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间,钳工工作局域,
机器轰鸣声中夹杂着工友间的闲谈。
易中海心猿意马地操作着一个构件,脑海里回味着昨晚贾张氏那难得主动帮他清洁的景象,
该说不说,就吃干抹净这一块,高翠芬还是不行的。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猥琐的笑意,喃喃低语:“好吃不过饺子啊……”
“嗐,老易干嘛呢?”
一只大手猛地拍在易中海肩膀上,吓得他一个激灵,手里的工具差点脱手,还以为是谭经理又下来巡视了。
他扭头一看,是胖墩墩的刘海中,正咧着嘴嘿嘿傻笑。
易中海没好气地骂道:“妈的,刘皮带!你走路跟个死人一样,没点声响!!”
刘海中浑不在意,凑近了些,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哈哈,我看你一直念叨着什么饺子,啥饺子啊这么香?给哥们也说道说道,来上一口?”
易中海嫌弃地瞪了眼刘海中,懒得搭理这夯货。
在他印象里,整个四合院,要说谁特么的最蠢最实在,就属这刘海中!
哪个师傅带徒弟不藏着掖着留一手?
就这夯货实诚,啥都往外教,也不知道跟徒弟收点孝敬钱,活该他一人养四个小子喊穷!
“行了行了!少废话,干活吧!”易中海不耐烦地挥挥手。
刘海中却来了谈兴,继续八卦:“听说你答应要收贾东旭那小子为徒了?我说老易,寡妇家的浑水你也敢蹚?就不怕院里人说闲话?”
易中海立刻板起脸,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说个屁的闲话!我易中海,身正不怕影子斜!抛开事实不谈,她一个寡妇把儿子拉扯大容易吗?啊?咱们街里街坊的,能帮几把是几把!”
刘海中被他这高风亮节逗得哈哈直笑:“行行行,也就你老易清高,觉悟高!”
他话锋一转,又扯到何家,“不过话说回来,今儿个我可看见何家那大小子何雨林来厂里上班了。我就纳闷,何大清那个混不吝,怎么突然就想不开去当兵了呢?”
易中海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日子过不下去了呗!他玩的那个白寡妇,都跟人蹬三轮的跑啦!连个寡妇都搞不定的家伙,说他干嘛?晦气!”
两人正嘀嘀咕咕摸鱼摸得欢实,一个带着怒意的声音猛地在他们身后炸响:
“喂!你们在干嘛呢?说你呢!易中海!刘海中!你特么的又在上班时间扯淡摸鱼是吧?老板给你们发工资,是让你们来这儿闲磕牙的?!”
来人正是谭奉先。
他刚从楼上下来,就看到这俩老油条凑在一起偷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易中海被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嘴里却忍不住低声嘀咕骂骂咧咧:“妈的,资本家怎么那么讨厌呢?管天管地……”
他声音虽小,但谭奉先离得近,隐约听到了“资本家”几个字,顿时火冒三丈,几步冲上前,指着易中海的鼻子:“你特么的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又骂老子呢?!”
易中海心里一慌,赶紧抬起头,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没有没有!谭经理您误会了!我哪儿敢啊……”
“啪!!”
他话还没说完,谭奉先抬手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清脆响亮!
“嗷——!”
易中海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歪到一旁,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淅的手指印。
他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敢不敢说了?你特么的,上个班摸鱼,你还有道理了?!”谭奉先厉声呵斥。
易中海攥紧了拳头,一股血气往上涌,就想要反抗。
“啪!!”
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抽在他另一边脸上!
“嗷——!!”
易中海再次惨叫,跟被踹了窝的狗崽子似的,光会嗷嗷叫,却连句硬话都不敢吭了,彻底蔫了下去。
旁边的刘海中看着易中海这狼狈样,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谭奉先愤愤不平地指着两人:“都给我滚去干活!易中海我特么的盯着你呢!!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偷奸耍滑,扣你半个月工钱!!”
易中海的脸彻底绿了,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鸡,连声求饶:“谭经理,我错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
另一边,医务室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春色褪去,馀温未散。
谭芸像只慵懒的猫咪,舒坦地埋在何雨林坚实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是真怕了,怕以后吃不着这么让她欲仙欲死的肉。
这小冤家,年纪不大,手段却老辣得很,当真是食髓知味。
何雨林搂着她光滑的肩背,心里琢磨的却是另一回事。
他本着超过资本家的革命心态,觉得这一切都是为了工作开展必要的牺牲,吃点亏也就无所谓了。
【叮,宿主老爷诱骗聋老太倒卖文物进度80,今晚十点在府右街33号进行交易。特务唐三、小五、小刚,正在东直门外商议。】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何雨林精神一振,任务来了!
他通过窗户看了看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擦黑。
谭芸见他看向窗外,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随即象是想起什么,伸出玉臂指了指桌上那沓崭新的钞票,嗔笑道:
“雨林,这五百块钱,你拿着。多买点补身体的,往后啊……有我一顿吃的,就有你花不完的钱啦~”
何雨林看着那五百块钱,心里感慨,这软饭吃得是越来越香了。
一边争着娄振华先生的工资,一边还得伺候娄夫人,看来以后几把都得秃噜皮。
何雨林也没客气,这是他应得的,弟弟妹妹要养活,老父亲又去当兵,他伸手将钱揣进兜里,动作自然流畅。
“夫人放心,我心里有数。”他拍了拍谭芸的脸颊,开始利落地穿衣服。
谭芸看着他精壮的身躯被衣服逐渐遮盖,心里竟生出几分不舍,但她也知道,男人有事要忙,不能总腻歪在一起。
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上……还过来吗?”
何雨林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回头对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情况。夫人先把身子养好,来日方长。”
“以后你还是叫我小名非非吧。”
谭芸说话的时候酥酥软软的。
“嗐,我会想入非非的。”
说完,何雨林不再留恋,转身拉开医务室的门,步履沉稳地走了出去。
谭芸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回味着那句来日方长,脸上不禁又飞起两抹红霞,身子一软,重新倒回尚且残留着两人气息的床上,抱着被子痴痴地笑了起来。
这个小赤佬……真是我的劫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