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慵懒而奢靡的香气,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一场足以载入时尚史册的狂欢之后。
丽兹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厚重的丝绒窗帘遮住了窗外略显刺眼的阳光。
星瀚睁开眼,手臂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
索菲亚正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她那张让全世界男人疯狂的脸庞上,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余韵几缕金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美得惊心动魄。
星瀚轻轻抽出手臂,并没有吵醒她。
他披上一件黑色的真丝晨袍,赤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走向外间。
刚推开门,一股低气压便扑面而来。
老唐早已站在客厅中央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没有丝毫褶皱,但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得体微笑的脸上此刻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少爷。”
老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怎么了?一大早摆出这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lvh倒闭了。”
星瀚走到吧台前随手倒了一杯醒好的红酒,漫不经心地摇晃着。
“比那个更严重。”
老唐没有废话直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壁挂电视,同时双手递上一份封着火漆的密函。
电视屏幕亮起,bbc新闻频道的紧急插播画面映入眼帘。
屏幕下方滚动的红字刺眼无比——【突发新闻:皇室大地震!】
画面中一位神情肃穆的新闻发言人正站在白金汉宫门口,对着无数长枪短炮宣读声明:
“鉴于阿米莉亚郡主近期身体抱恙经皇室医生团队评估,郡主将无限期暂停履行所有皇室公开职责前往温莎城堡静养。”
“此外,为了冲喜皇室决定提前履行婚约。阿米莉亚郡主将于下周三与潘德拉贡家族继承人亚瑟·潘德拉贡完婚。”
“这是女王陛下的决定,也是为了郡主的健康考虑希望公众予以理解”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星瀚手中的高脚杯被生生捏碎。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落在纯白的地毯上像极了某种不祥的血迹。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那双原本慵懒的眸子,此刻瞬间被一股实质般的杀意填满。
“身体抱恙?冲喜?”
星瀚冷笑一声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酒液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死人“好一个大英皇室,好一个亚瑟·潘德拉贡。前几天还在我的马场像条狗一样求饶现在找到新主子了?”
“少爷,这份密函是今早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发件人署名只有两个字——‘伯爵’。”
老唐递上手帕,星瀚接过擦了擦手却没看那封信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不用看都知道写了什么狗屁倒闭。”
星瀚转身坐在沙发上声音冷冽,“克洛伊呢?”
“主人!我在这儿!”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克洛伊抱着那台贴满二次元贴纸的笔记本电脑从角落里跳了出来。
此时的她没有往日的调皮,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严肃。
“刚才我已经黑进了皇室的内部医疗系统和温莎城堡的安保网络。”
克洛伊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将电脑屏幕投射到电视上,“根本没有什么‘身体抱恙’的医疗记录!所有的诊断书都是伪造的!”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温莎城堡的3d结构图,其中一座位于深处的塔楼被标红。
“阿米莉亚姐姐被关在这个塔楼里。”
克洛伊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愤怒的泪光,“那个地方的信号被军用级干扰器屏蔽了而且我又查到了这个。”
画面一转,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录像中几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面具的男人强行将阿米莉亚架上了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轿车。阿米莉亚在挣扎,却被一支针管扎进了脖子瞬间软倒下去。
而站在车旁指挥的,正是那个已经在媒体面前销声匿迹的亚瑟·潘德拉贡。
而在亚瑟身后,还站着一个拄着手杖的老人虽然只拍到了背影但那股阴森的气质隔着屏幕都能让人不寒而栗。
“圆桌议会欧洲区负责人,代号‘伯爵’。”
星瀚眯起眼睛声音低沉得可怕,“看来lvh的惨败让他们坐不住了觉得我在欧洲太嚣张想拿我的女人开刀?”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内线电话,而是星瀚那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的加密卫星电话。
星瀚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未知号码”,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接通。
并没有立刻说话,两边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过了足足十秒,听筒里传来一个苍老而优雅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英式贵族腔调:
“星瀚先生,早安。希望昨晚的庆功宴没有让你太过疲惫。”
“老东西,你的棺材板是没盖好吗?”星瀚靠在沙发上语气淡漠“大清早打电话来找骂?”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面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星瀚在这种情况下的态度还如此嚣张。
“年轻人,太狂妄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个被称为“伯爵”的老人轻笑了一声“我想你应该看到了新闻。阿米莉亚郡主现在的状况很不好说。你知道的,温莎城堡那种古老的地方总是有些阴冷潮湿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郡主来说很容易发生一些意外。”
“你在威胁我?”星瀚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不,这是一笔交易。”
伯爵的声音变得贪婪起来“圆桌议会很欣赏你的才华。只要你交出lvh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并且共享‘未来科技’那个核心的人工智能算法我们不仅会保证郡主的安全,甚至可以支持你成为圆桌议会的新成员。”
“这就是你的条件?”
