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那架飞机疯了!”
希思罗机场塔台的管制员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雷达屏幕上那架代表着湾流g650的光点根本没有任何盘旋的意思,像是一颗黑色的陨石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笔直地砸向被警车封锁的跑道。
“轰——!”
巨大的起落架重重地砸在地面上,那是几千吨冲击力的宣泄。
一辆停得稍微靠前的警车瞬间被机翼扫中,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样翻滚着飞了出去在沥青路面上擦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刺耳的刹车声响彻云霄,轮胎摩擦地面升腾起漫天的白烟将整架飞机笼罩其中。
还没等白烟散去,那扇紧闭的舱门突然弹开。
“哒哒哒哒哒哒——!”
一阵狂暴的加特林机枪声骤然炸响,密集的子弹像火龙一样舔舐着天空将原本想要围上来的几十辆警车硬生生逼停在百米之外。
弗拉基米尔像一头刚出笼的暴龙,单手提着还在冒烟的六管机枪跳下舷梯。
他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看着周围那些吓得缩在车后的苏格兰场特警,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
“伦敦的朋友们,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在他身后,身穿黑色风衣的星瀚缓缓走出。
狂风吹乱了他的黑发却吹不散他眼底那股视苍生如蝼蚁的冷漠。他踩着黑亮的皮鞋,一步一步走下舷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老板,这帮英国佬的胆子比老鼠还小。”
弗拉基米尔狞笑着,枪口随意地扫过全场“要不要把路清理干净?”
星瀚摘下墨镜看都没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一眼,径直走向跑道尽头早已撞破围栏冲进来的几辆黑色防弹越野车。
那是神盾安保在伦敦的秘密据点提前安排好的。
“不用浪费子弹,赶时间。”
星瀚拉开车门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悸“去温莎。告诉司机,我赶着去抢亲红灯不用停有人挡路就撞死。
温莎城堡。
这座象征着大英帝国千年荣耀的古堡,此刻正沉浸在一片虚伪的喜庆之中。
城堡外的草坪上名流云集,无数闪光灯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心。”
亚瑟对着话筒语气深情款款“阿米莉亚现在的状态很稳定。虽然病情有些反复但她依然非常期待下周的婚礼。她说,能嫁给我是她这辈子最大的”
“轰隆——!”
一声巨响,像闷雷般打断了亚瑟的表演。
所有人惊恐地回头。
只见城堡那扇有着三百年历史、重达数吨的精铁大门竟然在一瞬间扭曲、变形,然后像是被巨锤轰击一般轰然倒塌!
烟尘四起中几辆满是刮痕的黑色越野车像野兽一样冲了进来嚣张地在草坪上甩尾,泥土和草屑溅了前排那些贵妇人一身。
“啊!我的裙子!”
“上帝啊!这是恐怖袭击吗?”
“卫队!皇家卫队在哪里!”
现场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车门打开。
星瀚迈出一只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乱的衣领抬头看向舞台上脸色瞬间惨白的亚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继续编啊,怎么不说了?”
星瀚的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现场清晰可闻,“我也想听听我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期待嫁给你的。”
“星瀚?!”
亚瑟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抖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伯爵明明说你”
“说我会被堵在机场?还是说我会死在路上?”
星瀚轻蔑地笑了笑,一步步向舞台走去。
两队身穿红色制服、头戴熊皮帽的皇家卫队士兵举着步枪冲了过来,试图阻拦。
“站住!这里是皇室禁地!”
“滚。”
星瀚连脚步都没停。
甚至不需要他动手。
身后的弗拉基米尔像是一辆人形坦克冲了出去。
这位代号“巨熊”的前俄国特种兵王,在这群只在大阅兵上走过正步的仪仗队面前简直就是狼入羊群。
“咔嚓!”
弗拉基米尔一把抓住一名士兵刺来的刺刀,随手一折精钢打造的刺刀应声而断。紧接着他反手一巴掌那个一米九的壮汉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倒了一片人。
“太弱了!太弱了!”
弗拉基米尔狂笑着,抓起两个卫兵像是挥舞保龄球一样对撞在一起骨裂声让人牙酸“这就是保护女王的废物吗?”
