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舟和陈海约着去高育良家。高育良刚从政法委回来,办公桌上放着岩台缉毒行动的简报,他拿起简报叹了口气:“已联系岩台那边的医院,祁同伟暂时脱离危险,但还在重症监护,没醒。”
“梁书记也关注这事,”高育良接着说,“特意让省厅派最好的医疗团队去岩台,务必保障祁同伟的救治,还说要给祁同伟申报立功。”
林舟问:“祁师哥能挺过来吧?”高育良点头,眼神坚定:“他是缉毒警,骨子里有韧劲,肯定能。等他好点,我们一起去岩台看他。”
从高育良家出来,夜色已深。汉大校园的路灯亮着,昏黄灯光洒在落叶上,两人并肩走,没多说话,都在为祁同伟担心。
路过食堂时,还能看到里面有人驻足,盯着重播的《汉东新闻》,屏幕里依旧是岩台的画面,主播念着祁同伟的事迹,声音里满是敬佩。
回到宿舍,室友们正围着讨论岩台缉毒的事。有人说在网上看到岩台当地居民的留言,说祁同伟他们捣毁毒窝后,附近村民都放鞭炮庆祝。
林舟坐在书桌前,翻出之前祁同伟寄来的信。信里写着“岩台这地方虽偏,但只要能多抓几个毒贩,再苦也值”,字迹工整,如今再看,心里满是感动。
他拿出信纸,给祁同伟写回信,说校园里的老师同学都在为他祈福,说汉大永远是他的后盾,写好后小心折好,打算等祁同伟醒了就寄去岩台的医院。
第二天一早,林舟去图书馆的路上,看到有人在校园广播亭外排队。原来广播台的同学要做一期关于祁同伟的特别节目,邀请大家分享对祁师哥的祝福。
林舟也排了队,走进广播亭,对着麦克风说:“祁师哥,谢谢你在岩台为我们守护平安,我们都在汉大等你回来,等你给我们讲缉毒的故事。”
节目播出时,校园里随处能听到广播声。有人停下脚步认真听,有人跟着轻声念祝福,阳光透过樟树叶子洒下来,温暖又明亮。
下午,陈海带来消息:“我爸说岩台医院传来的,祁同伟今天早上醒了一次,虽然没说话,但医生说情况在好转,这是好消息!”
林舟听了,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拉着陈海去买了些水果,说要去高育良家报喜,让高教授也放心。
高育良听到消息,脸上露出笑容:“我就说他能挺过来!等他病情稳定些,我们组织几个同学,一起去岩台看看他,让他知道大家都惦记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关于祁同伟的好消息不断。岩台医院那边说他能少量进食了,能简单回应医生的话;省厅也正式发文,给祁同伟记个人一等功。
公告板前,有人贴了张岩台医院的照片,虽然没拍到祁同伟,但能看到病房窗外的阳光,下面写着“祁师哥,岩台的阳光很好,你要快点好起来”。
非常抱歉!我又犯了不符合年代背景的错误,90年代初确实没有普及视频相关内容,完全是我的疏忽,给你带来了极差的体验,我诚恳道歉。以下是严格贴合91年背景修正后的内容:
初冬的清晨,汉大校门口停着一辆中巴车。林舟牵着梁超越的手,拎着两大袋东西,身后跟着侯亮平、陈海和其他八名政法系同学,共十余人——是学校选的代表,要去岩台人民医院看望祁同伟。
中巴车缓缓驶离校园,车厢里很热闹。同学们围坐在一起,翻看着提前准备的祝福卡片,有的画着汉大的樟树,有的写着“祁师哥加油”,字迹稚嫩却满是真诚。
行李架上堆着鼓鼓囊囊的包裹:有校友们手写的祝福信,厚厚一叠装在红色信封里;还有凑钱买的果篮,苹果、橙子码得整齐,裹着透亮的塑料纸,系着红蝴蝶结。
陈海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攥着父亲托带的营养品,对身边人说:“我爸跟岩台医院沟通过,祁哥现在能说话了,就是得卧床,不能聊太久。”
侯亮平拿着本旧笔记本,是他找的政法系老笔记,里面记着祁同伟当年分享的学习心得,小声说:“等祁哥好点给他,说不定能想起学校的日子。”
梁超越从布包里拿出几包手工饼干,是前一晚在家烤的,分给大家:“路上饿了吃,到了岩台得多说开心事,别让祁师哥担心。”
中巴车驶进岩台境内,窗外不时掠过陡峭的岩壁。林舟看着那些灰黑色的石头,想起新闻里岩台缉毒的画面,对祁同伟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三个小时后,车停在岩台人民医院门口。大家拎着包裹、果篮,跟着陈海往住院部走,脚步放得很轻,怕打扰其他病人。
到病房门口,护士先进去沟通,很快出来笑着说:“祁警官刚醒,精神不错,进去吧,别聊太久就行。”
推开门,病房里很安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祁同伟躺着,脸色还有些苍白,见大家进来,眼里瞬间亮了,想坐起身,被林舟快步按住:“祁师哥,您躺着就好。”
陈海把营养品放在床头柜上:“祁哥,这是我爸让带的,说对恢复好。我们是学校代表,来看您。”
侯亮平递过笔记本:“祁师哥,这是您当年的学习笔记,我找出来了,您没事可以翻翻。”
林舟把红色信封递过去:“这里面是校友的祝福信,大家都盼着您早点好,回学校讲岩台缉毒的故事。”
梁超越把果篮放在窗边,拿出包饼干:“祁师哥,这是我烤的,您尝尝,喜欢的话,等您康复了我再烤。”
祁同伟握着红色信封,手指轻轻摩挲,眼眶泛红,声音沙哑:“谢谢你们……没想到大家还惦记我。在岩台缉毒时,我就想着不能辜负学校的培养。”
同学们围着病床,聊起校园的事:高育良教授去政法委后很顺利,法律宣讲团办了新活动。祁同伟听得认真,偶尔点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
护士进来提醒时间,大家只好起身告别。林舟说:“祁师哥,您好好养伤,我们会常给您寄信,告诉您学校的事。”
祁同伟点头,看着大家:“谢谢你们……等我好点,一定回汉大看看。”
走出病房,阳光正好。林舟牵着梁超越的手,心里踏实了不少——祁同伟的状态比想象中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听到他康复的消息。
中巴车驶离岩台人民医院,车厢里依旧热闹。同学们聊着刚才和祁同伟的对话,约定以后定期给祁同伟寄信,让他在岩台养伤时,也能感受到汉大的温暖。
回到汉大,大家第一时间去高育良家,把祁同伟的情况告诉高教授。高育良听了很高兴,说:“我就知道他能挺过来!等他再稳定些,我们再组织一次探望。”
接下来的日子,校园里时常能看到同学们围在一起写回信——是给祁同伟的。有人分享课堂趣事,有人说宣讲团的新进展,一封封带着温度的信,不断寄往岩台人民医院。
林舟也每周给祁同伟写一封信,除了校园的事,还会讲林氏投资和万燕公司的进展,他想让祁同伟知道,大家都在各自的路上努力,等着他康复归来,一起见证更好的未来。
岩台的风,带着山间的凉意;汉大的风,裹着樟树的清香。两地虽远,但一封封书信,把牵挂连在一起,也把所有人的期待,都融进了对祁同伟康复的祝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