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白衣女鬼果断的拒绝了。
“我才不要转世投胎,我现在在公主府,有吃有喝,还有长公主陪我聊天,我好的很,你该干嘛干嘛,千万不要在我身上花功夫,我不需要!”
他无奈的扶额,很是无语。
原来那一日,他随着皇帝在公主府用膳。
长公主身边的那个空位置,是留给姑姑的。
她好像对姑姑真的很好。
“反正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做好你的摄政王,好好帮皇帝看着这一片江山,要是长公主过得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真的无语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姑姑的亲侄子,长公主才是她的亲侄女。
“你要是真为了我好,就早点搞定长公主,你跟长公主成了一家人,那我间接跟长公主也就是一家人了。”
“虽然我跟长公主的感情很好,根本不需要你这个外人相助,但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
“当初长公主非你不可的时候,你不会好好珍惜,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吧!”
“你也真是,长公主如今身边有了别的男人,不主动去找你了,你就不会自荐枕席吗?”
自荐枕席?
谢承墨听见自己的亲姑姑让自己自荐枕席。
他只觉得额头青筋猛跳。
虽然他看见长公主身边有别的男人示好。
可让他放下身段去求她垂爱。
他还是做不到。
谢承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
“姑姑,这件事容后再议吧。”
“呵。”
白衣女鬼冷笑:“我只听说过秋后算账的,没听说过娶媳妇儿,容后再议的。”
谢承墨的唇角深深抿了一下,不再说话。
下一秒。
白衣女鬼在他眼前的样子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像是被一阵风吹散。
他知道是姑姑与他见面的时间到了。
身后传来一道开门声。
魏南栀像是算好了时间,走到了他的身旁。
“见过了?”
谢承墨淡淡应了一声:“姑姑说你对她很好,让我带她谢谢你?”
魏南栀侧头看向他,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她还从未听他说过这么煽情的话。
怪瘆人的!
尤其这些话,根本就不可能是白衣女鬼说出来的话。
分明就是他自己说的。
不过看着他似乎还挺伤心的样子。
“皇上前两天少了一壶桃花酿,这两天一直忙着,还没有时间喝,你等下要是没什么事,不如我们小酌一杯?”
谢承墨眉梢微挑:“长公主何时对喝酒感兴趣了?”
魏南栀盯着他,足足三秒,噗嗤笑出声。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了,为何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
“公主觉得臣应该知道些什么?”
她本以为谢承墨在见到谢诗婉以后,会对她的身份起疑。
不愧是能在皇帝身边辅佐这么多年的人。
他的心思果真不是一般人能猜透的。
冬梅很快让人准备好了酒菜,摆在了府中的院子里。
酒坛打开的一瞬间。
整个院子都飘满了桃花酿的味道。
谢承墨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魏南栀倒了一杯。
他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冬梅带着人全部退了下去。
“臣记得公主,以前是不爱喝酒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就像以前我总围在你身边转,那个时候你不是也看到我就烦,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又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与我一同坐在公主府的院子里饮酒呢?”
魏南栀端起酒杯,与他手中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她笑着喝了下去。
“桃花酿的味道,果真名不虚传,一口下去满嘴花香。”
谢承墨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昂头喝了下去。
“公主若是喜欢,臣府中还珍藏了几坛酒,明日臣让人给公主送来。”
魏南栀以前没有喝过酒,再加上原主的这个身子本就弱。
桃花酿是大夏最烈的酒。
她只喝了一杯,便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天旋地转的,神志有些不清了。
她晃晃悠悠的又给自己打了一杯,端着酒站起身。
“刚刚还说王爷不再躲着本公主了,你看……”
她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谢承墨伸手拦住了她的腰,顺势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怀中。
两人的距离极近。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清香中带着一股酒气,洒在他的鼻间。
谢承墨神色不自然地颤了颤眸子。
“公主,您喝醉了。”
魏南栀冲着他摆了摆手,“没醉。”
说完又把自己手中的那一杯桃花酿一饮而尽。
然后她似乎真的没喝醉一般,还清楚记得自己栽倒前说的话。
“王爷藏了这样的好酒,不说请本公主去府上好好享用,还要让人把酒送到本公主的府上,不是躲着本公主吗?”
谢承墨盯着她,忽的一笑。
“长公主是这样理解的?”
“不然呢?”
“若是长公主明日酒醒以后,还记得你此时说的话,那本王定然请长公主去府上一聚。”
魏南栀很是满意,伸手去摸桃花酿。
手腕突然被抓住,“公主要喝酒,臣来给公主倒。”
“哦。”
魏南栀收回手。
“你怎么不劝我少喝一点?还要给我倒酒,你这是想要故意把我灌醉。”
她说到这里,猛然贴了上来,惊得谢承墨手中的酒,忽的一下,撒了一桌子。
他脊背瞬间拉直,身子僵硬。
“公主。”
他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去扶她。
魏南栀整个人却不受控制地贴了过来。
“你一定是想要把我骗到摄政王府,做咱们俩上次没做完的事。”
谢承墨的所有思绪,被拉回到那一日。
那天他的脑子是懵的。
他的年岁真的不小了,可在男女的事情上,他确实一窍不通。
他只觉得心底像是燃了一团火,烧的他头晕目眩。
回忆太清晰了。
清晰的就好像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一样。
下一秒。
他唇间蓦然一凉。
谢承墨的眼睛一瞬间睁大,呼吸都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