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瀚看着眼前这个径直向他走来的红裙女人。
她很高,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高几乎与他平齐。这让她在与他对视时完全不需要仰视,那双碧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女王般的审视和压迫感。
她美得极具攻击性。
不是安妮那种需要男人保护的、楚楚可怜的清纯之美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和原始欲望的、野性之美。她就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猎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着“我不好惹”和“我想要你”的致命信号。
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噼啪作响的瞬间系统的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却又恰到好处地,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高价值”女性目标,信息面板生成中…】
【年龄:24】
【身份:未来科技集团唯一继承人】
【综合评价:s级。该目标拥有极高的征服价值与之产生正向互动,将有极大概率获得丰厚奖励。】
未来科技集团?
星瀚的眉毛,不易察觉地挑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就算之前再孤陋寡闻也是听说过的。那可是与苹果、谷歌齐名的、全球顶尖的科技巨头之一!其实控的专利技术,足以在某些领域卡住全世界的脖子!
而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这家万亿级科技帝国的…唯一继承人?
难怪气场这么强大。
原来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嗨,东方来的帅哥一个人?”
伊莎贝拉那带着一丝沙哑磁性的声音将星瀚从短暂的思索中拉了回来。她的问话,直接、大胆,充满了美式辣妹特有的热情和毫不掩饰的兴趣。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被这样一位集财富、美貌与权力于一身的顶级白富美主动搭讪恐怕早就激动得语无伦次,恨不得当场就把自己的家底全部报出来了。
可星瀚,只是淡淡地一笑。
他将杯中最后一口香槟饮尽,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用一口流利得足以让牛津教授都为之侧目的标准英语,微笑着回应道:
“no, i waitg for soone” (不我在等人。)
他的回答,完全出乎了伊莎贝拉的意料。
在她的世界里,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用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的语气,来回应她的主动示好。
她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猫。
“oh?” 她饶有兴致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目光再次锁定了星瀚,红唇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waitg for ?” (等我吗?)
这句话,充满了女王般的自信和一丝小小的、调皮的挑衅。
她在试探他。
她想看看,眼前这个神秘的东方男人,究竟是在故作高深还是…真的有让她都为之侧目的底气。
星瀚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意思。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意思。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也上上下下地用一种充满了欣赏、却不带丝毫淫邪的目光将她打量了一遍。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她那双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眸上。
“perhaps” (或许吧。)
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却又充满了无限想象空间的回答。
“but youre te” (但你迟到了。)
伊莎贝拉彻底愣住了。
她纵横名利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有对她卑躬屈膝恨不得跪下来舔她鞋尖的;也有自命不凡,试图用金钱和权力来征服她的;更有故作深沉,想用欲擒故纵的把戏来吸引她注意的…
但她还从来没见过像星瀚这样的。
他站在那里,明明穿着一身无可挑剔的顶级礼服身上却散发着一股与这个名利场格格不入的、慵懒而又危险的气息。
他的眼神,清澈、平静却又像是能洞穿一切的深渊。
他看着你的时候,你感觉不到丝毫的讨好和谄媚反而会有一种自己被他看穿了的、无所遁形的错觉。
他就像一个来自异次元的顶级猎手,无意间闯入了这片凡人的猎场。周围的一切,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这种感觉让伊莎ベラ这个向来视男人为玩物的女王,第一次,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以及,一种更加强烈的、难以抑制的…征服欲!
“迟到?”
伊莎贝拉笑了那笑容,美艳不可方物。
她主动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足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暧昧范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她那性感的红唇,凑到了星瀚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气声,呵气如兰地说道:
“那么,这位先生,你觉得…我该怎么补偿你才好呢?”
她的声音像带着电流的羽毛,轻轻地,划过星瀚的耳廓,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男人当场就缴械投降。
然而,星瀚却只是身体微微后仰轻巧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眼神里,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补偿?”
他摇了摇头。
“我从不接受迟到的歉意。”
“我只会…让迟到的人,付出代价。”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因为他这句话而再次愣住的伊莎贝拉,径直转身朝着吧台的方向走去。
“给我一杯‘godfather’。” (教父)
他对着酒保,随意地点了一杯烈酒。
伊莎ベ拉站在原地,看着他那挺拔而又充满了神秘感的背影,那双碧色的眼眸里第一次闪烁起了名为“棋逢对手”的、兴奋的光芒!
这个男人…她要定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有些紊乱的心跳,刚准备再次上前,用更直接的方式来宣告自己的主权。
然而,就在这时。
一个充满了傲慢和嫉妒的、极其不合时宜的、仿佛公鸭嗓子一般难听的声音突然从旁边插了进来,粗暴地打断了这片暧昧的磁场。
“伊莎贝拉,你怎么跟这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