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之沉默了片刻。
被她那句又横又软的话堵得一时无言，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点几乎要露出来的情绪很快便被压了下去，眸色恢复深静。
“药。”
他不知何时已拿过一个莹白的玉盒，打开，清冽的草木香气便在空气中散开，里面是色泽温润的淡绿色膏体。
苏甜甜从被子边缘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警惕地看着那药膏，又看看他。
“干什么？”
“上药。”他言简意赅，指尖已沾了些许凉意沁人的膏体。
“我我自己来！”苏甜甜立刻抢道，伸手想去拿玉盒。
宋清之手腕一偏，轻易躲开了她的手。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看不出情绪：“那里你自己看得到？”
“”苏甜甜语塞，脸更红了，简直要冒烟。
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确实
看她僵住，宋清之不再多言，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躺好。”
“我不！”
苏甜甜这次是真的羞愤欲死，死死攥著被子往后缩，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
“宋清之你够了！你别太过分！我我不要你！”
“由不得你。”
他声音沉了几分，直接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过来。
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容她挣脱，又没弄疼她。
“要么乖乖上药。”
他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要么我们换种方式，让你‘需要’上药。”
苏甜甜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动了。
她听懂了那“换种方式”的威胁。
禽兽！变态！疯子！
内心的小人已经挥舞著荧光棒（？）在呐喊了。
现实中她却只能耻辱地咬住下唇，闭上眼睛，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当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寝衣被推上去…微凉的空气和着他指尖蘸着药膏的触感一同落下。
苏甜甜身体绷得像块石头，脚趾都蜷缩起来。
药膏触及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凉，缓解了那些隐 秘处火辣辣的钝痛。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轻缓细致，甚至有些生疏的笨拙，仿佛怕弄疼她。
可越是如此，苏甜甜越觉得羞耻感排山倒海，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没入枕头。
“委屈？”他忽然停下动作，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甜甜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抽动。
一只微凉的手掌抚上她的头顶，带着安抚意味地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
动作有些僵硬，但确实在尝试安抚。
“自找的。”他低声道，语气复杂，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别的什么。
“若你安分待着”
“你！”
苏甜甜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瞪着他。
几日来的恐惧、委屈、绝望和此刻的羞愤终于一起爆发了。
“你都已经我关在这里了！还用链子锁著！我连想去窗边看看太阳都不行！我像个物件一样被你！现在你还说这种话！宋清之，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吼完，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流得更凶。
宋清之静静地看着她崩溃哭诉，猩红的眼底波澜翻涌。
有怒意，有痛色，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偏执。
等她哭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
“我想怎样？”他重复，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心悸的弧度。
“我想你眼里只有我，心里只想我，身边也只有我。”
“我想你把从前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不该见的人，统统忘掉。”
“我想你安安分分，待在我能看到碰到的地方，永远。”
他俯身，逼近她，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眼中骇人的执著。
“这要求，很难吗？”
苏甜甜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欲吓得打了个嗝，气势瞬间萎了，只剩下抽噎。
“可…可我不是物件我有自己的想法”
“你的想法？”宋清之嗤笑一声，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眼神幽暗。
“你的想法，就是一次次骗我，离开我，甚至”
他胸口那道早已愈合，却仿佛依旧存在的伤处，似乎隐隐作痛。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甜甜知道他在指什么。
愧疚感再次翻涌上来，淹没了她的愤怒。
她垂下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对不起”她哑声道，这三个字轻得像叹息。
宋清之身体猛地一震，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死死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虚伪。
“对不起？”他咀嚼著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可怕。
“苏瑶，你的‘对不起’，值什么？”
苏甜甜哑口无言。
是啊，她的对不起，对于他遭受的背叛和痛苦来说，一文不值。
见她沉默，宋清之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似乎也熄灭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暗红。
他松开她，重新拿起药膏。
“继续。”
他命令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失控和对话从未发生。
接下来的上药过程在沉默中进行。
苏甜甜也不再反抗，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他摆布。
上完药，宋清之将玉盒收起，用灵力再次为她清理了一下，然后拉好她的寝衣，盖好被子。
“今日，”他站起身，垂眸看着她依旧红肿的眼眶和失神的脸。
“你可以去窗边。”
苏甜甜倏然抬眼，有些不敢相信。
“锁链长度已调整。”他补充道，语气平淡无波。
