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圣母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幅堪称“不堪入目”的景象,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自己的师妹,截教四大圣母之一的龟灵,此刻正趴在玉床上,背上涂满了黑乎乎的泥巴,脸上泛著满足的红。
而那个始作俑者,王林,正一脸宠溺地,准备给她喂第二颗。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诡异的和谐,以及让人火大的暧昧。
“龟灵!”金灵圣母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让房间里的旖旎气氛降到了冰点。
龟灵圣母一个激灵,从极致的享受中惊醒过来。她回头看到自家师姐那张黑如锅底的脸,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么不雅。
“师师姐,你怎么来了?”她有些心虚地问道,下意识地想从玉床上爬起来。
“别动!”王林却按住了她的肩膀,一脸严肃地对金灵圣母说道:“金灵主任,请不要打扰龟灵部长的正常‘装备维护’。她的龟甲正处于深度滋养阶段,现在移动,会影响保养效果,导致甲质疏松,甚至出现裂痕。”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把龟灵圣母吓得立刻又趴了回去,一动不敢动。
金灵圣母被他这套说辞气得差点笑出来。
甲质疏松?还出现裂痕?你当这是凡人的骨质疏松吗?
但看着龟灵那一脸信以为真的紧张模样,她又觉得一阵无力。自己这个师妹,脑子里除了打架,果然装不下别的东西。
“王林,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金灵圣母冷冷地质问道。
“我能做什么?当然是为我们截教的安保部长,提供最优质的后勤保障服务。”王林摊了摊手,指著龟灵圣母那光滑如新,甚至隐隐泛著宝光的龟甲。
“您自己看。经过我的‘抛光护理’,龟灵部长的‘本命法宝’是不是焕然一新?不仅防御力大增,连带着她体内水火不容的道基冲突,都缓和了不少。这对于提升我们截教的整体战斗力,是不是一件大好事?”
金灵圣母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她也不禁愣住了。
龟灵圣母的龟甲,她再熟悉不过。因为常年水火能量冲突,龟甲上总有一些肉眼难见的细小瑕疵和晦暗色泽。
可现在,那龟甲竟真的如同被顶级工匠精心打磨过一般,通体流光,完美无瑕。更重要的是,龟甲上那股暴躁的火气和阴寒的水汽,竟然完美地交融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玄奥的平衡。
这意味着,龟灵最大的道途隐患,正在被修复!
这种效果比自己刚才擦牌子悟道带来的好处,似乎更加直接,更加立竿见影。
金灵圣母的心,动摇了。
她看着龟灵那副发自内心的舒爽和满足,再对比自己刚才擦牌子时,那种需要靠意志力去克服的屈辱和挣扎
难道,龟灵选择的这条“修行”之路,比自己的更有效?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羡慕、嫉妒和不甘的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王林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
他知道,鱼儿,要上钩了。
他故意对龟灵圣母说道:“姐姐,看来你师姐不太理解我们这种‘回归本真’的修行方式啊。也难怪,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放下所有骄傲和执念,去拥抱最纯粹的快乐的。”
这话看似在安慰龟灵,实则每个字都像小鞭子,抽在金灵圣母的心上。
什么叫“没有勇气”?
什么叫“放下骄傲和执念”?
我刚才辛辛苦苦擦了半天牌匾,难道是白擦的吗?
龟灵圣母也是个直肠子,听了王林的话,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唉,是啊。我师姐就是太要强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活得太累了。哪像我,只要能把这身壳子伺候舒服了,比什么都强。”
说著,她还扭了扭身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声喟叹,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金灵圣母再也无法保持那份高傲的平静。
她死死地盯着王林,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王林!”
“金灵主任,有何吩咐?”王林转过头,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表情。
“你刚才说,我活得太累?”金灵圣母一字一句地问道。
“不敢,不敢。”王林连忙摆手,“我只是打个比方。您的境界高深,思考的问题自然也比我们复杂。您背负著整个截教的未来,就像背着一个无形的、比龟灵师姐的龟壳还重的壳。这个壳,叫‘责任’,叫‘骄傲’。”
“龟灵师姐的龟壳,可以用泥巴和雪莲汁来抛光。但您心里的这个壳,却没那么容易。”
王林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因为,它比龟灵师姐的龟壳,要硬得多。”
这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不是骄傲吗?你不是自尊心强吗?我就说你的心比龟壳还硬!
金灵圣母气得浑身发抖,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道心,还不如龟灵的龟壳?”她怒极反笑。
“我可没这么说。”王林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龟灵师姐的龟壳,起码还愿意接受抛光。而您的那颗心”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好!好!好!”金灵圣母连说三个好字,一股磅礴的气势从她身上升起,“王林,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抛光’我的道心!”
她这是被激得彻底上了头,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她今天,就要证明给王林看,她的道心,绝不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师姐,您想通了?”王林心中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少废话!说吧,要怎么‘抛光’!”金灵圣母冷声道。
王林嘴角的弧度,越发诡异。
“很简单。”
他缓缓走到金灵圣母面前,目光在她那因愤怒而显得格外挺拔的胸前扫过,然后慢慢上移,直视着她的眼睛。
“龟灵师姐的护理,是物理层面的。而您的‘道心抛光’,是精神层面的。”
“这项服务,需要两个人才能完成。”
“一个,负责‘引导’。”
“另一个,负责‘共鸣’。”
金灵圣母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王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指向了另一间更加隐秘、更加安静的静室。
“金灵主任,请吧。”
“这项服务的名字,叫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用一种暧昧不清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