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明玉在喝完汤药之后,又喝些许特制补身体的粥,夏珩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
“行了,还要靠着朕多久?”
夏珩垂眸看着夏明玉,淡淡的说道。
听到夏珩的话,有了一丝力气的夏明玉玉手微握,眼帘轻抖,随后撑著身体,离开了夏珩的肩膀。
只不过那一瞬间,她的娇躯有些发颤。
她缓缓躺下,只不过是背对着夏珩。
夏珩见状,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伸出手给她盖上了被子,随后站起来,淡淡的俯视着她说道:“很好,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要不然你明白的。”
说完,夏珩就走了出去。
而背对着夏明玉听到他的话,肩膀缓缓颤抖起来,那双平静的眸子再次流出泪水,嘴唇蠕动,喃喃自语道:“老九,你真的要把我送去和亲吗”
“老九,不要相信夏知微,她是在骗你呢”
“老九,你能不能在这里陪着我”
“沁兰,你就留在这里照顾夏明玉,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禀告朕!”夏珩看着沁兰说道:“没有朕的命令,不允许任何靠近这里,这里朕会让锦衣卫看守。
沁兰低着头,小心且恭敬地说道:“奴婢遵旨,陛下。”
夏珩微微颔首,随即朝着远处走去。
“玛德!火气又有些大了!”
夏珩想了想,转头又朝着昨日的那间小偏殿走去。
来到这里,夏珩直接走了进去,并吩咐明竹在外面守着。
“夫人,朕现在火气很大!”
夏珩直接进入内殿,看着床榻上春光乍现的崔夫人,他的眼眸中满是火热。
“皇皇上?!”
崔夫人也是一脸惊讶,但看着来势汹汹的夏珩,顿时恐慌不已,直接缩到了床榻的角落里,哀求道:“求求你了皇上,放过我”
夏珩来到床边,目光在崔夫人丰腴修长的双腿上游走,强压着心中的火热,轻笑道:“夫人说笑了,昨夜朕看夫人似乎很开心的,难不成是在欺骗朕?你可知道,欺君之罪是要满门抄斩的。”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为啥?
因为他想起来,昨夜崔夫人的表现,似乎不像是已为人妇的。
反而是许多东西需要夏珩去引导,可是他记得崔夫人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不过这桃子确实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想到这里,夏珩神色微动,一把扯开被崔夫人紧紧拉住的锦被。
下一秒,他不仅看到了丰腴白皙的胴体。
洁白床榻上,有着一点指甲大小的血迹。
我去!
夏珩心中一惊,看着瑟瑟发抖,捂著胸口,泪流满面的崔夫人,咽了一下口水,惊疑不定的问道:“你昨日不会是第一次吧!?”
不可能啊!难道这个异世界已经这般发达了?这东西都能够修复?
太他娘的扯淡了吧!
关键谁闲的蛋疼,去研究这些东西吗!?
当然了,他也知道,有些女人虽然是有处女。
但不多。
而仔细回想,昨夜好像有一瞬间的阻碍。
听到夏珩的话,啜泣著的崔夫人双目颤抖的看着夏珩,微微点头,哭着说道:“罪女女子被崔开民强娶之前,有过丈夫,但并未与丈夫同过房”
夏珩眉头紧皱,真的假的?
似乎放开了,也似乎再发泄,崔夫人继续哭着说道:“罪女虽然不是权贵之家,但家内也是小有资产,那夜是由罪女的陪嫁丫鬟试房的,罪女在侧屋,然后罪女的丈夫不知什么原因,就就直接猝死了。”
“之后罪女就一直守寡”
她昨夜惊讶夏珩如此之强,就是因为新婚丈夫和自己的丫鬟试房她听到了,当时还没来得及惊讶,就听到丫鬟喊‘死人了’。
而看着垂著头,捂著胸口的崔夫人,夏珩直呼‘好家伙嚯!’。
“那个小子也太特么的惨了吧!短剧都不敢这么演。”夏珩心中感叹道。
他能感知出来,崔夫人并没有说谎。
也怪他,昨夜太过上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夏珩感慨了一下,随后问道:“原来如此,那你名字叫什么?”
崔夫人颤抖著抬起头,低声道:“罪女姓赵,名栖云。”
夏珩眉头一挑,目光落在其柔软洁白的胴体上,玩味笑道:“不错不错,确实人如其名,白,软!”
随后夏珩也不给赵栖云拒绝的机会,直接开口道:“想活命,那就好好的侍奉朕!”
“朕现在的火气很大!”
说完,他眼神示意赵栖云过来,帮其更衣。
赵栖云看着夏珩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心中发苦恐惧,但还是捂著胸口,颤颤巍巍的爬过来,伸出修长玉手,颤抖著解下夏珩的腰带。
“不需要朕教你了吧。”
“罪女知道呜呜呜”
南邵边疆。
一座巍峨古老,如巨兽般的城池坐落在风尘中。
“镇南城!”
神色肃穆的沈炼,望着前方的那座城池,眼眸中有着精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他的身后,则是十个风尘仆仆,但面色冷峻的锦衣卫。
“千户大人,现在什么计划?!”其中一个身材高瘦,但眼睛却如毒蛇般的锦衣卫开口问道。
其余人也看向沈炼。
沈炼刚毅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还有什么计划?自然是先换上衣服,好好的吃顿饭,然后休息休息了。”
“可是陛下对边军的情况极为重视。”又一人面色沉重的说道。
沈炼闻言,微微摇头:“我等日夜兼程,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刺探边军,这里可不是京城,想要打探到真实的消息,肯定需要进入边军中,乃至经略使的府邸!”
“听说,这位经略使喜欢喝花酒,晚上咱们去会一会他!”
“是!大人!”
【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