“别试图做多余的事。”
宋清之沉默了片刻。
被她那句又横又软的话堵得一时无言，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那点几乎要露出来的情绪很快便被压了下去，眸色恢复深静。
“药。”
他不知何时已拿过一个莹白的玉盒，打开，清冽的草木香气便在空气中散开，里面是色泽温润的淡绿色膏体。
苏甜甜从被子边缘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警惕地看着那药膏，又看看他。
“干什么？”
“上药。”他言简意赅，指尖已沾了些许凉意沁人的膏体。
“我我自己来！”苏甜甜立刻抢道，伸手想去拿玉盒。
宋清之手腕一偏，轻易躲开了她的手。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看不出情绪：“那里你自己看得到？”
“”苏甜甜语塞，脸更红了，简直要冒烟。
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确实
看她僵住，宋清之不再多言，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躺好。”
“我不！”
苏甜甜这次是真的羞愤欲死，死死攥著被子往后缩，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声。
“宋清之你够了！你别太过分！我我不要你！”
“由不得你。”
他声音沉了几分，直接伸手，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过来。
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既不容她挣脱，又没弄疼她。
“要么乖乖上药。”
他贴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要么我们换种方式，让你‘需要’上药。”
苏甜甜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动了。
她听懂了那“换种方式”的威胁。
禽兽！变态！疯子！
内心的小人已经挥舞著荧光棒（？）在呐喊了。
现实中她却只能耻辱地咬住下唇，闭上眼睛，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当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寝衣被推上去…微凉的空气和着他指尖蘸着药膏的触感一同落下。
苏甜甜身体绷得像块石头，脚趾都蜷缩起来。
药膏触及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清凉，缓解了那些隐 秘处火辣辣的钝痛。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轻缓细致，甚至有些生疏的笨拙，仿佛怕弄疼她。
可越是如此，苏甜甜越觉得羞耻感排山倒海，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没入枕头。
“委屈？”他忽然停下动作，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甜甜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抽动。
一只微凉的手掌抚上她的头顶，带着安抚意味地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
动作有些僵硬，但确实在尝试安抚。
“自找的。”他低声道，语气复杂，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别的什么。
“若你安分待着”
“你！”
苏甜甜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瞪着他。
几日来的恐惧、委屈、绝望和此刻的羞愤终于一起爆发了。
“你都已经我关在这里了！还用链子锁著！我连想去窗边看看太阳都不行！我像个物件一样被你！现在你还说这种话！宋清之，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吼完，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流得更凶。
宋清之静静地看着她崩溃哭诉，猩红的眼底波澜翻涌。
有怒意，有痛色，还有一种更深沉的偏执。
等她哭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嘶哑。
“我想怎样？”他重复，忽然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心悸的弧度。
“我想你眼里只有我，心里只想我，身边也只有我。”
“我想你把从前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不该见的人，统统忘掉。”
“我想你安安分分，待在我能看到碰到的地方，永远。”
他俯身，逼近她，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眼中骇人的执著。
“这要求，很难吗？”
苏甜甜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欲吓得打了个嗝，气势瞬间萎了，只剩下抽噎。
“可…可我不是物件我有自己的想法”
“你的想法？”宋清之嗤笑一声，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眼神幽暗。
“你的想法，就是一次次骗我，离开我，甚至”
他胸口那道早已愈合，却仿佛依旧存在的伤处，似乎隐隐作痛。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甜甜知道他在指什么。
愧疚感再次翻涌上来，淹没了她的愤怒。
她垂下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对不起”她哑声道，这三个字轻得像叹息。
宋清之身体猛地一震，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他死死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虚伪。
“对不起？”他咀嚼著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可怕。
“苏瑶，你的‘对不起’，值什么？”
苏甜甜哑口无言。
是啊，她的对不起，对于他遭受的背叛和痛苦来说，一文不值。
见她沉默，宋清之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似乎也熄灭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暗红。
他松开她，重新拿起药膏。
“继续。”
他命令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失控和对话从未发生。
接下来的上药过程在沉默中进行。
苏甜甜也不再反抗，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他摆布。
上完药，宋清之将玉盒收起，用灵力再次为她清理了一下，然后拉好她的寝衣，盖好被子。
“今日，”他站起身，垂眸看着她依旧红肿的眼眶和失神的脸。
“你可以去窗边。”
苏甜甜倏然抬眼，有些不敢相信。
“锁链长度已调整。”他补充道，语气平淡无波。
“别试图做多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