在顶端,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滑落,每一粒沙子落下的声音,

在这寂静的小室里都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倒计时。

时间不多了。

一想到记忆中原主被鞭刑抽得魂体几乎溃散的痛苦,

李明顿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流,很快就浸湿了内衫。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自己没能按时完成任务,司吏那张阴沉的脸,还有那带着阴气的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

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惶恐。

“张阿牛 张阿牛”

他嘴里不停念叨著这个名字,双手开始在堆积如山的册子里疯狂翻找。

按照脑中李冥的记忆,天运四十五年九月的副册应该存放在左边第三摞里。

他立刻扑到桌子左边,蹲下身,

双手抓住一叠厚重的线装古册,用力往上搬。

册子比他想象中重得多,他咬著牙,憋得脸都红了,

才勉强把这摞册子搬下来,放在地上。

册子 “咚” 的一声落在地上,

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颤,

好几页纸页脱落下来,散落在脚边。

李明顾不上捡,跪坐在地上,

一本本翻开册子的封面,

快速浏览封面上的年份和月份。

“天运四十五年三月”

“天运四十五年五月”

“天运四十五年七月”

翻了七八本,都是天运四十五年上半年的,没有九月的。

他心里的焦虑又多了几分,赶紧把这摞册子推到一边,

又去搬旁边的一摞。

这摞册子更重,他搬的时候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幸好及时扶住了桌子。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继续一本本翻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沙漏里的黑沙不断滑落,

顶端的沙子越来越少。

李明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的册子里,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甚至能感觉到,汗水已经浸湿了内衫,贴在背上,又凉又黏 ——

他忍不住疑惑,鬼魂也会出汗吗?

可这具身体的感觉如此真实,

汗水的黏腻、心脏的跳动、呼吸的急促,都和在阳间时一模一样。

“找到了!”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在第五摞册子的最底层,他终于抽出了一本封皮略有破损的线装古册。

封面上的篆字清晰地写着 “天运四十五年九月寿尽名录(副)”。

李明的心脏 “砰砰” 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赶紧翻开册页,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快速翻到九月十八日那一页。

纸页上的蝇头小楷密密麻麻,他的目光顺着文字一行行往下扫,

“李三郎,冀州广平府人,卒于九月十八,病故”

“陈阿婆,幽州蓟县人,卒于九月十八,寿终”

“吴二郎,并州太原府人,卒于九月十八,意外身亡”

他把九月十八日的记录来来回回看了三遍,手指划过每一个名字,

可从头到尾,都没有 “张阿牛” 这三个字。

“怎么可能?”

李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他赶紧拿起旁边的黑色木牍,再次核对上面的信息:

“张阿牛,冀州河间府人,生于永昌十二年三月初七,卒于天运四十五年九月十八,溺亡”

—— 没错,年份、月份、日期、死因都清清楚楚。

他又翻回那本副册,不仅看了九月十八日的记录,还扩展到了九月十七日和十九日,甚至把整个九月的记录都快速浏览了一遍,

可依旧没有找到张阿牛的名字。

冷汗越来越多,几乎要把他的官袍都浸湿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

如果今天连人都找不到,没能按时核销,

恐怕就不止扣俸这么简单了,说不定真的会被处以鞭刑,

到时候他这个刚占据身体没多久的灵魂,

能不能扛住还是个问题。

“也许在正册存档室?”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李明立刻站起身,因为蹲得太久,腿一软,差点摔倒,他扶住桌子,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他快步冲向房门 —— 那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板是用整块的阴沉木做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个简陋的铜环。

他伸手抓住铜环,用力往外拉,木门发出 “嘎吱 ——” 的声响,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金属摩擦,听得人牙酸,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

门外是一条昏暗的长廊,

长廊两侧是和他这间小室一样的房间,每个房间门口都挂著一个小小的木牌,

上面写着 “第九房”“第十房”“第十一房”

隐约能听见从其他房间里传来翻动书页的 “沙沙” 声,还有偶尔响起的咳嗽声,

却不见任何人影,整个长廊安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荡。

按照脑中李冥的记忆,正册存档室在长廊左边,走二十余步就能到。

李明不敢耽搁,快步向左走,脚步急促,皮鞋(他低头才发现,自己脚上穿的是一双黑色的布靴,鞋底已经磨平)踩在石板地上,

发出 “噔噔噔” 的声响。

走了大约二十步,他果然看到了一扇更大的木门,门上挂著一块木牌,上面写着 “寿籍司存档库” 五个篆字。

他伸手推开木门,一股比小室里更浓重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是一个比他那间小室大得多的房间,一眼望不到头,里面摆满了高达数丈的书架,书架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暗中,

像是一片巨大的森林。

每个书架上都密密麻麻地塞满了线装古册,有些册子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甚至黑色,封面上的字迹都模糊不清。

这里就是 “寿籍司” 的存档库,

存放著自地府创建以来所有生灵的生死簿正册副本。

空气中除了墨味和霉味,

还夹杂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低语声,那声音细细小小的,像是有无数人在耳边说话,

又像是无数亡魂的叹息被封存在书页之间,

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明甚至能感觉到,有冰冷的气息从书架的缝隙里渗出来,

落在皮肤上,像是有虫子在爬。

“天运四十五年 冀州”

他嘴里念叨著,开始在如迷宫般的书架间穿行。书

架之间的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他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书架,

让上面的册子掉下来 —— 那些册子堆得很高,

一旦掉下来,恐怕能把他埋在下面。

他按照记忆中的分类,先找到标注 “天运年间” 的书架区域,又在里面找 “冀州” 对应的书架,来来回回走了一刻钟,才终于找到了对应区域的书架。

可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绝望。

那是一排高达数丈的书架,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书架都要高,顶端隐没在黑暗中,

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

书架上密密麻麻地塞满了线装古册,每一层都堆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册子因为放不下,被横放在其他册子上面。

仅 “天运四十五年冀州” 这一项,就有近百册之多,

每一册都和他之前找到的副册一样厚重。

他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虽然看不到沙漏,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时间在流逝。

按照沙漏里黑沙的下落速度,

现在沙漏里的黑沙,恐怕只剩不到四分之一了。

“完了”

李明无力地靠在书架上,冰冷的书架让他打了个寒颤,

可他却连站直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他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正册,又想到逾期后的惩罚,

眼中的惶恐越来越浓,

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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