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你要喝酸奶吗?”
“要,谢谢你阿福。”
乌玉怕会把酸奶弄到江聘州的床上,他就坐到了床边边上。
其实一两个月的小猫是不宜喝酸奶的,但乌玉不是正常小猫,胃也很强大。
富贵摇了摇尾巴,也不说话了,直直的看着床边的小猫。
元宝怎么那么小,它还没有我的腿高。
它的眼睛可真好看,像蓝莓果冻。
它长的好可爱,我也想养。
乌玉不知道眼前大狗的想法,只是秀气的舔着盒子里的酸奶。
不过即便他很小心了,两边的胡须还是沾上了酸奶。
大黑狗看了好一会,见小猫吃完了,他自然的上前,帮小猫把沾染酸奶的毛发,舔干净了。
乌玉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床上,他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大黑狗,反应过来,懵懂道:“阿福,你在干嘛。”
大黑狗看着生气的小猫,他愣了下,格外老实道:“你的毛毛脏了,我想帮你清理干净。”
乌玉睁着漂亮的眼睛,喵喵喵道:“哦,我自己可以的。”
大黑狗陈述道:“可是你根本不会舔毛。”
富贵观察过好几次了,元宝每次弄脏毛发,都只会等江聘州回来清理,于是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元宝可能是太小了,还不会自己清理毛发。
于是他就经常帮忙,但小猫有点迟钝,之前被舔身上的毛毛,还以为是狗狗想和他玩。
乌玉此时有些气弱,他轻喵了一声,说:“好叭,但你不可以这样了,你的口水太多了,会把我弄湿。”
乌玉一开始确实不会舔毛,但后来也知道了怎么梳理毛发,但他下不了口,总感觉自己舔自己怪怪的。
顶多有时候,会咬下自己的手手。
富贵有些不太能理解,他没有说话,全因为江聘州此时出来了。
“你们俩怎么了,生气了?”
江聘州显然听见了他们刚才的叫声,他俯身把空掉的酸奶扔掉,用温热的毛巾把小猫的脸擦了一遍,又给富贵拿了个骨头棒。
他自言自语道:“你们俩个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乌玉冲富贵喵喵了两声,说:“我没有生气。”
“那我还可以帮你舔毛么?”
……
“不用啦,我会学着自己弄。”
富贵甩了甩尾巴,离开的背影有些落寞。
竖日,清晨。
春城。
韩德明在睡梦中被吓醒,他浑身汗淋淋,眼下带着青灰,显然没睡好。
他刚摸到手机,眼神一凝。
自从事发后,韩德明做贼心虚,即便判决下来了,他也没松口气,不仅找了一帮人盯着宋家,甚至还想把宋宛清的尸体重新挖出来火化掉。
宋宛清的身体埋在了宋家北塘的地里,宋家虽然把女儿埋葬了,但却没有火化她的尸体,全因为是老一辈的思想。
又加之农村这一片管得不是很严,不火化土葬的人还是有很多的。
韩德明隐隐觉得不安,可现在正是风头大的时候,他也不好找人动手柄尸体挖出来。
韩德明咒骂了声,把钱给他转了过去。
饭桌上,韩德明一家仿佛一如往常,但略显压抑的气氛,终究还是有些不同。
韩月明低头扒着碗里的饭,他们家的事虽然没闹出省,但春城里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更让她害怕的是,学校里的同学也有在讨论这件事的,更甚至,还有人问她有没有听说。
韩月明只庆幸,因为父亲官职的敏感,她没有和同学聊过家里的事情,大家知道她家里条件不错,却不清楚她家里具体是干什么的。
“哥,我们什么时候搬家啊。”
韩月明的话,让饭桌上的众人,停住了夹菜的手。
韩德明本就没睡好,心里有气,开口冲道:“问这个干什么,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先上好你的学吧。”
韩月明瞬间红了眼,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一个刚上大学的女生,怎么可能不害怕。
尤其是还亲眼看着自己的嫂子死在面前,更甚至,她还是其中的帮凶。
韩月明越是不想回想,越是脑子里控制不住的闪过那晚的事情。
宋宛清是个很称职的嫂子,对她也很好,她不理解为什么大哥会不喜欢嫂子。
之前放假回家,她也撞见过好几次嫂子挨打,暴怒的哥哥仿佛变成了恶魔,恶狠狠地盯着她,她没顾嫂子的求救,吓的直接跑了,也是那一次,嫂子流产了。
全家人对嫂子的训斥,让韩月明彻底明白了,他哥哥不喜欢的人,他爸妈也会跟着不喜欢。
而她,也只能跟着一起讨厌她。
可她做不到爸妈和哥哥那样,她最多的时候都是在旁观。
可她真的没想到,会闹出人命,韩月明知道,如果事情败露,她一定也会跟着坐牢的。
她无数次后悔,那天她不该回家,要是她在学校呆着该多好。
海市。
乌玉趴在平板上,正和对方聊着天,那是一个知名讲故事的up主。
他曾在两天前,投稿了一篇带有奇幻色彩的故事,这是他辛苦了很多天的成果,所幸努力没有白费。
门铃响起。
乌玉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删除聊天,关了平板,才反应过来,外面的人应该是来找江聘州的。
但江聘州去工作了,并没有在家。
赵池野又重复了一遍,依旧没人给他开门。
他皱了皱眉,神情有些不耐,不应该没人啊,明明气息就在那里。
故意不开门?赵池野眼睛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红光,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睛变成了竖瞳。
原来是一只没化型的小猫啊。
赵池野烦躁的心平缓了些。
“开门,小猫咪,我知道你能听见。”
赵池野也能直接进去,但使用这种能力,会留下能量痕迹,还要向妖管所报告,极为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