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大辉与赤司征十郎那场决定性的 sgle battle,如同一道分水岭,彻底改变了帝光篮球部的生态。胜利者赤司,以其压倒性的实力和冷酷的姿态,确立了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失败者青峰,则如同被拔掉了利齿的猛虎,虽然依旧拥有强大的实力,但身上的锐气和桀骜仿佛被那场惨败彻底击碎。他不再缺席训练,也不再公开质疑战术,但眼神中的火焰已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服从。他在场上依旧能得分,但那些充满想象力和创造力的进攻方式大大减少,更多的是执行赤司预设的战术指令,变成了一个高效却失去灵魂的得分机器。
赤司的“胜利主义”开始全面贯彻。训练变得更加严苛和程序化。每一个战术跑位都必须分秒不差,每一次传球都必须精准到厘米,任何偏离“胜利方程式”的行为都会引来他冰冷的注视和毫不留情的训斥。
“黄濑,你的模仿动作效率太低,使用标准动作。”
“绿间,你的防守横移速度慢了002秒。”
“紫原,如果你再在防守轮转中发呆,就给我滚去跑一百圈。”
甚至连我,黑子哲也,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黑子,你的【视线诱导】效果在下降。是因为内心的动摇吗?集中你的精神,你的作用是为胜利铺路,而不是怀揣无谓的同情。”
他的话语如同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每个人的弱点,并强行将其纳入他设定的轨道。整个帝光篮球部,仿佛变成了一台由赤司一人操控的精密战争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必须严格按照指令运行。
冬季杯预选赛后续的比赛,帝光赢得更加“轻松”了。比分往往更加悬殊,过程也显得毫无波澜。对手往往在帝光冰冷、高效、几乎不出错的攻防节奏面前,早早失去抵抗意志。
青峰变成了纯粹的终结点,接球,利用天赋得分。
绿间变成了固定的炮台,跑位,接球,投篮。
紫原变成了篮下的守护者和吃饼者,防守、篮板、简单终结。
黄濑被要求摒弃那些“华而不实”的模仿,专注于防守和空切。
而我,则成为了连接各个部件的最稳定的传输带,用精准的传球将赤司的指令转化为进攻。
个人特点被最大程度地压制,团队协作变成了机械的执行。比赛失去了悬念,也失去了激情。观众们看到的,是一支强大到令人绝望,却也冰冷到令人窒息的帝光中学。
“今年的帝光……感觉好可怕。”
“一点错误都不犯,像机器人一样。”
“青峰好像没以前那么‘疯’了,进球是多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看台上的议论,清晰地传达到场边。桃井五月记录数据的手有些颤抖,她看着场上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队友,心中充满了无力感。这真的是他们追求的篮球吗?
虹村教练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球队的胜利更加稳固,几乎看不到输球的可能。但作为教练,他更能感受到队员们精神层面的变化。那种对篮球纯粹的热爱和享受,似乎正在这片追求绝对胜利的冰冷土壤中逐渐枯萎。他曾试图与赤司沟通,但赤司只用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
“教练,您想要的是不确定的‘可能性’,还是绝对的‘胜利’?”
绝对的胜利……虹村无法反驳。作为教练,胜利是终极目标。但他总觉得,赤司所追求的胜利,似乎缺少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
队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训练馆里除了篮球击地声、赤司的指令声和跑步声,几乎听不到其他交流。青峰变得更加沉默,训练一结束就立刻离开。绿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但与团队的隔阂感更强了。紫原用更深的慵懒来包裹自己。黄濑努力想适应,但眼中的迷茫日益加深。
而我,身处这台冰冷机器的心脏地带,感受最为深刻。我的【分析眼镜】能清晰地看到战术执行的高效,但也能看到队员们眼中失去的光彩。我的传球依旧精准,但似乎缺少了曾经与队友心灵相通的那种默契和创造力。
影子,在这片绝对掌控的阴影下,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束缚。我的篮球,是为了衬托光芒,连接团队。但当光芒本身变得冰冷,团队变成机械,我的存在,意义何在?
帝光中学篮球部,在赤司征十郎的绝对掌控下,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向着卫冕的目标前进。但这条用冰冷和绝对铺就的道路,终点究竟是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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