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风之伤裹挟着撕裂天地的气势,如同奔腾的金色巨龙,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撞向血狱丸周身的残日狱衣。
那炽白色的烈焰屏障在风之伤的冲击下微微晃动,却没有丝毫溃散的迹象。
犬夜叉死死盯着战场中央,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期待,他不信这凝聚了自己全部力量的风之伤,会连对方的护身火焰都无法突破。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彻底僵在原地。
风之伤撞上残日狱衣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惊天碰撞,也没有妖力撕裂的巨响。炽白色的火焰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包裹住金色刀气,极致的高温如同无形的熔炉,开始将风之伤消融。
金色的妖力在烈焰中快速蒸发,化作缕缕青烟,仅仅一秒钟的时间,那道势不可挡的风之伤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
“怎……怎么可能?”犬夜叉瞪大了眼睛,猩红的瞳孔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茫然。他握着铁碎牙的双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诡异的情况,自己全力以赴的攻击,竟然连对方的防御都无法撼动,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血狱丸缓缓收起周身的炽白色火焰,残日狱衣的光芒渐渐黯淡,最终彻底消散。
他赤红色的战甲依旧纤尘不染,银白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暗红色的瞳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轻蔑:“你好弱,真的好弱。”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犬夜叉手中的铁碎牙上,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随即被更深的嘲讽取代:“当年那个老头,仅仅是轻轻一挥铁碎牙,所造成的刀风,都不知道比你强了多少倍。同样是握着铁碎牙,你这个半妖,简直是在浪费这把妖刀。”
话音未落,血狱丸猛地握紧手中的狼噬。原本焦黑的刀身瞬间褪去暗沉,转而被熊熊烈焰包裹,炽白色的火焰如同活物般在刀身之上跳跃、缠绕,刀身周围的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
这正是他的残火太刀另一招数—豪火之剑,将火焰全部封入刀中,一挥动便会爆发出足以焚毁一切的爆炎。
“去死吧!”血狱丸一声低喝,手腕猛地挥动,狼噬带着滔天的烈焰,一道巨大的火焰刀气从刀身喷涌而出,如同一条燃烧的火龙,带着毁灭性的气息,径直朝着犬夜叉冲去。
火焰所过之处,地面被灼烧得焦黑,石板融化成暗红色的岩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就在火焰刀气即将及身的瞬间,犬夜叉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清晰的妖力流向。
血狱丸那炽白色的妖力轨迹如同一条条发光的丝线,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毫无遮掩。这是风之伤进阶奥义的关键,也是他在绝境中领悟的力量。
“瀑流破!”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从犬夜叉喉间迸发,他双手紧握铁碎牙,金色妖力疯狂涌入刀身,刀身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与风之伤不同,这一次金色妖力并非凝聚成一道刀气,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小的气流,顺着血狱丸的妖力轨迹,如同有了生命般,将那道巨大的火焰刀气牢牢缠绕。
在犬夜叉妖力的操控下,原本冲向他的火焰刀气瞬间被逆转方向,与金色气流融为一体,化作一股更为庞大的龙卷气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朝着血狱丸回旋冲去。
无数个气流回旋沿着血狱丸的妖气轨迹分布,如同一张巨大的罗网,将他所有的闪避路线尽数封锁,每一道气流都带着锋利的切割力与火焰的灼热,威力较之风之伤提升了数倍不止。
“这是……”戈薇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犬夜叉竟然……竟然领悟了这么强大的奥义!”
珊瑚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士刀,眼中也闪过一丝希望:“太好了!这一招一定能重创血狱丸!”
弥勒捂着胸口的伤口,艰难地抬起头,墨黑色的双瞳中满是震惊与欣慰:“瀑流破,连对手的招式和妖气都能操纵,犬夜叉这家伙,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一招之上,目光死死锁定着战场中央,期待着血狱丸被重创的画面。
血狱丸看着冲向自己的瀑流破,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心中暗自说道:“世界意志的力量果然可怕,明明实力相差如此悬殊,却能在绝境中释放出这般奥义,还能精准捕捉到我的妖力流向。看来这次只能先放过他们了。”
他没有丝毫慌乱,缓缓举起手中的狼噬,暗红色的妖力在刀身之上疯狂涌动。
血狱丸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话音刚落,他手腕猛地挥动,狼噬带着超越极限的速度,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红色斩击瞬间爆发而出。
这道斩击并非近距离攻击,而是朝着半空挥出,随后化作无数道细密的暗红色光刃,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瀑流破席卷而去。
天地灰尽的威力远超想象,那些暗红色光刃如同流星般密集,所过之处,空气被彻底撕裂,空间都泛起淡淡的涟漪。仅仅一瞬间,便与犬夜叉的瀑流破轰然相撞。
“轰——!”
一声震彻寰宇的巨响,暗红色光刃与金色龙卷气流剧烈碰撞,两种毁灭性的力量相互撕裂、吞噬。
金色的气流回旋在暗红色光刃的冲击下,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消散。那些被操控的火焰也在光刃的切割下,化作点点火星,最终彻底湮灭。
短短几个呼吸间,犬夜叉那看似无解的瀑流破,便被血狱丸的天地灰尽轻而易举地击破,连一丝残余的妖力都未曾留下。
血狱丸缓缓收起狼噬,刀身上的焦痕渐渐褪去,恢复到原本光洁的暗红色模样,刀身上的妖纹也不再跳动,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奥义不过是随手为之。他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众人,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戈薇、珊瑚等人脸上的希望瞬间被绝望取代。他们本以为犬夜叉的瀑流破能带来转机,却没想到血狱丸的实力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连如此强大的进阶奥义都能轻易破解。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让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现在,游戏该结束了。”血狱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暗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嗜杀的光芒。
他将狼噬倒握,然后缓缓松开手,妖刀并没有掉落在地上,而是直立向下,沉入地面上浮现的一道细微涟漪中,瞬间消失不见。
“千本樱景严!”
