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瞬间空了的怀抱。
和泉水里那一撮随着她下沉而漂浮起来的呆毛,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化为浓稠的、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他长臂一伸,精准地揽住她的腰,将这只企图“溺水”的小鸵鸟又捞了起来。
“咳咳咳”
苏甜甜假装被水呛到,咳得惊天动地。
眼角还硬是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盐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清、清之哥哥这泉水好像有点深,我、我有点怕”
宋清之看着她湿漉漉的、写满了“我在演戏但我超认真”的小脸,眉梢微挑。
他岂会看不出她这点小把戏?
“怕?”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揽在她腰间的手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
让她重新紧密地贴回自己身上。低头凑近她泛红的脸颊。
“方才溜的那般快,现在才怕?”
苏甜甜:“!!!”
失策了!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捂住肚子,眉头紧皱,表情痛苦。
“哎呦!突然突然肚子有点疼!可能是早上吃坏东西了!清之哥哥,我得上去一下!”
说著就要挣脱他的怀抱往岸上爬。
宋清之看着她浮夸的演技,眼底笑意更深。
他轻轻一用力,就将她重新按回怀里,另一只手复上她捂著肚子的小手。
掌心温热,带着安抚性质的灵力缓缓输送过去。
“何处疼?”
他语气听起来十分关切,但眼神却明明白白写着“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极其缓慢地移动,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小火苗。
苏甜甜浑身一僵,感觉那股麻痒酸软的感觉又来了,比刚才更强烈!
内心疯狂刷屏:救命!这男人现在段位太高了!
他不仅看穿了我的戏,他还配合我演!然后趁机占便宜!这是什么品种的腹黑冰山啊!
“不、不疼了!”
她秒怂,赶紧抓住他作乱的手,抬起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清之哥哥,你的灵力太厉害了,药到病除!”
宋清之看着她这副怂哒哒又强装镇定的样子,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如同冰雪初融,带着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达到她身上。
苏甜甜看呆了。
妈呀,冰山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吧!
犯规!
趁她愣神的功夫,宋清之低下头。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
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诱哄。
“既然不疼了,那便继续疏通经脉?”
苏甜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和他眼底那不容错辨的欲念,
知道今天这“疏通”是躲不过去了。
她心一横,眼一闭,破罐子破摔地想。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亲了,而且感觉好像也不赖?
她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再次取悦了宋清之。
他没有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准确地攫取了那两片他觊觎已久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书房里的强势,带着灵泉的湿意和热意,缠绵而深入。
他耐心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引诱着她生涩的回应。
揽在她腰间的手稳稳地托着她,另一只手则在她背心的穴位上时轻时重地按揉,引得她阵阵颤栗。
苏甜甜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逐渐沉溺在他编织的情网中。
手脚发软,只能依偎着他,任由他予取予求。
周围的灵雾似乎更浓了,氤氲著将两人缠绕。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苏甜甜感觉自己快要缺氧。
宋清之才缓缓退开,但依旧流连地轻啄着她的唇角。
苏甜甜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脑子晕乎乎的,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苏甜甜,你好像越来越抵抗不了这块“木头”了。
宋清之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红肿的唇瓣,满意地眯了眯眼,像一只餍足的猛兽。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气音低语,带着未尽的笑意。
“看来,‘疏通’效果甚佳。”
苏甜甜:“”
她选择装死。
内心的小人却在疯狂呐喊:系统!系统你看到了吗!
他他他他调戏我!这任务没法做了!我要回家!!!
苏甜甜:我厉你个锤子!
——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棂,苏甜甜迷迷糊糊醒来,身侧已空。
她揉着眼睛走到外间,发现宋清之已穿戴整齐,正站在琉璃镜前。
墨发披散,尚未束冠,更添几分慵懒的俊美。
“清之哥哥,怎么起这么早,今日有事吗?”
她上前,自然地接过他手中拿着的玉梳。
宋清之垂眸看她,眼底带着一丝温和。
“嗯,宗门大比在即,各峰弟子今日便会陆续抵达云渺峰。”
苏甜甜点点头,站到他身后,踮起脚尖,小心地梳理他顺滑如缎的墨发。
他的头发带着清冽的气息,让她心跳悄悄加速。
“低头呀,清之哥哥,你太高了。”
她小声嘟囔。
宋清之从善如流地微微俯身。
苏甜甜仔细地将他的长发梳理通顺。
然后笨拙地试图将它们全部束起,挽进那顶简单的白玉冠中。
然而仙尊的头发太多太滑,她手忙脚乱,总有几缕不听话地滑落。
“哎呀,又散了”
她有些懊恼,小声抱怨。
宋清之透过镜子,看着她蹙著眉头、跟他的头发“搏斗”的认真模样。
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指点,只是安静地任由她摆弄。
试了几次,终于勉强将头发束好。
虽然不如平日他自己束得那般一丝不苟,略显松散随意,却也别有一番风流韵味。
苏甜甜松了口气,转到他前面,又调整了一下玉冠的位置。
端详片刻,才满意地点点头。
“好啦!”
宋清之抬手,指尖拂过她因忙碌而微红的脸颊。
“手艺尚可。”
苏甜甜立刻扬起小脸,带着点小得意。
“那当然!下次给你梳个更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