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个苦差事,转眼就落到他头上,往下数的灵根都没觉醒,都是兄弟姐妹,不好意思指使灵根都没觉醒的跑腿。
“对哦,特喵的他们这群饕餮,去晚了哪里有我们的事!”
陆御阳反应过来,他这群兄弟谁不是大吃货,这次父亲放开他们随便造,可珍贵的灵材就那么点,去晚了吃个毛。
顿时他运转灵力,猛地甩开陆御之的手腕,向着山腰的白玉台跑去,身轻如燕。
“卧槽?三哥带带我啊靠,你个狗!”
陆御之双眼瞪大,望着陆御阳越跑越远,愤怒的在原地咆哮
“陆老三,你真的是狗啊!!!”
他咬牙狂奔边跑边骂,同时心里发狠,不光要学剑,身法也要学,以后谁也别想追上他!
但他眼泪却悄然流了出来,呜呜呜的哭咽,你们这群混蛋,可千万要给他留点好东西啊
不求崔氏的极品雪玉瑶,起码自家产的上等青虾白蟹给留点
陆御之拼命追,他知道哪怕有大哥镇场子,但这群混蛋在吃的上面谁的面子也不给,不然就不会发生偷窃白桃的事情。
父亲都镇不住,只能立规矩,何况是同辈的陆御承。
一柄飞剑从林中窜出,法力将他提溜上去,朝着白玉台飞去,剑端黄媚儿静静盘坐。
“多谢三姨娘!”
峰回路转,陆御之喜极而泣,太感动了,三姨娘竟然主动带他。
“没事,之儿,姨娘保证你第一时间到。”
黄媚儿回头温柔的笑着,心里却在叹气,自家这孩子,做人做事有点狗了
“恩?之弟?娘?我靠,娘!带我一个!”
还在抄近路在丛林中奔跑的陆御阳,察觉到熟悉的气息,一柄飞剑从头顶飞过。
他借着凡竹跳跃,急切的想要跃上飞剑,然而飞剑眨眼间消失在他眼前,陆御阳傻眼了
愣在原地,都忘记了赶路,最后他只看到陆御之对他扮鬼脸,表情极其嚣张得意
“之弟,你未来的修为进度,我必须负责!”
陆御阳咬牙切齿,他不允许胞弟不思进取,必须要督促陆御之努力修炼!
他记得陆御之也是五灵根,而父亲曾说过,五灵根都有可能继承他的传承,但悟性与心性必须强大,不然连入门都困难。
陆御阳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调教一下亲爱的欧豆豆,为父亲再谋一个传人出来。
“嘶!”
坐在飞剑后面的陆御之突然浑身一抖,等到白玉亭黄媚儿将他放下后,又被眼前的流水席震的流哈喇子。
白玉亭距离他们嫡系的食堂并不远,此刻的张厨带着五位徒弟,手脚麻利的处理着食材。
浓郁的灵膳香味弥漫,张厨的五位徒弟,虽说还算不上正式的灵厨师,但手艺已经不差,各种菜肴被制作好。
在仆役的端送下,朝着泾渭分明的两拨人送去,一边是莺莺燕燕,以陆御瑶为首的茶话会。
一边这是围绕着陆御承的高谈阔谈,即使他们知道都是从陆氏的功法楼中所见的杂闻,却不防碍被拿出来装叉。
陆御之露出笑容,翻手也取出折扇,摇着向陆御承他们走去。
“大哥,五哥,七哥凡弟,龙弟别来无恙!”
他好象真的翩翩公子,举止得体,一众兄弟也是纷纷起身,摇着折扇抱拳。
“之弟,你来了”
异口同声,引得陆御瑶那么一阵嫌弃。
“之弟,你怎么跟随三姨娘来了,三弟呢?”
坐下后,陆御承开口询问,其他人也是眼神好奇,探究的看过来。
“哈哈哈,那个狗撇下我想自己先来,三姨娘看不过去,就给我送来了,至于他还在林里吃灰吧”
陆御之满脸得意。
“害,他就是那个狗样,别管他了,我们先吃!来兄弟们,碰一个!”
仆役给他们斟满灵酒,陆御同举杯,一众兄弟同时举起,虚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陆御阳双目喷火的从林中走出,直勾勾的看着陆御同,他突然觉得,调教一个兄弟可能还不够
“额三哥你来了,坐坐做,位置我都给你捂热了”
陆御同一脸尴尬,心虚不已,赶忙上去带着陆御阳坐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亲自给后者斟满灵酒。
“三哥,这次聚会,我将全程为你服务希望你满意!”
他的脸上堆笑,手中法力席卷,直接将雪玉瑶的餐盘,摄到陆御阳身前,看的其他人一愣。
但陆御同现在可管不了这些,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雪白鱼肉,递到陆御阳嘴边。
“三哥,你吃”
陆御阳眼神赞许,表情变得得意,张嘴吃掉嘴边递来的鱼肉,心中舒爽不已。
什么不愉快,都被忘在脑后,反正吃完又不影响他算帐
“哈哈哈!”
五子陆御干,指着陆御同哈哈大笑,顿时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笑容。
其中就属陆御之笑得最大声,他现在可不怕三哥,做亏心事的是陆御阳,不是他,但凡陆御阳敢秋后算帐,他就有胆子找黄姨娘告状。
就连仆役们,好多都忍不住,纷纷低下头,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他们只是凡人仆役,在场那个不是陆氏二代仙苗,好多都已经是真正的修仙者,万一惹到谁不快,一掌下去。
他们即使不死,也要重伤,至于事后,会有人给他们出头吗
在修仙界,这个答案其实一直都是否定的
哪怕是陆沉,也只会警告子嗣不允许随便对凡人出手记住是随便,而不是不能
修仙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大象永远都不可能向蚂蚁低头,公理从来都不存在。
略有底线的站队亲友,毫无底线的站队种族,便已算是一个合格的人族修仙者。
这边茶话会,陆御娇故作一脸叹息,闻言陆御瑶眉毛却是一挑。
“四妹,你可不要给我戴高帽,家族重担在大哥身上,不利于团结话,我不想听”
陆御瑶声音很轻,但听的陆御娇翻了个白眼,不以为意。
“知道了知道了二姐你也是,修为明明最高,咋滴就不想多做点事,为父亲分担分担,我都没这机会”
她的话语里面透露着不满。
“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真以为管事就很好?把修为提上去,永远都能被父亲重视!大哥就是因为管事,修为才落我一筹”
陆御瑶说着,看向对面的诗词会,与陆御承的目光对上,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