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琛能看出来乌玉没有说谎,那这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想到上次,乌玉从裴清砚房间里出来也是红着眼睛,突然有了些顿悟。
“是不是裴清砚凶你了?”裴亦琛见乌玉没说话,象是默认了,他以为窥探到了真相,也没往别处想,颇有些同命相怜的拍了拍乌玉的肩膀。
“他就是那样的脾气,天天冷着一张脸,管的那么严,没事,等你开学他就管不了你了。”
乌玉提起的心放了下来,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裴亦琛还在吐槽道:“你不知道,上次我被他好一顿打,说是打拳,他拳头全往我身上使,我后背都淤青了好几块!”
裴亦琛说着,想起把乌玉弄丢的事,他语气渐低了下来:“不过我也该打,本来是我带你出去玩,还差点把你弄丢,对了,小宝你这回是和他闹什么矛盾了。”
裴亦琛倒不会担心裴清砚会对小宝动手,从他有记忆里来,他就从未见过裴清砚对小宝动过任何家法。
不过,也是乌玉比较乖的缘故了,但也有过冲动行事被凶过。
可也顶多是说教两句,但这对于一向被宠惯的少年来说,也是天大的事了。
乌玉摇了摇头,开口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没有,你别问了。”
裴亦琛听到这话就想是乌玉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他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岔开了话题,说起了来找乌玉的事。
原来是魏鹏不知道从哪联系到了裴亦琛,想让他帮忙带句话。
裴亦琛不知道当初发生的事情,还在疑惑乌玉的好友怎么会通过自己来联系人,但联想到那些句话,他又好象懂了些。
“他让我和你说声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他,说这句话本来想亲口对你说的,但他联系不上你。”
经过这个暑假,乌玉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一时间想起了高中时期的事情了。
乌玉视线低垂,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再多的就没有了。
道歉他接受,但不原谅,魏鹏所做的事情不仅是姑负了他对他的信任,也彻底打碎了他们之间友谊的可能了。
裴亦琛想着他们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但见乌玉低落的神情,他又不想问了,便转移了话题。
裴亦琛离开后,乌玉点亮手机屏幕,对裴亦琛说的话有些疑惑。
那次事情过后,他再也没有接触到过任何关于魏鹏的消息了。
他只以为是对方尴尬或者心虚躲了起来,可听三哥的话,对方好象尝试过联系他。
可是,他并没有更换或收到任何消息啊,他怎会联系不到他?
乌玉想不明白,只先把这个疑惑压在了心里。
————
开学那天,是裴清砚和小刘送乌玉去的,在车上的时候,裴清砚还在问道:“真的要住校吗?”
乌玉肯定的点了点头,他上学以来一直是走读,即便是在高三的时候,也没有住过校。
偏偏乌玉对住校是很期待的,总的来说就是没尝试过,觉得很新奇。
“你们学校是四人寝,大家都是来自天南地北,生活习惯也会有所不同,你会休息不好,而且你还认床,住家里不好么。”
裴清砚理智地分析着,希望能让乌玉改变主意。
可奈何从一星期前乌玉下定结论后,他就旁敲侧击的劝过了,如今就这短短的路程,让少年改变主意是不可能的。
“唉呀,这些我考虑过了,住宿就是要大家互相包容的啊,我觉得我能接受!”
乌玉扒着车窗外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回复着裴清砚的话,只觉得裴清砚多虑了。
裴清砚浅浅叹了口气,伸手柄少年捞了回来,压低声音道:“可是我会想你怎么办?”
前面开车的小刘左看右看仿佛全然无知,下一秒,车内的挡板升了起来。
乌玉听到裴清砚的情话,漂亮的脸蛋染了红晕,他侧过身,脸颊微微鼓起,略有些安慰道:“没关系啦,星期天我就会回家了。”
裴清砚听到这话,差点气笑了,原来这小孩不仅想住校,还想一周回一次家啊。
裴清砚摇了摇头,把人抱入怀中,沉声道:“宝宝也太狠心了点。”
乌玉乖乖的趴在他的怀里,抬头慢吞吞道:“是你太黏人了。”
“没办法,谁让我们乌玉宝宝太招人喜欢了。”
裴清砚说着,亲了亲他的脸颊,随后手指托着少年的下巴,俯身吻了过去。
比起上次的那个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吻,这个吻格外的温柔缠绵。
唇舌之间的碰撞纠缠,还有那令人羞耻的渍渍水声,少年手脚发软攀扶着哥哥,羞怯却又娇娇的回应着。
感受到少年回应的裴清砚,更是加深了这个吻,他修长的手指掌握着少年的腰身。
突然,乌玉呜咽了声,身体软的只能倚靠在裴清砚的身上,他手指无力的推拒着,侧着脸颊小口喘息道:“不行,不可以。”
裴清砚叼着少年白嫩的脸颊,重重的亲了一口,微凉的手指研磨了下,才放开对方,他喉结滚动,克制道:“宝宝好甜。”
乌玉耳朵酥麻的抖了抖,往他怀里躲了躲,只觉得裴清砚怎么能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啊。
这种时候,乌玉但凡再有点动作,都要擦枪走火了,他老老实实的没敢动。
裴清砚却亲吻着他的耳垂,声音温柔诱哄道:“宝宝不住校好不好。”
乌玉手指捂着耳朵不让他亲,娇纵道:“不好。”
他是铁了心想要住校,裴清砚见实在劝不住,内心深深叹了口气。
裴清砚倒不是不能用强硬的手段改变少年的想法,但他不想惹乌玉伤心,于是只能用迂回的方法道:“好吧,那就先尝试尝试,住不习惯了,我再来接你。”
乌玉是最晚到寝室的,他去的时候,床位只剩下靠门边的那个了,寝室里只有一个人。
那男生看见他们三个人,稍微愣了下和他们打了招呼,随后就转过身,专心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