短短十秒钟。
三十名皇家卫队全灭。
这甚至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星瀚踩着满地的狼藉,走到了舞台下方。
他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亚瑟。
“下来。”
星瀚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亚瑟浑身颤抖强撑着贵族的体面,色厉内荏地吼道:“星瀚!这里是大英帝国!你这是在向潘德拉贡家族宣战!你这是在践踏皇室的尊严!警察马上就到你死定”
!“我不喜欢抬头跟狗说话。”
星瀚眉头微皱,身体猛地发力。
“砰!”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跳上去的。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星瀚已经出现在了亚瑟面前。
紧接着,是一记简单、粗暴却快到极致的鞭腿。
“噗——”
亚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胸口瞬间凹陷下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足足飞出了五米远重重地撞在身后那座高达三米的香槟塔上。
哗啦啦——
几百个水晶杯瞬间粉碎,金色的酒液混合着亚瑟的鲜血流了一地。
全场死寂。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此刻一个个捂着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可是潘德拉贡家族的继承人!未来的亲王!
就这样被人像踢死狗一样踢飞了?
“咳咳杀杀了他!”
亚瑟躺在玻璃渣里满脸是血痛苦地在地上蠕动着,发出了凄厉的嘶吼“影子卫队!动手!”
唰!唰!唰!
随着他的吼声,宴会厅四周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了十二道诡异的身影。
这些人穿着紧身灰衣面容呆滞,双眼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惨白。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奔跑起来甚至带出了残影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基因改造死士?”
星瀚站在舞台中央,看着这些非人的怪物眼中反而露出了一丝兴奋的光芒。
“神级格斗术正好拿你们祭旗。”
一名死士率先冲到手中的短匕泛着蓝幽幽的毒光,直刺星瀚的咽喉。
快!准!狠!
但在此时开启了“神级格斗术”的星瀚眼中,这个动作慢得就像是在播放幻灯片。
星瀚微微侧头,匕首贴着他的脖颈划过。
下一秒,他的手掌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死士的手腕。
“咔嚓!”
那是骨头粉碎的声音。
死士没有任何痛觉,另一只手继续攻击。
“无趣的机器。”
星瀚冷哼一声,手腕一抖直接将死士的手臂扭成麻花随后一记寸拳轰在对方的心脏位置。
噗!
那名经过基因强化、骨骼硬度堪比钢铁的死士后背瞬间炸开一个血洞,心脏直接被震碎成了肉泥。
秒杀!
剩下的十一名死士一拥而上。
星瀚不退反进。
他在人群中穿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一支死亡华尔兹。
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死士倒下。
或断手,或断脚或被直接拧断脖子。
这不是战斗,这是艺术。
暴力美学的极致艺术。
当最后一名死士被星瀚一脚踩碎膝盖跪在地上时,整个大厅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刚才还惊恐尖叫的贵族们此刻已经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们看着站在尸体堆中的那个东方男人,眼神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星瀚拿出一方白色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并没有沾染的一滴血迹。
然后,他随手将手帕扔在亚瑟满是鲜血的脸上。
抬脚踩住亚瑟的脸颊,用力碾压。
“啊啊啊啊——”
亚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张英俊的脸庞在鞋底的摩擦下变得血肉模糊。
“这就是你们圆桌议会的底牌?”
星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除了会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你们还会什么?”
“啪、啪、啪。”
就在这时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突然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
星瀚动作微微一顿,并没有回头只是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几分。
终于舍得出来了吗?
楼梯口一个穿着复古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单片眼镜的老人,正拄着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手杖缓缓走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鲜血。
随着他的出现宴会厅二楼的回廊上,瞬间出现了数十个黑洞洞的枪口。
几十道刺眼的红外线瞄准点密密麻麻地汇聚在星瀚的眉心和心脏位置,将他整个人照得通红。
老人走到楼梯的一半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星瀚脸上带着一抹遗憾的微笑。
“年轻人,身手不错。”
“真的很不错,比我当年见过的那些东方武术家都要强。”
老人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在教导晚辈,“可惜啊”
他用手杖轻轻敲了敲楼梯扶手,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里是大英帝国的土地,是文明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规则,是武力解决不了的。”
“我是该叫你星瀚先生呢,还是该叫你一具即将冷却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