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夜,风很大。ez小税惘 蕪错内容
自由女神像高举的火炬上,星瀚迎风而立,脚下是这座所谓“自由之都”的璀璨灯火。
他没心情欣赏夜景。
他在等一个垃圾。
“吱嘎。”
生锈的检修门被推开。
一个佝偻的身影,提着拖把和水桶,艰难地挪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脏兮兮的清洁工制服,头发像枯草一样乱,脸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早已看不出曾经那副精致的模样。
安妮。
那个曾经嫌贫爱富,后来拿着一千万支票想去南美挥霍的前女友。
此时此刻,她就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野狗。
当她抬头看到星瀚的那一刻,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翻了。
脏水流了一地。
“星星瀚?”
安妮浑身颤抖,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却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我真的没想回来的是他们是他们把我抓回来的”
星瀚转过身,冷漠地看着她。
没有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
“本来以为你在里约热内卢晒太阳。”
“没想到,混成了这副德行。
安妮捂着脸,崩溃大哭。
“我刚上飞机就被拦截了”
“圆桌议会的人抢走了我的钱,把我带回纽约”
“他们说我是叛徒,把我扔在地下室,每天像畜生一样折磨我,让我干最脏的活”
她伸出那双曾经只涂指甲油的手,上面全是老茧和伤口。
“我只想活着哪怕是吃剩饭”
“够了。”
星瀚打断了她的卖惨。
他走过去,一把捏住安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神级洞察之眼”开启。
在安妮的颈后,皮肤下面,一颗微小的红色芯片正在闪烁。
那是鬼面留下的“遗产”。
也是连接圆桌议会核心安保网络的生物密钥。
“我没空听你的悲惨遭遇。”
星瀚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
“找你来,是因为你还有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看到那边的灯光了吗?”
星瀚指了指曼哈顿岛中心,那座灯火通明、守卫森严的华尔街顶级酒店。
“明晚,那里有一场慈善晚宴。”
“实际上,那是圆桌议会剩下的几只老鼠最后的聚会。”
“那个酒店的安保系统识别生物芯片,只有‘自己人’能进去。
星瀚低下头,看着瑟瑟发抖的安妮。
“你脖子后面那个玩意儿,就是门票。”
安妮愣住了,眼神惊恐。
“你要我带你进去?那是送死!宙斯就在那里!那个疯子会把我们剁碎的!”
“我有选择吗?”
星瀚从怀里掏出一张瑞士银行的黑卡,夹在指尖。
“这里面有一亿美金。”
“还有一份彻底清除你体内芯片的手术预约。”
“帮我进去,杀光他们。”
“事成之后,你拿着钱滚蛋,彻底自由。”
“或者”
星瀚眼神一凛,杀气逼人。
“我现在就把你从这扔下去,让你跟自由女神来个亲密接触。”
安妮看着那张黑卡,又看了看下面漆黑的大海。
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咬着牙,眼泪混合着污渍流进嘴里。
“我做”
“我带你进去!”
次日,深夜。
华尔街,华尔道夫酒店。
这里今晚名流云集,豪车堵满了整条街。
全纽约最顶级的权贵都来了,名为慈善,实为向圆桌议会表忠心。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一身高定西装的星瀚走了下来。
他经过了简单的易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像个文质彬彬的亚洲富商。
他伸出手。
车里,一个身穿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战战兢兢地搭上了他的手。
安妮。
经过顶级的化妆师修饰,她勉强恢复了几分昔日的神采,但那双眼睛里的恐惧却怎么也藏不住。
“笑。”
星瀚挽着她的手臂,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
“不想死就给我笑自然点。”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女伴’,也是带路的狗。”
安妮身子一僵,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两人走到安检口。
果然。
安保人员拿着仪器在安妮脖子后面扫了一下。
【滴——身份确认:内部人员。】
“请进。”
安保恭敬地放行,根本没有检查旁边的星瀚。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没人敢带外人闯入神的领地。
大门缓缓推开。
巨大的宴会厅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轻柔的爵士乐流淌。
数百名衣冠楚楚的宾客正端着香槟谈笑风生。
然而。
就在星瀚的一只脚踏入大厅地毯的那一瞬间。
啪!
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突然熄灭了。
紧接着。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黑暗。
音乐戛然而止。
原本喧闹的人群,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停电了?”
安妮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抓着星瀚的手臂。
“我就知道这是陷阱!我们完了!”
星瀚没有动。
他站在黑暗中,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弧度。
“陷阱?”
“不,这是他们给自己选好的坟墓。”
就在这时。
一道刺眼的聚光灯,突然打在宴会厅正前方的舞台上。
那里,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满头银发的老人。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微笑着看向门口的星瀚。
第一主神,宙斯。
而在他身后,剩下的几位主神一字排开,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
周围的黑暗中,无数红色的激光瞄准点亮起,密密麻麻地锁定了星瀚的眉心。
宙斯举起酒杯,声音优雅而从容,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欢迎光临,星瀚先生。”
“为了等你自投罗网。”
“这场戏,我们可是排练了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