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朕要是不回来了,怎么能够听到‘安宁殿下’在背后蛐蛐朕呢?”
夏珩的话有些阴阳怪气,尤其是在说‘安宁殿下’四个字的时候,那可是‘咬’的很重。
其余人见到夏珩如此,一个个噤若寒蝉,根本不敢吱声。
夏锦胭闻言,有些心虚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拉起夏珩的手臂,讪笑着说道:“陛下,我就是心直口快了一些,您的钓鱼水平还是很强的!”
苏婉清也是憋笑着说道:“臣妾也是托了陛下的福分,才能够钓上来的,还是需要陛下的指导才行呢”
她是看明白了,夏珩对于钓鱼这件事情看的极为的重要,所以一定要顺着他来,哄着他来,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
《夏珩使用手册》——苏婉清著。
夏珩瞥了一眼一脸笑容的苏婉清,随后看向面前一脸恳求的夏锦胭,轻哼了一声:“好吧,既然如此,朕也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们了。”
说完,他就走到了苏婉清刚刚的位置,啧啧称奇的看着那些活蹦乱跳的青鱼。
其实他也没有真的生气,就是有些不爽而已。
毕竟,他可是一直觉得自己的传说中的垂钓圣体!
放眼天下,有谁比朕更懂垂钓之道?
不服,来战!
夏锦胭见此,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瞪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的阮梨,然后走到夏珩身边,试探的问道:“陛下,十一妹的情况如何?”
此言一出,苏婉清也是看向夏珩,凤眸中有着一抹精光闪烁。
夏珩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接过明竹递来的鱼竿,神色淡漠的说道:“那个蠢女人没什么大事,就是要离开,不过朕没有允许,然后就吐血了。”
说完,他也不理会夏锦胭和苏婉清等人的反应,右手猛地一甩,鱼线划过空气,咻地一声掉入湖水中。
吐血了?
夏锦胭脸上浮现一抹担心,说道:“要不要紧?十一妹为何要离开啊!?她的身体都这般了,还要逞强什么?!”
苏婉清则是思索著说道:“或许明懿公主是畏惧陛下?”
夏锦胭表情一怔,看了一眼苏婉清,又看向面色平静又淡漠的夏珩,犹犹豫豫的说道:“那陛下,需不需要我回去照顾她?”
她也猜不到夏珩现在对夏明玉是什么态度,所以要先询问一下。
果不其然,夏珩冷声道:“七姐,不用管她!要死就让她死!”
夏锦胭一听,顿时明白夏珩这是心中有气呢,心中微叹,也不再说什么。3叶屋 首发
苏婉清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夏珩,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其中一定有着她们所不知的事情。
不过她也不可能去触怒夏珩。
一时间,气氛再次变得沉默。
崔府。
“奇了怪的,崔重怎么这么久还未曾传回消息?”
崔开民眉头紧皱,手指敲著扶手,有些心烦意乱,他眼眸中满是疑惑,不理解为何连崔重也没有传回消息。
“难道真的出事了?”崔开民自语道。
下一秒,他沉声道:“伍一!”
嗖!
一道黑影从暗中出现,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了一双阴冷的眸子,对着崔开民拱手,沙哑的说道:“族长。”
崔开民冷声道:“你带着十名死士,去芙蓉园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西域人不讲信誉,那就杀了他们!”
伍一沉声道:“是,族长!”
话音落下,他立刻朝着外面走去。
“如果我儿发生了意外,老夫定然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殊不知,他的儿子已经去见太奶了。
明华殿。
“哦?也就是说,夏明玉被夏锦胭带走,并且上了皇帝的龙辇?”
萧太后靠在软榻上,怀中还抱着小白猫,雍容华贵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修长的大腿叠在一起,只能够看到一节白皙的小腿,以及根根饱满的玉足。
坐在旁边的是,一袭映红流仙裙的夏知微。
夏知微看着满不在意的萧太后,美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悦。
这个老母狗!
不过下一秒,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讨好,笑着说道:“母后,夏锦胭明显就是不把您的旨意当回事,您可要好好的教训她一番啊!”
萧太后眼帘微抬,狭长的眸子看向一脸讨好笑容的夏知微,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讥讽,朱唇轻启,淡淡的说道:“知微呀,你都说了夏明玉被带上了皇上的龙辇,本太后也没办法了,毕竟儿大不由母了,皇上又岂是我一个深宫妇人能够忤逆的”
夏知微见状,脸上的笑容微滞,但立刻起身来到萧太后的身边,殷勤的为其捏着白皙小腿,然后继续讨好地说道:“皇上虽然是一国之君,可是她也是您的儿子啊,再怎么说,也需要您的教导”
“这些年要不是您在旁帮其处理朝政,以皇上的性格,咱大夏的权力早就被那些权臣给夺走了。”
“皇上应该感激您才对!再说了,父皇在世时,也说了朝政需要母后您帮着,您可不能让夏明玉这个违抗旨意的家伙好起来啊!”
萧太后狭长的眼眸微眯,雍容的脸上带着一抹惬意,似乎很享受来自夏知微的恭维和按摩。
可就是不说话,也不回应夏知微。
这一幕,让夏知微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恼怒,要不是萧太后手中掌握著近三分之一的朝堂力量,还有那狠辣的手段,她真想一巴掌呼在萧太后的脸上。
这也是她为何会站在萧太后这边的主要原因。
她怕死。
可是她内心深处又对萧太后厌恶不已。
数息后,萧太后玉手抚著怀中小白猫,淡淡的说道:“行了,本太后会处理的,知微你先回去吧”
夏知微闻言,看着萧太后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暗自咬了咬牙,但随即露出一抹笑容,点着头说道:“那儿臣就先回去了,劳烦母后多费心了。”
说完,夏知微行了一礼,朝着外面走去。
当她离去的一瞬间,萧太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讥讽道:“当本太后什么都不知?想把本太后当枪使吗?蠢货!”
不过紧接着她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张阿,你跟上去看看本太后这位好女儿,有着什么秘密。”
张阿:“遵旨,太后。”
“呵呵,是与人私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