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琪希被我们接纳,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鲁迪的第二位妻子。
保罗也没有过多的再说什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塞妮斯的事情。
今天接近中午时我才醒。
因为昨天照顾一直吵吵闹闹的爱丽雅,精力实在是遭不住,虽说倒头就睡但是睡得很晚。
刚从二楼下来,就听见了基斯的说话声。
“米里斯神圣国的治愈魔术有没有用呢?听说他们那边有神级治愈魔术来着。”
“那怎么办呢?神级魔术我们能接触到吗?”
“你不是那个的女婿吗?现在她的女儿出这么大的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吧。”
“你话是这么说,要现在去米里斯神圣国求助吗?”
“现在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唉,行吧。收拾收拾先去吧。”
随后就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嗯?爱洛?你醒了啊。”
保罗和基斯两人出门就看见了还想继续偷听的我。
“父亲这是要出发了吗?”
“啊……看来你都听到了。是啊,带着你妈妈一起先去米里斯大陆碰碰运气,尽量把她治好吧。这次看看能不能让他们跟我一起去一趟吧。”
“那……”我掏了掏口袋,“这件东西父亲拿好,关键时刻可以带来好运。我还要照顾爱丽雅,不能跟着父亲一起去。如果有什么状况,记得写信告诉我们,我们会去帮忙的。”
我递出一根红色的护身绳。
这是我在以前无聊时,给爱丽雅和鲁迪做的,顺便用多余材料做出来的一根。
可能有好运buff的加成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现在爱丽雅的手腕上就戴着它,至于鲁迪……有时候会戴吧。
“啊……好,哈哈。”
保罗挠了挠头,接过了护身绳戴在手上。
“啊对了,鲁迪他可能能帮助父亲你,可以去找他。”
“帮助?”
“上次不是用很快的方式回来了吗?”
“对啊,那个东西有很多个吗?”
“差不多吧……这件事我不太了解,具体还是得问鲁迪。”
“那……我今天先去集结队伍,然后再和鲁迪说吧。”
保罗拍了拍我的肩。
“嗯,路上小心。”
——
后面的事情就交给鲁迪了。
在之后的两天,家里的人都好像在偷偷躲着我一样。
“爱丽雅……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嗯……?”爱丽雅歪着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好冷静……
爱丽雅好像从五个月开始就没有怎么哭过了。
比起同龄孩子来说格外的聪明一些,明明才虚岁两岁,表现的却很成熟。
这给我种『爱丽雅是转生者』的错觉。
我问过她一些有关于“乐视薯片你知道是什么吗?”或者“你知道《你的名字》这个电影吗?”这类问题。
但是她眼里那种单纯,完全骗不了我。
她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所以,我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可能只是天生的比较聪明吧。
疑心病有点重了。
“就是……爱丽雅你有没有发现,洛琪希妈妈和希露菲妈妈她们都躲着我啊?”
“有点吧……她们好像都有点奇怪,诺伦姐姐和爱夏姐姐也是这样。”
“那你鲁迪爸爸呢?最近有没有看到过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爱丽雅伸出一个食指,点在太阳穴上。
“有吧……爱丽雅也说不清了。”
是不是给爱丽雅封口费了?
不,这么小的孩子应该不会接受封口费这种东西吧。
那就很难办了啊……
这就感觉像是,你明明意识到了会发生什么,却有点无能为力一样。
——
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了两天,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升华了。
想去仔细询问一下原由,每次被他们躲着时想追上去询问就被爱丽雅缠着,就感觉像是串通好的。
在安慰好爱丽雅后,再想去追已经不见人了。
就在我终于下定决心,要把爱丽雅哄睡后直接去堵鲁迪的时候,事情先一步发生了。
那天傍晚,我刚从房间走出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还没等我回头,视线就猛地一暗。
“等等——”
话还没说完,眼睛已经被什么柔软的布料遮住了。
“别动。”
是诺伦的声音,她的语气有点生硬,却刻意压低了情绪。
下一秒,我的另一只手被人牵住。
“跟我们走就好。”
这次是爱夏。
我本能地想挣脱,却很快意识到,她们的力道并不强,更像是在……确认我不会真的反抗。
“你们这是做什么?”
“至少告诉我一声吧。”
“现在不能说。”
诺伦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排练过。
脚步声在楼梯口回响。
我被她们一左一右牵着,小心地下了二楼的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慢,生怕我踩空。
这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不安,更像是被小心翼翼地对待着。
走到一楼时,我听见了熟悉的气息——家里那种混合着木头、布料和晚饭余温的味道。
客厅。
我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地点。
“就在这里吧。”
爱夏轻声说。
随后,眼前的布被慢慢揭开。
光线重新涌入视野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然后,我看见了鲁迪。
他站在客厅中央,没有穿平时那种随意的衣服,只是很普通、很干净的打扮,连表情都不像平日那样从容。
他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朴素得几乎不像他。
周围没有装饰,没有鲜花,只有熟悉的人站在熟悉的位置上。
洛琪希站在一侧,双手合在身前,对我轻轻点头。
希露菲站在她旁边,神情温柔。
诺伦和爱夏已经退到一旁,却没有走远。
鲁迪向前走了一步。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
手掌被打开,里面是一枚纯金的戒指,没有宝石,也没有纹饰,甚至可以说有些简单。
可我却在看到它的一瞬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爱洛。”
他叫了我的名字。
不是平时那种习惯性的语气,而是很认真、很清楚地叫了一次。
“时隔这么久才向你求婚……很抱歉。”
空气像是被轻轻按住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已经完全发紧。
“我曾经以为,只要不说出口,就能假装一切都没有改变。可后来我发现,那样只是把你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看着我,眼神没有躲闪。
“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迟到了。”
我已经听不清后面的话了。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没关系的……”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在发抖。
“真的……没关系的。”
我几乎是哭着笑出来的。
鲁迪走到我面前,把戒指轻轻套在我的手指上。
尺寸刚好。
像是早就量过一样。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
这两天所有的回避、所有的躲闪、所有看似刻意的沉默,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刻。
诺伦先一步走上前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了我一下,然后很快松开,像是怕被我看见她泛红的眼眶。
“……姐姐,终于……”
爱夏跟着笑了笑。
“终于啊。”
洛琪希轻轻拍了拍手。
“恭喜。”
希露菲站在一旁,微微低头,语气温柔而郑重。
“愿你们一直走到最后。”
没有盛大的仪式。
没有宣誓,也没有华丽的誓词。
只有家人、祝福,还有迟来却真实的确认。
那天的婚礼很简单,却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