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微死了。
夏珩看着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消瘦身影,眼眸中透著一抹情愫,但又转瞬即逝。
夏明玉听到夏珩的话,娇躯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夏珩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复杂表情。
夏珩走到夏明玉的身后,强行把后者的身体转过来,让其面对自己。
夏珩看着夏明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就是和朕作对的下场,当然了这只是夏知微,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不怕死,但别忘记朕之前说的话,明白吗?”
他的大手落在夏明玉的脸上,狠狠的掐了起来。
力气很大,掐的夏明玉秀眉微蹙,但目光却平静的看着夏珩。
夏珩觉得有些误区,随即懒洋洋的松开了手,然后微微凑近。
两人的脸仅仅距离不到两寸,夏明玉甚至是可以感知到夏珩的呼吸,这使得她心有些发颤,目光不自觉地垂下去。
心,噗通噗通的跳着,有些紧张。
夏珩轻笑道:“记住了,你要是敢死,那朕就算是用尽一切办法,也要把你送去和亲,哪怕是尸体!”
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冰寒。
夏明玉刚刚还紧张的心,瞬间平复下来,平静的眸子中生出一抹冷意,冷冷道:“知道了!”
夏珩笑了笑,迎著对方冰冷的目光,摸了摸她的头。
随后直起腰,微微晃了晃头,转身说道:“行了,朕只是告诫你一番,千万不要惹怒朕,要乖乖的养著,这样朕才能够折磨你。”
说完,夏珩就离开这里。
看着离去的背影,夏明玉就好似卸下了面具,平静的脸上生出一抹复杂,轻声自语道:“老九,你是因为我吗”
回想着刚刚夏珩的动作,夏明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脸,那里刚刚夏珩碰过。
仔细地摩擦著,仿佛在感受着夏珩手掌地温度。
夏明玉目光有些痴了。
“老九变了,以前他绝对不会像这几日一样,或许这样的状态也很好,只要他能够时不时的来看我”夏明玉心中知道,自己和夏珩是不可能的。
可越是坚定这样的想法,她心中对夏珩的情愫越深,深得到已经无可自拔。
那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生出的情愫,可是血缘这块大石,却压得她根本没办法抛开一切,不顾一切得扑到夏珩的怀中,去倾述自己的感情。第一看书蛧 已发布蕞芯漳劫
然而,一想到她所看到的苏婉清和徐奕真,眼眸中刚刚升起的色彩,再次暗淡下去。
枢密院。
“院长,您怎么看这件事!?”
一间装潢古色古香的大厅内,枢密院大大小小的官员都集中在这里,全都一脸沉思。
而坐在主位上的徐卯,神色淡然,看向说话的老者,轻笑道:“林副院长什么意思,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叛军,不管清河崔氏之前如何,也不论陛下突袭清河崔氏这个事情,清河崔氏仅剩的几个人,现在突然在徐州拉起了一支十万人的叛军,你问本丞相什么看法?自然是镇压。”
副院长林宗璧闻言,花白的眉毛紧紧皱起,沉声道:“院长说的自然有道理,但是现在陛下让我等拿出一个方案,可是枢密院现在什么情况,您也是知道的,就算是要去打仗,镇压,也需要钱啊!”
其余一听,神色各异,但还是纷纷点头。
“是啊林副院长说的没错,咱们枢密院哪有钱?”
“户部上个月的俸禄都没有发到枢密院,哪还有钱支撑打仗啊!”
“再说了,咱们现在能够调动的军队只有城外的禁军以及兵马司,但是这里面什么情况,你们都是知道,估计还不如那些叛军呢。”
“嗯是这个道理。”
大臣们议论纷纷,就是一点,没钱,能够调动军队战力也不行。
徐卯看着众人,心中冷笑一声。
枢密院为何没钱?
还不是你们这些老东西没事就往自己怀里揣?
当然了,他徐卯也拿了。
毕竟作为领导,你要是都不拿,下面你的人怎么拿?
下面的人没有好处,凭什么事事听你的?
但徐卯拿的只不过是小头而已,毕竟他知道,在权力面前,钱财只不过是浮云尔尔。
还有禁军和兵马司为何战力不行?
还不是你们这些人拼命的往其中塞自己的人,什么子侄啊远房亲戚啊,都往里面塞。
恨不得家里的土狗,都吃一份皇粮。
现在出事了,需要打仗了,你们急了。
早寻思干嘛去了!
幸好,徐卯当时严词拒绝了范阳卢氏塞人的想法。
徐卯眸光闪烁,心中却想到了另一种想法,顿时一惊,暗道:“这应该是皇上在试探自己以及枢密院的其余人啊。”
仔细想想,既然夏珩得知了这个消息,却仍旧没有什么旨意,反而是让锦衣卫的人把消息送到这里来。
很明显,夏珩对叛军不是很在意,甚至是他有能力轻易的镇压。
如果是这样的话徐卯心中暗暗想道:“看来皇上是想要枢密院的兵马大权了,难道他准备启用一些武将?!”
不得不说,徐卯不愧是能够坐到丞相位置的人。
很快就猜测出了夏珩的真实意图。
“院长,您倒是拿个主意啊。”林宗璧沉声道。
徐卯回过神来,目光瞥了一眼他,淡淡的说道:“拿什么主意?现在摆在枢密院面前,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拿出一个方案,然后上奏陛下,直接派出大军镇压叛贼!”徐卯冷声道。
他的目光扫过心思各异的众臣,警告道:“别说本院长没提醒你们,既然已经塞进来了,就不要想着有事的时候退出去,如果陛下真的决定派大军镇压逆贼,你们就祈祷他们能够从战场上活下来,亦或者是死在战场上,要是敢退出和当逃兵的话,本丞相觉得你们的下场应该和清河崔氏相同!”
“行了,自己都好好想想,现在讨论下镇压叛军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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