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第一次斩杀宗师,奖励剑圣王越,境界大宗师】
王越?
“系统,是三国中的那个被誉为剑道第一的剑圣王越吗?”夏珩有些惊讶的问道。
【叮!是的宿主】
“不错不错,杀了一个小宗师,来了大宗师!”夏珩表示很满意。
【叮!是否召唤?】
“召唤。”
【叮!半个时辰内,王越会出现在宿主面前】
夏珩点点头,随后看向曹正淳,问道:“感觉如何?”
曹正淳恭敬道:“老奴地境界又提升了一段,不过想要迈入大宗师,还需一段路。”
夏珩只是点点头,毕竟大宗师也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行了,回宫吧。”
“是,陛下。”
第二日,太和殿。
“老曹,把这些卷宗给诸位大臣看看。”
夏珩坐在龙椅上,淡漠的看着下方诸臣,眼眸中闪过一丝幽光。
众人神色微变。
这时候曹正淳已经把手中的卷宗,一个个发在了诸多大臣手中。
当这些大臣看到手中的卷宗的瞬间,脸上露出一抹骇然之色。
有的是真的震惊,有的却是在表演。
尤其是尚书台的大臣们,一个个都是影帝在线。
毕竟这份卷宗,就是出自尚书台。
其内容,自然是关于佛教。
“这帮子秃驴!居然比老子都能贪。”御史台的刘礼看着手中的卷宗,低声咒骂了一句。
在他旁边的孔诗儒也是神色微变,轻声提醒道:“你小声点!”
刘礼看了一眼他,随后撇撇嘴,低声道:“这还不是重点,我手中这份卷宗,记录了那些秃驴奸淫妇女的案件,还有些背地里面做的恶心勾当,真是气煞老夫!”
“老夫去宜春楼还给钱呢!”
孔诗儒有些无语,低声道:“这不是重点,昨日朱雀大街的事情你难道不知?佛教主持灵光都被做成人棍,挂在东市的菜市场了!”
刘礼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小声道:“那今日皇上给我等看着卷宗,莫不是要处理佛教?”
孔诗儒神色严肃的点点头。
能够在京城为官之人,都不是傻子,甚至是许多人都是曾经的状元,要不就是进士。
脑子肯定是好脑子。
两件事情一联系起来,就明白皇帝是要对佛教出手了。
毕竟京城内,包括明觉寺在内的三个寺庙的僧人,无论有没有罪过, 全都被斩杀了。
并且在这三个寺庙中,搜寻到大量的金银珠宝,钱财无数。
总计一千万两!
其中主要是明觉寺内,搜寻出五百万两。
这倒是不能说明每一个寺庙都能够搜刮出来,主要还是因为这里是京城,人口庞大,整体经济水平高。
其余大臣也是小声议论起来,一个个言语间都是对佛教的鄙夷和愤恨。
其中尤属尚书台的官员言辞激烈。
他们大部分都是儒生,也就是读书人,本来就对佛教之人鄙视。
要不是文宗皇帝定下的基调,以及老皇帝也对佛教采取温和手段,他们早就针对佛教了。
于是
“皇上!微臣认为必须严惩佛教!”户部尚书郑黔站出来,怒斥道:“其寺墙之内,早已非清净之地,乃藏污纳垢之所,甚至香火之下,尽是田契债卷,袈裟包裹之内,皆为酒肉肠肚!”
“没错!其广结善缘之举,实为巧立名目,盘剥信众!”户部左侍郎范湛面目含霜,冷冷道:“一炷香,可抵贫家十日粮,一尊像,能耗百姓一年税。此非积福,实乃敛财啊!”
“真是触目惊心,令人作呕!”户部右侍郎鲁庚德,唾沫星子横飞:“假开悟,灌顶之名,行奸淫妇女之实!使信女失于禅房,令良妇受辱在暗室,此等行径,与畜生野兽何异?!”
“陛下!此等不事生产,不纳赋税,却坐拥良田千顷的僧人如云!此乃害国之弊虫,侵国之本,是要动摇我大夏江山社稷啊!”户部侍中章田怒目圆睁,好似那些秃驴睡了他夫人似的,反正就是一种想要立刻弄死佛教的样子。
其余尚书台的大臣也是纷纷出言,其言辞之犀利,哪怕是一直稳稳坐于龙椅上的夏珩都看呆了。
妈妈的吻不愧是读书人,字字珠玑,字字诛心,这是要把佛教往死里弄啊!
枢密院和御史台的大臣也是被尚书台众臣给震惊到了,一个个都张著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口水横飞的大臣。
关键是这些读书人,到现在为止骂的言词居然没有一个是重复的!
嘶!不可惹不可惹啊。
这一刻,文官的战斗力体现的淋漓尽致,哪怕是那些昏昏欲睡的武将们,都听的缩了缩自己的头。
岂止祖宗十八代?那真的是把二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而作为掌管尚书台的右丞相苏长明也是没有制止,反而是神色肃然的站出来,抱着笏板,看向夏珩,沉声道:“陛下,观宗卷所容,此名为佛教,实为藏污纳垢之渊蔽,贪敛钱财之巨壑,蛊惑人心之妖氛,更是淫乱常纲之魔窟!四毒俱全,祸国殃民之地,臣伏请陛下,对其施以雷霆之怒,还大夏一个朗朗乾坤,清明之气!”
轰!
苏长明之言,既是一个总结,更是代表了尚书台的态度。
那就是必须搞死佛教!
这一瞬间,整个太和殿都安静下来,只有苏长明那义正言辞的声音回荡著。
一直未曾说话的徐卯看了一眼面色激动,双目犀利的苏长明,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随后他看向垂著眸,双手却死死的捏著笏板的萧庶,心中想道:“这苏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完完全全的迎合了皇上的想法,更是能够趁机打击佛教,让儒教崛起,不过萧庶真的不做什么反应吗?”
这时候,夏珩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冲著苏长明等尚书台大臣微微点头,随后笑着说道:“嗯苏丞相以及郑尚书等人的话甚是有理,这些佛教蛀虫是该清理一番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萧庶,轻笑道:“不知萧大人有何见教,关于佛门劣迹斑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