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把他轰出去!!!”
上杉建司那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色厉内荏的疯狂咆哮如同一个,即将要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刑犯最后那一声可笑的、徒劳的嘶吼在这早已被无尽的恐惧和死亡气息所彻底笼罩的“审判大厅”里回荡。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保安?
开什么国际玩笑?
先不说这栋大楼所有的安保力量早已在昨天晚上就被星瀚用最血腥的、最不讲道理的方式,“说服”得服服帖帖了。
就算他们真的,敢上来!
他们有那个胆子敢对眼前这个在一夜之间就踏平了,整个山口组的神秘魔神动手吗?!
那不是来抓人!
那是来送死!
星瀚甚至都懒得再,多看这个早已被野心和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的、可怜的“跳梁小丑”一眼。
他只是牵着身旁那,早已被眼前这魔幻的、充满了复仇快-感的“神之操作”彻底震傻了的“冰山公主”的、柔若无-骨的玉手。
然后在全场所有董事那,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的目光注视下。
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张早已,四分五裂的会议桌的
主位之上!
他极其随意地,拉开了那张原本只属于上杉家家主的、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真皮座椅。
然后极其,随意地
坐了下去!
那姿态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这个位置上!
仿佛他才是,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唯一的君王!
“你你”
上杉建司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嚣张到了极致的年轻人那张本就铁青的、布满了虚伪皱纹的老脸瞬间,就被气得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星瀚那张充满了,玩味笑容的脸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你好大的胆子!”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
“不管你跟雪奈那个贱-人是什么关系!”
“这里是上杉家的董事会!”
“不是你这种下贱的”
然而。
还没等他那充满了无能狂怒的咆哮声,落下。
星瀚只是,淡淡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瞬间!
他身后那一直如同“影子”般静静地侍立在门口的、如同“铁塔”般的管家,老唐便缓缓地走了上来。
他的手里,提着一台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通体呈银白色的超薄笔记本电脑。
他走到会议室那早已,四分五-裂的投影设备前。
用一种极其优雅的、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插花般的姿态,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根数据线。
然后精准地,插入了早已报废的接口之中。
嗡——!
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响起!
那台早已被砸得稀巴烂的、黑了屏的投影仪竟然,奇迹般地亮了!
紧接着!
一副足以让在场所有以“玩资本”为生的董事们都看得,头皮发麻、心惊肉跳、肝胆俱裂的
恐怖画面,就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那是一副充满了最极致的血腥和杀戮气息的k线图!
那根,代表着“上杉集团”股价的k线正以一种完全违背了所有金融学常识的、堪称“自-杀式”的恐怖姿态疯狂地下跌!崩盘!熔断!
整个盘面一片血红!
宛如人间地狱!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股价怎么会崩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算,雄辉少爷失踪了!也不至于跌得这么狠啊!”
会议室里,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阵充满了无尽的恐慌和不敢置信的疯狂尖叫!
那群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胜券在握的董事们此刻,全都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一般!一个个都脸色惨白!
浑身剧烈地,哆嗦着!
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让他们恐惧到几乎要当场窒-息的念头!
——有人!
——有一个不知名的恐怖的“资本巨鳄”!
——在做空他们!
——在用,一种完全不讲任何道理的、堪称“降维打击”的方式对他们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进行最残忍的围猎!
“是你?!”
上杉建司,猛地转过头!
他那双早已,被无尽的恐惧所彻底占据的、充满了血丝的三角眼死死地盯着那个依旧云淡风-轻地坐在王座之上的“魔君”!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无比的尖锐和歇斯-底里!
“是你干的?!”
“呵呵。”
星瀚笑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端起了桌上那杯,早已冰凉的红茶。
轻轻地,抿了一口。
那姿态仿佛是在,欣赏一出由他亲手导演的好戏。
而站在投影仪前的老唐则,缓缓地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那,镜片之后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如同在看待“一群死人”般的漠然。
他缓缓地,开口了。
那声音,平淡且不带一丝感情。
如同,高高在上的“死神”在宣读着凡人们那早已注定了的
死亡判决。
“就在刚才,我司‘星瀚资本’。”
“已联合华尔街数十家顶级的对冲基金。”
“以雷霆之势。”
“在二级市场上完成了对贵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
“所以。”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
“现在的上杉集团已经不再姓‘上杉’了。”
“它姓”星。”
“现在我谨代表我的老板,星瀚先生。”
“上杉集团新一任的绝对控股人。”
“向各位宣布第一项人事任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