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儿怔愣了一下,连连摇头:【不会的,我自小娘亲最疼我,就算我如今变成了鬼,她也不会害怕我的。
魏南栀哑然:【不是害怕,我的意思是说,你说她如今身子不好,身子弱的人,最怕阴气,你若是靠近她,她的身子会不会承受不住。
采儿怔愣了一瞬,哭的更伤心了:【我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娘亲了吗?
魏南栀冷得发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白衣女鬼见状,忙制止她:【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了,咱们做鬼的,哭起来的时候,阴气最重,你不是想让长公主帮你,你再哭下去,就不怕直接把她送走了?
采儿立刻止住了哭声,抹了把眼泪:【我不哭了,不哭了。
魏南栀:【其实你想要见你的母亲,还有别的办法。
采儿眸光一亮:【什么办法。
魏南栀画了一张入梦符:【这个是入梦符,你不能与她当面告别,就在梦里与她相会吧。
采儿感动的指尖哆嗦,接过了那张入梦符:【谢……谢谢!
乾坤殿:【主人,帮女鬼完成未了心愿,获得50功德点。
魏南栀的眸子淬了光,这么快就150功德点了!
但是,再想到躺在玲珑阁那位,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魏南栀回到玲珑阁的时候,冬梅刚从外面回来。
“公主,霍三小姐已经被送回将军府了,她受了惊吓,奴婢传了太医。”
冬梅不愧是原主身边的掌事宫女,做事情主打一个让人放心。
她看着魏南栀身上的披风,好奇道:“公主,您刚刚自己一个人出去了吗?”
“嗯。”魏南栀脱下披风,随口应了一声:“在屋里呆着有些闷,去湖边转了转。”
湖边?
冬梅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神情紧张了起来:“公主,宫中有个传闻,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魏南栀走到了正殿,坐在雕花的梨花椅上,接过侍女送上来的茶,抿了一口。
“什么传闻,说来听听。”
“宫中早有传闻,说那个湖,一到了晚上就闹鬼,好多人都听到过女人的哭声。”
她郑重的在冬梅肩膀拍了拍:“放心,以后都不会闹鬼了!”
“啊?”冬梅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头。
魏南栀转身去了寝卧,用意念打开了乾坤殿:【帮我兑换消炎药。
乾坤殿:【主人,消炎药兑换成功,扣除100功德点,当前剩余50功德点。
魏南栀一阵肉疼,把手中的消炎药塞到了霍言的嘴里。
她在乾坤殿药品里面找到了涂在伤口上的消炎药,刚好50公的点。
魏南栀:【帮我把这个也换了!
乾坤殿:【主人,250功德点就为了救一个男人,您确定吗?
魏南栀:【确定以及肯定,赶紧换!
乾坤殿:【主人,外用消炎药兑换成功,扣除50功德点,当前剩余0功德点。
功德就像银行卡的余额,好难剩下!
乾坤殿:【主人,这个男人真的值250?
魏南栀瞥过霍言腰部以下的位置:【我这叫,花小钱办大事!
乾坤殿:【主人,当前剩余0功德点,0功德点哦,给男人花钱,会倒霉一辈子的哦,千万不要魅男,恋爱脑哦!
“滚!”
她一回头,就对上霍言疑惑又震惊的眸子。
屋里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秒。
霍言睫毛颤了颤,猛然清醒一般,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地上。
“长……”
问安的话还未来及说出口。
他就被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震惊到了。
霍言额头青筋猛地一跳,脸颊瞬间爆红,后耳根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他全然不记得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又为什么衣不蔽体。
“长公主,微臣该死。”
魏南栀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只觉得好笑,端起茶抿了一口,不徐不疾的开口。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该死的?”
霍言觉得自己脑中有一个钟,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发出长长的嗡鸣声。
“微臣亵渎了公主,微臣该死。”
“哦。”魏南栀挑眉,语调淡淡:“怎么亵渎的,仔细说来听听。”
魏南栀放下手中的茶碗,弯下身子,指尖挑起了他的下巴,让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
“你的妹妹,我帮你从大理寺弄出来了,想怎么感谢我,想好了去公主府找我。”
留下这句话,她收回了指尖,眼神一刻都没在他的身上停留,转身离开了玲珑阁。
寝殿被霍言占着,让她住在偏殿是不可能的。
皇帝今晚宿在了皇后的宫中,魏南栀直接睡在了他的寝殿,福宁殿。
魏南栀离开以后,霍言随手扯了一个毯子,遮住了身子,他朝着周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长公主的寝卧中。
他眼眸颤了颤。
妹妹真的没事了?
摄政王把他的妹妹关进了大理寺。
他在宣政殿外跪了一天一夜皇帝都没见他。
长公主竟然把人放了。
长公主为什么要帮她?
翌日清晨。
魏南栀睡醒的时候,皇帝刚下朝。
她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看着站在床边的魏祁宴。
“皇弟,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皇姐这是被鸠占鹊巢了,还是被赶出来了?”
魏南栀看着他一脸看热闹的模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皇帝全然不在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皇姐,有件事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商量一下,昨日冬日宴,你与临安侯府的嫡小姐比试后死在了宫中,如今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
皇帝说到这,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今日朕上朝之前,听着文武百官对此事议论不断,都说你们二人为了一个男子明争暗斗。”
就在此时。
谢承墨走到了门外,喜公公刚想通报,却被他抬手打断了。
魏南栀漱了漱口,冷笑出声:“这事我也是受害者,要怪就怪谢承墨整日像孔雀开屏一样,招蜂引蝶。”
他孔雀开屏?招蜂引蝶?
皇帝无奈扶额:“皇姐,既然你喜欢摄政王这么多年,不如朕此刻就下旨为你们二人赐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