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屠杀结束。飕嗖小税蛧 已发布最薪蟑洁
林渊站在尸堆里,低头盯着脚上的皮鞋。
鞋面沾满粘液,擦都擦不掉。
“妈的,废了。”
林渊一脸肉疼,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早知道穿拖鞋来,还能省点钱给老妈加个菜。”
旁边,苏妙语扶著断裂的柱子干呕。
几百具尸体被撕成碎片铺满庄园,这画面比地狱还地狱。
而那个始作俑者,正若无其事地算计著那双皮鞋的折旧费。
“怪物”苏妙语看着林渊的背影,心底发寒。
就在这时。
“呜呜”
一阵细弱的哭声从地窖通气口传出。
铁栅栏被推开,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跌跌撞撞爬出来。
五六岁的模样,抱着个脏兮兮的泰迪熊,满脸泪痕。
她茫然无措地环顾四周。
“爸爸,你在哪呀朵朵害怕”
女孩抹了一把眼泪,在尸堆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视线在那些残骸上焦急地搜寻。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一滩烂泥中。
那里有一块破碎的红色布料,那是妈妈今晚穿的晚礼服。
“妈妈!”
女孩眼睛一亮,踉跄著跑过去,想要拉住那块布。
然而,当她用力一拽,拖出来的却是一截长满黑毛的断臂。
“哇——!!”
女孩吓得松手,一屁股坐在血泊里,哭得撕心裂肺。
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站在尸山顶端的男人。
女孩颤抖著爬起来,举起手里破旧的泰迪熊,像是举著唯一的武器。
她冲著那个高大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哭喊:
“坏人!是你杀了爸爸妈妈!!”
“你是大坏人!把爸爸妈妈还给我!!”
苏妙语身形一顿。
幸存者?!
还是个孩子!
看着女孩举著泰迪熊冲向林渊那副“复仇”的模样,苏妙语的保护欲涌了上来。
“住手!别过去!”
苏妙语拔腿就冲,张开双臂拦在两人中间,“那只是个小女孩,林渊你别”
“呼——”
一阵风刮过。
苏妙语只觉得眼前一花,林渊就出现在了小女孩面前。
没有废话。
抬手一拳轰出。
“不要——!!”苏妙语惊恐尖叫。
“噗嗤!”
拳头贯穿胸膛的闷响,终结了所有的哭喊。
林渊的手臂从小女孩的前胸捅入,后背透出。
那个刚才还在哭喊的孩子,此刻挂在他胳膊上。
“啪嗒。”
泰迪熊掉在血泥里。
女孩脑袋一歪,死不瞑目。
林渊面无表情,手臂一甩。
“啪。”
尸体被像甩垃圾一样扔进废墟。
苏妙语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怒火和恐惧。
疯子!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渊!!”
苏妙语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疯了吗?!那只是个孩子!!”
“那是幸存者!!”
“杀红眼了连人都不分了吗?!你这样和那些怪物有什么区别!!”
唾沫星子喷了林渊一脸。
林渊皱眉,拍掉苏妙语的手。
“喊够了没?”
他只当苏妙语是智障,随后按住耳蜗通讯器,语气极度不耐烦:
“喂,赵雅。”
“你们局里选人是不是不看脑子?这种胸大无脑的废物,下次别塞给我。”
“我这正干活呢,她在旁边嗡嗡乱叫,很影响心情。”
通讯器那头没有回应。
苏妙语气得手脚发颤,拔出匕首指著林渊:“混蛋!我要逮捕你”
“闭嘴!”
林渊一声暴喝,指了指苏妙语的眼睛。
“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自己看。”
林渊下巴点了点地上的“尸体”。
苏妙语下意识看去。
下一秒,她胃里翻江倒海,刚升起的正义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小女孩胸口大洞里,没有血,没有内脏。
全是密密麻麻、疯狂扭动的黑色线虫!
随着宿主死亡,这些线虫失去了束缚,正争先恐后地从眼眶、嘴巴里往外钻。
“这”苏妙语匕首当啷落地,连退三步。
林渊弯腰捡起那个泰迪熊。
大手用力一捏。
“噗!”
泰迪熊炸开,里面也不是棉花,而是一团散发著恶臭的腐肉。
“不管长得像人还是像狗,不管它是哭还是笑。”
林渊随手把烂肉扔进废墟,在苏妙语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粘液:
“只要心里是黑的,那就是怪。”
“能不能动动脑子?在这种地方,会有普通小女孩能活到最后?”
“你要是想玩过家家,就自己回家抱洋娃娃去,别在这害人害己。”
苏妙语张著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羞愧、后怕、恶心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
“沙沙沙”
一阵摩擦声突兀响起。
林渊耳朵一动,脸色微变,一把将苏妙语拉到身后:“退后。”
只见废墟之中,那些原本已经被撕碎的尸体——
被爆头的保安队长、断成两截的贵妇、刚才那个线虫小女孩
所有的残肢断臂,此刻竟然全部颤抖起来。
“咔吧咔吧”
几百具残破不堪的尸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林渊眯起眼,手抵在身侧:“没死透?”
突然。
所有的尸体同时张开了嘴。
不论是下巴碎裂的,还是喉咙漏风的,在这一刻,几百张嘴发出了同一个声音。
带着戏谑,带着高高在上,回荡在废墟上空。
【真是令人惊叹的力量。】
【原来,你叫林渊啊。】
几百具尸体同时歪头,灰白的眼珠转动,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看看你身边那个只会拖后腿的女人,再看看那些把你当枪使的伪善者。】
【他们那样弱小、愚昧的虫子,根本不配与你同行,更不配支配你的力量。】
【林渊,你天生就属于我们。】
【来吧,我代表群星,诚挚地邀请你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