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栀瞬间来了兴致:【什么八卦,说来听听。
房内明明只有一人一鬼。
白衣女鬼还是神神秘秘的凑到了魏南栀身边,压低声音。
【那天我遇到个女鬼,她是因为自己的夫君犯了事,牵连入狱,她说那个陆凌云特别厌恶女子,进过大理寺的人都知道,一般男子都是由他亲自来审问,但女子,他就会交给其他人去审。
魏南栀:【只是这样,也不能说他讨厌女子,兴许是他心软,见不得女子哭哭啼啼受刑吧?
白衣女鬼摇头:【上次有个女囚犯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笔,他就让人直接扔了,还有一次,有个女囚犯人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茶碗,他就让人直接砸了。
魏南栀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这么变态的吗?
白衣女鬼看着她怪异的神情。
【公主,你怎么了?你该不会也碰过他的东西吧?
她没碰过他的东西。
她碰过他的人!
魏南栀真是好奇,那日她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他是把官服扔了,还是把肩膀砍了?
白衣女鬼若有所思:【公主,你说他这么厌恶女子,他该不会喜欢男子吧?
魏南栀想起他那张眉目清秀,品貌非凡的脸,认真的想着,也不是没有可能。
【长公主。
【长公主???
白衣女鬼一连叫了她好几声,魏南栀才回过神。
【我听说陆凌云跟皇帝的关系特别好,他时常入宫与皇帝畅饮到深夜,你说……】
白衣女鬼顿了顿,笑的揶揄。
【……他该不会喜欢皇帝吧?
她一时没控制住,竟让自己的口水呛的猛烈咳嗽起来。
魏南栀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水才压住了咳声。
皇……皇弟?
皇弟?那可是她金灿灿的大腿啊!
魏南栀怒目的看着她:【不许说我的皇弟!
【好好好,不说,长公主,虽然那个陆凌云长得眉清目秀的,可她不喜欢女子,我劝你还是换个男人祸害吧!
又换?
她换了陆凌云,白衣女鬼又让她换一个!
她到底要换到什么时候,才能换到她满意,大家都满意的!
她只是想要享受个人间美色,怎么就那么难?
魏南栀表情坚定一口拒绝:【不换!
【公主,你不是已经有霍将军了?
魏南栀摆了摆手,重新躺到了床上。
白衣女鬼跟着飘了过来:【长公主,你不是刚醒吗?怎么又要睡?
魏南栀卷进了被子:【早点睡才能早点醒,早点醒了好去赏菊。
赏菊?
白衣女鬼:【长公主,这才刚刚入冬,你想要赏菊,最快也要明年秋天了,这个时候,菊花都已经败了,没得看。
魏南栀摇了摇一只手指:【所以要去大理寺看。
白衣女鬼:???
大理寺?
魏南栀睡着了。
白衣女鬼无聊,想出去找找乐子,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八卦。
刚刚飘到窗台,又看到了那一抹黑色的身影。
她眉心紧蹙,快步追了上去。
上一次若是她看花了眼,这一次她一定没看错。
这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一直在长公主的寝卧外窥探?
黑影身形高大,像是一个男子。
难道有人想要对长公主不利。
白衣女鬼寻着黑影追了好久,还是跟丢了。
她围着公主府飘了好几圈,也没见到黑影去了哪里。
白衣女鬼不解,就算是鬼,也不会跑的这么快?
到底是谁?
她自知长公主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难道长公主一点都没察觉?
这件事要早一点告诉长公主。
免得日后真的出了什么乱子。
魏南栀这一觉睡得特别累。
她梦了一个青衣男子。
她寻着他去了一个陌生地方,云雾缭绕,她看不清男子的脸。
青衣男子俊美让人惊叹,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他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冰冷孤傲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魏南栀分不清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青衣男子蹲下身,摘了一朵小花,递到了她的手中。
魏南栀惊叹,一个男人的手,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
青衣男子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魏南栀用力推开他,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样,自己却猛然清醒。
魏南栀坐直了身子,看着周围,偌大的寝卧,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她活了八百年,也从未做过梦。
难道是有人把她拉到了梦境中?
到底是谁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可以操控她的意念。
魏南栀忽然想到了乾坤殿。
梦中的场景似曾相识,难道是她去过的乾坤殿?
可那个青衣男子又是谁?
魏南栀觉得自己的脑子乱的像一团浆糊一样。
她呆呆的看着窗外,她突然有点想念地府了。
不知她离开以后。
阎王过得好不好,黑白无常有没有想她,孟婆是不是又在汤里偷偷掺了水。
魏南栀长长出了一口气,突然有点想嗑瓜子。
做人真是奇怪,为什么还会做梦?
冬梅闻声走了进来:“公主,您醒了?”
魏南栀淡淡点头:“什么时辰了?”
“公主,您今天醒的比较早,才巳时。”
巳时?
那也快中午十一点了。
平日都是睡到午时才醒。
她记得谢承墨说过,午时不适合用膳,更适合斩首!
所以说,老男人就是无趣。
“公主,您身上怎么那么多汗?”
冬梅惊讶,转头朝着房角的炭盆看了一眼。
“是不是奴婢昨夜把炭火烧的太热,都是奴婢一时疏忽,奴婢这就传太医给您瞧瞧。”
魏南栀声音有些哑,摇了摇头:“不用,炭火刚刚好,是我昨晚做了个梦,被吓到了。”
冬梅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公主,您一定是做噩梦了吧?不过您放心,梦都是反的,您下次再做噩梦害怕,您就唤奴婢进来陪您,奴婢胆子大,什么都不怕。”
梦都是反的?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公主,昨晚上霍将军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