血狱丸的话音刚落,广场两侧的地面上突然浮现出无数道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石子。
紧接着,无数把巨大的刀刃从涟漪中缓缓升起,这些刀刃与狼噬的模样相似,皆是暗红色的刀身,泛着妖异的光泽,数量多达上千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广场上空,遮天蔽日。
众人抬头望去,眼中满是惊恐与震撼。上千把巨大的刀刃悬浮在空中,如同一片钢铁森林,散发着浓郁的妖气与凛冽的杀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下一秒,那些巨大的刀刃齐齐飞舞散落,数目之多根本数不清,如同漫天飞舞的樱花,却带着致命的杀机。它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轨迹,瞬间将刚刚站稳身形的杀生丸与犬夜叉包围起来。
“咻——咻——咻——”
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密集如雨,无数把刀刃如同饥饿的野兽般,朝着杀生丸与犬夜叉疯狂攻击。
杀生丸强撑着伤势,挥舞着斗鬼神格挡,银白色的剑光与暗红色的刀刃不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然而,刀刃的数量实在太多,根本无法尽数格挡,很快,他的银白色战甲便被划出数道狰狞的裂口,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犬夜叉也同样狼狈,他挥舞着铁碎牙,金色妖力在周身环绕,勉强挡住部分刀刃的攻击。但那些刀刃如同无穷无尽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锋利的刀刃划破他的红色火鼠裘,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流淌,染红了大片衣料。
“啊——!”
“呃——!”
凄厉的惨叫声不断从刀刃包围中传出,刺痛着戈薇等人的耳膜。他们看着被刀刃疯狂攻击的杀生丸与犬夜叉,心中满是焦急与绝望,却根本无法上前支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在刀刃雨中苦苦挣扎。
血狱丸站在远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你们两个,就被我凌迟处死吧。”
就在这时,血狱丸的目光突然转向一旁的弥勒。只见弥勒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却死死地盯着血狱丸,缓缓扯下了右手上的念珠。那串念珠是他的法器,也是他发动风穴的关键。
“想发动风穴?晚了!”血狱丸心念一动,下一秒,数不清的樱花刀刃瞬间脱离对杀生丸与犬夜叉的攻击,如同潮水般涌向弥勒,将他团团围住。
“噗嗤!噗嗤!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响接连不断,弥勒甚至来不及念动咒语,便被无数把刀刃击中。他的蓝黑色袈裟瞬间被撕裂,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石板。
他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连打开风穴的机会都没有。
“法师!”珊瑚见状,心中大惊,忍不住大声喊道,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悲痛。
戈薇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对着血狱丸大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犬夜叉和杀生丸?你们不是兄弟吗?为什么要如此赶尽杀绝!”
血狱丸闻言,仰头发出一阵低沉的嗤笑,暗红色的瞳孔中满是暴戾与怨恨:“兄弟?当年那个死老头封印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他儿子?有没有想过我在黑暗中忍受了两百年的孤寂与折磨?”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毁灭般的决绝:“我说过,既然我重新苏醒,就一定要把这个岛国搞得天翻地覆!所有与犬大将有关的人,都要为他当年的行为付出代价!”
戈薇看着被刀刃不断攻击的犬夜叉,泪水流得更凶了,她对着血狱丸苦苦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放了犬夜叉!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他的性命,求求你了!”
血狱丸瞥了一眼戈薇,暗红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如刀:“你没有资格求我。”
“我来跟你拼了!”珊瑚再也无法忍受,她猛地骑上云母,握紧手中的武士刀,朝着血狱丸冲去。
云母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周身妖力涌动,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冲到了血狱丸面前。珊瑚举起武士刀,带着满腔的愤怒与决绝,朝着血狱丸的头颅狠狠砍去。
血狱丸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没有丝毫躲闪。在武士刀即将及身的瞬间,他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武士刀的刀刃。
“铛!”
一声清脆的声响,武士刀被牢牢地夹在血狱丸的两指之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珊瑚心中一惊,连忙双手用力,想要继续向下砍去,却发现手中的武士刀如同被钉在了铁板上,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血狱丸双眼之中爆发出强大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涌向云母。云母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云母!”珊瑚大声喊道,心中满是焦急。
血狱丸看着瘫倒在地的云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没有杀它。它身上有翠子的气味,应该是翠子的宠物吧。”
他的目光转向珊瑚,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探究,“你应该是翠子那个除妖师村落的后代吧。”
“没错!”珊瑚咬牙切齿地说道,双手再次用力,想要砍掉血狱丸的手指。可她终究只是一个人类,手中的武士刀也是凡铁所铸,根本无法对血狱丸造成任何伤害。
血狱丸的两指如同钢铁般坚硬,任由她如何用力,武士刀都纹丝不动,甚至还隐隐传来即将断裂的“咔嚓”声。
血狱丸感受着珊瑚手中微弱的力量,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问道:“你想救你的同伴吗?”
珊瑚毫不犹豫地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是的!只要能救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血狱丸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暗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缓缓说道:“很好。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放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