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章人呢?”
黄跃时在军营中,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冷气。
“回禀主,张……张大人被安阳县的人给抓走了……”
“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你们说该如何做!”
黄跃时十分生气,他万万没想到张章会被抓走,既然这群人连他的地盘都敢来,那他就不客气了。
黄跃时立刻带兵继续发起进攻,就算有那什么狗屁神罚,他就不信先让一部人送死还攻不下这座城来。
匪兵列队进攻。
休息没多久的安阳县士兵重新开始轮换队列起来。
城墙上的士兵看下去时,四辆攻城车稳稳立住。
匪兵的速度很快,他们抵达城墙对面便开始攻城,原先补过的城墙在攻城车的攻击下重新出现漏洞。
甚至不止这一处,其他墙体也出现了裂缝!
“大家小心!”
一处墙体碎裂倒塌了下去,士兵也跟着掩埋其中。
看着城墙破裂,安阳县的士兵皆红着眼框,这群匪兵欺人太甚!
魏绝钧依旧握着枪,他几次将枪口对准操控攻城车的匪兵,只不过匪兵死了后头又有人补上,好几回都有人接着操控车子。
如今枪声已经对匪兵的威胁不大。
大多数匪兵怕还是怕的,只不过在见过黄跃时当场剥了一人的皮肉后,他们勉强顶在了前方,不继续顶上去也要面临被剥皮的惩罚,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
祝青萝沉沉地看向摇摇欲坠的城墙,不知道祝松那边进展如何。
祝松没有到正面去而是绕了路。
匪兵驻守粮草的人不少,他们看到一队人马到达时,还有些疑惑,近了才发现是不太对劲。
祝松不废话,直接扔手榴弹。
匪兵简直防不胜防,被炸死的人不少,活下来的人也囔囔着神罚然后逃了。
连祝松都没想到如此轻易就斩获了粮草。
看守粮草的士兵看得不严,不如前方攻城的士兵那般带着压力,他们可不想死,所以在祝松攻来的时候,毫不尤豫弃粮而走。
看着这么大个粮仓,祝松还有些舍不得,不过一想到这些粮食他们带不走还要留给匪兵,祝松就丢了一把火将粮仓给烧了。
祝松这边烧粮,黄跃时那边很快就知道了,他是真的没想到手下的人不仅把张章看丢了,连着也把粮食也看丢了。
丢了粮的黄跃时这次算是被祝青萝逼进了绝路。
“一个女人,这么多心计。”
黄跃时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祝青萝接二连三给坑了,特别是粮仓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有他最不想听的神通二字。
“每次都是神通,我就不信,神真的是站在安阳县这边。”
黄跃时蹙了眉头,无论如何,他都要一整个安阳县给黄期陪葬。
粮食被烧毁,攻下安阳县才有补给,否则,他们撑不过三天。
黄跃时没有隐瞒粮仓被毁的事,不一会儿,匪兵就都知道了。
人在没有退路的时候总会异常拼命。
看着士气重新聚拢的黄跃时直接向安阳县发起了总攻。
匪兵不要命地往前冲,火力猛了好几倍。
魏绝钧看着实在守不住的城墙,心中虽有慌乱但还是冷静地指挥兵士往下撤离。
“大家后撤,必要时保护好自己。”
说完这一句话,魏绝钧也从城墙半道跳了下去。
祝青萝望向疯狂的匪兵,深吸了一口气,希望他们的盟友能给力一点。
城墙岌岌可危,已经有匪兵冲破了防线往安阳县内去了,他们密密麻麻的身影聚集在城墙前,手中皆拿着一把刀。
说实话,黄跃时能拉起这么一支队伍,统领的能力是有的,但对于祝青萝来说,只要是外敌,就得死!
祝青萝举起一面红色旗帜,她的手臂有力挥舞着。
还在城墙上的几名士兵接收到信号毫不尤豫将手中的武器往下扔去。
“轰……”
连续的爆炸声响彻云霄。
手榴弹连着火药包炸开,城墙下的匪兵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被炸死了,靠城墙越近的匪兵死的越多!
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传播:
“雷罚来了。”
“天空打雷了。”
“安阳县神女的神通更厉害了。”
“怎么办,我们还打不打。”
“向前是死,向后也是死。”
“你没看到那雷有多大吗,断手断脚,死无全尸,往后跑还能活一阵子命。”
“苟活也是活,就算我被剥皮,我也要逃!”
粮仓的匪兵遇到祝松的轰炸,但这些攻城的士兵却没有遭遇过,等他们看到时,自然是有多远跑多远。
如此一来,匪兵不战而逃。
黄跃时在后面一直提防着“神通”出现,而但真正的爆炸发生时,他的神经紧绷。
比起枪声,火药的爆炸声更接近祝围新所说的神罚。
黄跃时没有让匪兵有逃跑的机会。
他的一队亲兵从外围开始将人围住,黄跃时虽然心中有不妙之感,但他并不认为这神通就破不了,只要人够多,前一批人死了,后一批人接着上去不就成了。
黄跃时立刻组织队伍让逃回来的匪兵继续攻城。
而这些赶鸭子上架的匪兵,没有办法,只能听从黄跃时的话前进,他们每走一步就害怕一秒,“神通”的厉害他们都见识过了,如果再往前走,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雷”击中。
他们的心理防线一点点被击溃。
祝青萝一开始没打算那么早拿出手榴弹,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只要他们有了不战而逃的心思,这场战争我们就赢了一半。”
祝青萝缓缓道。
魏绝钧十分认可,这神罚握在手里,连他都有些害怕,更何况这些匪兵。
城墙被毁,手榴弹扔下去,塌得更快了。
如果祝青萝开战前就将炸药丢出,这墙撑不了多久。
一切都是最好的时机。
在远处的谢安听到熟悉的轰鸣音时,嘴角上扬:
“该我们反攻了。”
“反攻?我记得我们还没攻击啊。”
莫溪一脸疑惑地摸着头,他见谢安领兵,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