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后。
曹正淳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毒蛇般的眸子盯着吴瘟,使得后者压力山大,额角有着一滴汗水滑落。
“一个月!再加五万两!”曹正淳冷声道:“我会找陛下说明此事,但一个月后,要是不能掌握整个京城大大小小的事情,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吴瘟一听,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立刻保证道:“大人放心!属下如果不能完成,提头来见!”
曹正淳微微颔首:“你要知道,我等是陛下的爪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服务,如果陛下不能好好的享受,我等作为臣子的,也没必要活着了。”
吴瘟:“属下明白!”
曹正淳:“行了,去吧。”
“是!”
数日后。
夏珩神清气爽地走出内殿,来到外殿的座子上,吃起了早就准备好的午膳。
为何是午膳呢?因为早膳根本没有时间吃。
不一会儿,穿着凤袍的苏婉清也缓缓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精神抖擞的徐奕真。
不过徐奕真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服气。
夏珩见到两女出来,轻笑道:“过来吃口吧。
苏婉清:“是,陛下。”
徐奕真:“哼!”
面对两人不同的反应,夏珩也只是笑笑,然后专心干自己面前的美食。
苏婉清和徐奕真分别落座,也没有多说什么,各自开始吃了起来。
“这样的生活或许也不错,没有人打扰,就是”苏婉清凤眸微闪,余光看了一眼夏珩,心中嗔道:“就是有些过于放纵了。”
放纵?其实是苏婉清有些受不了夏珩了。
哪怕是她是六品中期,可是面对夏珩,她完全不是对手。
不过好在有徐奕真陪着,要不然苏婉清觉得自己今日都不能够下床。
似乎感受到了苏婉清的目光,夏珩抬头看了一眼她,轻笑道:“皇后有事?还是说这些东西不喜欢?”
一旁的徐奕真吃的格外香,一口一个玲珑小包子,抬头看了一眼二人,然后又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苏婉清摇摇头,轻声道:“没有,这些膳食比臣妾之前吃的要好上数倍不止。”
夏珩微微颔首:“那就好,吃完后,朕打算去芙蓉园闲游一番,如果你们想去的话,也可以。”
苏婉清一听,凤眸微亮,立刻点头说道:“那妾身也去透透气。搜嗖暁说蛧 耕辛蕞全”
她心中微微有些欢喜,总算是可以出去了。
而旁边的徐奕真一听,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呢,就喊道:“唔也么去!”
夏珩随意的点点头。
这几日他可是身心皆舒,再加上太虚龙凤诀,他的境界已经突破到了八品。
感觉自身的气运都增加了许多。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是,那十套战服他已经玩的差不多了。
也打算出去溜达溜达。
至于修佛,夏珩只能够说‘呵呵’。
夏珩忽然神色微动,对明竹说道:“让老曹进来。”
明竹:“是,陛下。”
明竹快步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后,曹正淳笑眯眯的走进来,对着夏珩恭敬地说道:“陛下,您叫老奴何事?”
夏珩一边吃著饭,一边问道:“这几日没有不长眼地东西来找朕的麻烦吧?老母狗是什么动作?还有锦衣卫到何等程度了?”
苏婉清凤眸闪烁,竖起了耳朵。
至于徐贵妃正专心致志地攻克面前美食呢,哪有心思听夏珩和曹正淳的对话。
曹正淳道:“前日上午右丞相来了一趟,说是有奏折需要陛下处理,不过被老奴挡回去了。”
“而下午则是左丞相过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让陛下决断,但也被老奴拦住。”
“最后就是昨日上午,萧御史令也来了,他让老奴转告陛下,说是要弹劾江南巡抚”
“太后这几日倒是没有什么动作,一直待在明华殿内。”
曹正淳说完,恭敬地看向夏珩。
而夏珩在听完后,突然感觉手中地玉鲜鸭不香了。
一旁的苏婉清暗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夏珩嘭地一声砸在面前地桌子上,吓得正在欢快地吃著美食地徐奕真一大跳,瞬间大怒,拿着手中的鹅腿就指向夏珩,掌嘴就想要骂一句‘有病啊’。
结果看到夏珩那冰冷的眼神,徐奕真身体一僵,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眨了眨眼睛,默默的坐了下来,气鼓鼓的埋头继续吃了起来。
哼!先饶你一马!
等本宫以后吃饱后,有机会,有计划后,再报复你!
夏珩冷冷的看了一眼徐奕真,转头看向曹正淳,冷笑道:“这个三个老东西,朕看他们是商量好的,想要给朕找些麻烦事!”
苏婉清眼帘微垂,三个老东西中有一个是她爹,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
曹正淳点点头:“陛下说的没错,之前您让老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您,所以就没有直接上奏给您,不过老奴在前几日已经派锦衣卫去查了,回来的消息显示,确实是如陛下所说这般。”
夏珩手指敲击著檀木桌面,淡淡道:“萧庶弹劾江南巡抚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江南,大夏九大州之一,鱼米之乡,是最富饶的地域。
而江南巡抚,则是从二品的封疆大吏。
相当于土皇帝了。
曹正淳:“根据锦衣卫从御史台查到的消息,说江南巡抚崔文贪污受贿,把应该送往南邵边军的粮草克扣了,以至于南邵边军的军饷发不出来。”
克扣军饷?
夏珩眉头微皱。
对于南邵边军夏珩并不是很了解,甚至是其总管一州的经略使,都是老皇帝在位时选任的。
这些年夏珩记忆中只见过两次。
经略使正二品。
至于江南巡抚,夏珩也不过是见过三次而已。
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克扣军饷的事情,现在突然出现,不得不让夏珩生疑。
再加上前几日他更坑了萧庶三人两百万两,夏珩很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夏珩眉头紧皱:“派人去查了吗!?”
这可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