“当然如果你拒绝”伯爵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下周三的婚礼会如期举行。只不过在那之前我不保证亚瑟会不会提前行使丈夫的权利。毕竟年轻人总是比较冲动。”
轰!
一股恐怖的气势瞬间从星瀚身上爆发,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就连站在一旁的老唐,呼吸都为之一滞。
星瀚拿着电话,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巴黎。
“老东西,你听好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我不喜欢做选择题,更不喜欢被威胁。”
“洗干净你的脖子。”
“我不光要带走我的人,还要拿走你的命。”
说完,星瀚根本不给对方回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掌猛地发力。
那部价值数十万美金的军用卫星电话,瞬间在他手中变成了一堆废铁。
“老唐。”
星瀚转过身,随手扔掉手中的残渣眼神冷漠如铁。
“在。”
“通知弗拉基米尔让他带着‘阿尔法小队’集合。十分钟后,我要在机坪看到他们。”
“明白。”老唐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战意,“需要带重武器吗?”
“带上所有能带的。”
星瀚扣好晨袍的扣子大步走向更衣室“既然他们想玩黑的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黑暗。”
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
伊莎贝拉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走了出来,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
这位华尔街女王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星瀚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女人的柔弱。
她只是走到星瀚面前,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那双睿智的蓝眼睛里满是坚定:
“你去杀人,我来守家。”
“lvh这边我会盯着,只要我活着就没有人能动咱们一分钱的资产。如果有人敢在股市上捣乱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星瀚看着眼前这个聪明绝顶的女人,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
“乖。”
“等我回来,给你带个女王皇冠玩玩。”
半小时后,巴黎戴高乐机场私人停机坪。
一架通体漆黑的湾流g650早已发动,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机舱门口弗拉基米尔穿着一件被肌肉撑得快要爆裂的黑色战术背心手中提着一挺加特林机枪,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
在他身后,十二名神盾安保最精锐的“阿尔法小队”成员全副武装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冷得像冰。
星瀚一身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登上飞机。
“老板,去哪杀猪?”
弗拉基米尔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我的‘大宝贝’已经饥渴难耐了。”
“伦敦。”
星瀚坐进真皮沙发冷冷吐出两个字,“温莎城堡。”
飞机呼啸着冲入云霄像一把利剑刺破苍穹,直奔海峡对岸的那座雾都而去。
四十分钟后。
伦敦希思罗机场上空。
驾驶舱里传来了机长有些焦急的声音:“老板!伦敦塔台拒绝我们的降落请求!他们说我们要降落的跑道正在进行临时安全检查而且我看清了,跑道上停满了警车!”
星瀚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透过舷窗向下看去。
果然。
原本空旷的跑道上,此刻闪烁着无数红蓝警灯。几十辆警车横七竖八地堵在那里甚至还有荷枪实弹的特警在列队。
这哪里是安全检查,分明就是针对他的封锁线。
“他们警告我们立刻返航,否则将采取强制措施!”机长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可能有防空导弹”
舱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向星瀚。
星瀚抿了一口酒,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越来越浓。
“返航?”
他放下酒杯按下通讯器按钮,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点菜:
“告诉塔台我要降落,耶稣也拦不住。”
“可是跑道被堵住了”
“那就给我撞过去。”
星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眼中寒芒乍现。
“或者直接降落在草坪上。”
“谁敢挡路,就给我碾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