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洛伊斯已经死了哈哈!
当然,这个名字是我从别的仆人口中听见的。
自从我被别人认成阿斯拉的公主后,已经过了两天。
在这两天里,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是假的公主。
他们甚至认为我被他人拐卖后精神失常,失忆,都不相信我是假的公主。
以至于我都怀疑阿斯拉王室里的仆人是不是都是傻,明明就那么短的时间,一个个跟眼瞎了一样,直接把真公主忽视掉了。
得过且过,我能享受到这种被万人伺候的机会可不多了。
只不过当时那个公主怎么样了,我不知道。
那个什么老师,他上的课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case,除了下午的礼仪课之外,其余的都挺容易对付,甚至几个皇家老师都夸公主长大了。
王宫的日子过得像掉进了蜂蜜罐,甜得发腻却让人舍不得爬出来。
每天早上不用被铁链声吵醒,侍女会轻手轻脚地掀开窗帘,柔声细气地喊:“殿下,该起床啦,今天有刚出炉的肉桂面包哦。”
穿衣服不用自己动手,侍女们会捧着七八套裙子站成一排,从蕾丝蓬裙到缎面长裙,花样比地牢的石缝还多,每天换着穿,比在牢房里只有粗布衣强一百倍。
唯一的噩梦是下午的礼仪课。
那个山羊胡太傅总拿着小皮尺围着我转,一会儿说 “殿下肩膀再挺点,像晒蔫的豆芽可不行”,一会儿又纠正 “走路要踮脚尖,像踩在棉花上才优雅”。
吃饭要用银叉子小口抿,笑要捂着嘴,连打哈欠都得转过身——这哪是上课,简直是给木偶上发条。
相比之下,上午的魔法课就轻松多了,皇家魔法师讲的理论比洛琪希教的入门课还简单,我随便答两句就被夸 “殿下天赋异禀”,乐得我差点把魔法书当面包啃。
第三天下午刚上完魔法课,我就溜到花园透气。
王宫的花园大得离谱,草坪修剪得像绿绒毯,喷泉在阳光下洒出彩虹,空气里飘着花香和烤饼干的甜味。
我甩开跟屁虫似的侍女,光着脚踩在草坪上,软乎乎的草叶挠得脚心发痒,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
正追着蝴蝶跑,突然撞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差点摔个屁股墩。抬头一看,吓得我舌头都打结了——居然是伊莱亚斯圣骑士!
她今天没穿那身晃眼的银铠甲,换了件深蓝色的骑士服,腰间别着短剑,银灰色的短发用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左额角那道浅浅的疤痕。
阳光洒在她身上,把骑士服染成了暖金色,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篮子,看起来沉甸甸的。
“爱丽诺殿下!” 她看到我,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单膝跪地行礼,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可语气里的激动藏都藏不住,“属下刚从城西回来,给您带了最喜欢的草莓挞!”
我看着她这副恭敬的样子,再想起几天前把我扔进地牢时的凶巴巴,差点笑出声。
这圣骑士怕不是有双重人格?在牢房里跟食人魔似的,见了 “公主” 就变成温顺的大狗狗。
我故意板起脸,学着公主的刁蛮语气:“圣骑士大人好大的架子,现在才来看本殿下?”
伊莱亚斯果然慌了,手忙脚乱地把篮子举过头顶,脸都红了:
“属下、属下刚执行完任务就马不停蹄赶来了!这草莓挞是现烤的,还是热乎的”
她掀开篮子盖,里面果然放着个精致的草莓挞,奶油上还撒着糖粉。
尽管我这个不怎么吃甜食的家伙,也想试一试。
但我还是要强装镇定,不能失了公主的本分:“算你还有点良心。本殿下现在不想吃甜的,想吃花园里的樱桃。”
我指着不远处的樱桃树。
伊莱亚斯立刻松了口气,提着篮子快步走到樱桃树下,利落地爬上树——没错,一个圣骑士居然像猴子一样爬树。
她坐在树杈上摘樱桃,时不时往我这边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殿下接着!这颗可以吗?”
我踮着脚尖接樱桃,不小心踩到石子,“哎哟” 一声崴了下脚。
还没等站稳,伊莱亚斯 “嗖” 地从树上跳下来,稳稳扶住我的胳膊,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她的手心带着薄茧,却意外地稳。
“殿下没事吧?有没有崴到脚?” 她紧张地蹲下身,掀起我的裙摆检查脚踝,像在看稀世珍宝,“要不要叫御医?或者属下背您回寝宫?”
我被她这阵仗吓得后退半步,这才发现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那不是对公主的恭敬,是一种…… 怎么说呢,像鲁迪看到洛琪希洗澡时的痴迷,又像胖看守看到蜂蜜蛋糕时的渴望。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萝莉控?
“没、没事。” 我结结巴巴地说,把手里的樱桃塞给她,“给你吃,谢礼。”
伊莱亚斯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细若蚊蝇:
“谢殿下赏赐…… 属下从没吃过这么甜的樱桃。”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就是那个把我扔进地牢,还胡说我 “吹老鼠屁股” 的圣骑士?在牢房里凶巴巴的,见了 “公主” 就变成这副模样,反差比地牢的石墙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