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温婉到了后半夜才有得睡,这次她只想睡个好觉,而且想来沈倦上次都把人撂马路边不管了,还能带回家来?
那绝对不可能。辛捖本鰰栈 已发布罪辛彰结
沈倦喜欢反其道而行,这次她反着赌,肯定没事。
沈倦没有开车,而是选择步行到了别墅区门卫那边,果然看到白歌正在那里站着,显然是在等他。
现在夜里有些凉了,白歌穿了一件白色宽松短款毛衣,下身是一条修身浅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
非常简单的搭配,但是白歌虽然是个个子不高的小萝莉,但她身材比例却是非常好。
身子短腿长,穿的衣服版型也好,可以很好的修饰出她身材的优势,看上去精致养眼。
只是这个小萝莉现在的表情可不太妙,板着个小脸儿像是来找沈倦讨债的。
“沈总,这位小姐坚持要见您,您看”
保安队长很为难,对沈倦也有些抱歉,感觉是他们安保人员没有处理好。
“没事,我跟这位小姐认识,你们去忙吧,别担心。”
沈倦摆摆手,几个保安松了口气,赶紧分开去巡逻,留给沈倦和白歌单独说话的机会。
白歌沉不住气了,愤愤不平的看着沈倦:“聊聊?”
语气里带着愠怒。
沈倦耸耸肩:“你都找上门来了,不知道的以为我把你怎么了,确实该聊聊了。”
别墅区外对面是一条商业街,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沈倦带着白歌进了一家塔斯汀,点了一份全家桶套餐。
白歌坐在沈倦对面,皱着秀眉,打量了一下店内的环境。
有一个桌上一对小情侣在说话,时不时大笑。
一个桌上一个妈妈带着两个四五岁的孩子在这吃饭,孩子不听话总是到处跑。
这一切都让养尊处优的白歌浑身不自在。
她甚至觉得这里边的椅子很脏,桌子很脏,空气也很脏。
她去的都是那种高端餐厅, 或者是直接在自家私厨定制,什么时候来过这种店里吃饭。
“你就请我吃这个?”
白歌皱眉,语气不满:“沈倦,你手底下有魅可公司,又新收购了沈氏,应该不缺钱吧?”
沈倦点头:“恩,不缺钱啊!”
“那你为什么请我来这种地方吃饭?就不能去个高档点的餐厅吗?”
沈倦听后笑了:“谁说我要请你吃饭了,我点了是要给我自己吃的好吧,你千金贵体嫌这里配不上你身份的话,那你就走吧,或者出去等我,我吃完饭再跟你聊。
“你!!!”
白歌气的小脸儿都白了,攥着拳头。
但沈倦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而且根本不在乎她有没有生气,弄得白歌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只能吃下这个瘪,然后气鼓鼓的看着沈倦对着一桶炸鸡什么的大快朵颐。
白歌也没吃饭,现在也有点饿了。
说实话,这个店环境一般,但好像做出来的吃的看上去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沈倦啃那个炸鸡腿的时候,她都听到咔滋咔滋脆脆的声音了。
白歌看着沈倦吃的好香,自己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但是碍于面子,她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低头,更不会承认沈倦吃的这个桶闻着确实很香!
沈倦抬头正好看到白歌在眼巴巴的看着他吃东西。
然后视线对视的那一刻,白歌快速别过头去假装没看他。
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倦笑了,递给白歌一个炸鸡翅:“你尝尝看?这是咱们本国汉堡品牌,味道不比其他几个差。”
白歌抿了抿唇:“我才不会吃这些东西。”
沈倦瞥嘴:“忘了,千金大小姐都是吃金子的呢,你确定不吃是吧?”
白歌一副傲娇的表情:“你要是非想让我吃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尝一尝。”
“那倒也没必要,我没那么想让你吃,你也不用勉强,我自己可以吃完这一桶。”
白歌刚想去接,沈倦直接缩回了手,手中的鸡翅进了他的嘴里。
白歌接了个寂寞,皱着眉头瞪着沈倦,已经想要揍他一顿出气了。
他为什么会那么不绅士!
之前给她过生日的时候明明是个暖男!
她还真的以为沈倦是个好人嘞!
结果他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烂人!
沈倦直接屏蔽了白歌的心声。
看这丫头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就知道心里肯定在咒骂他。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沈倦,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上次把我扔在路边,你到现在都没有要跟我道歉的意思?”
白歌还是绷不住了,直接开始了自己的讨伐。
沈倦吃了一口鸡翅,喝了口可乐。
“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又不是我的错,要知道,我可不是随便把女孩子扔在路上不管的男人,我为什么不扔别人只扔你呢?白小姐,你要不要先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
白歌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沈倦会是这种逻辑。
“我?我是受害者,我有什么错。”
!白歌冷声道。
“你是受害者?那你说说我迫害你什么了?你大晚上喝醉了酒让人给我打电话去接你,又嫌这嫌那怎么都不满意,我才是受害者好吧?大晚上在家睡觉不香吗?我还得开车出去折腾这一趟。”
沈倦一点情面不给白歌留,直接把话挑明了。
“可是就算我说了一些让你不高兴的话,你也不该大晚上的把我留在马路边啊,这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白歌据理力争。
“你一个人大晚上在人家店里醉酒不危险吗?倒是嫌马路边危险了?我去接你就不错了,说白了店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来一句跟你不熟,你们有什么办法?”
沈倦吃饱了,拿起纸巾擦擦嘴。
“我跟你非亲非故,一个电话打来我愿意大晚上开车去接你,已经做的非常够意思了,你不表示感谢就算了,把我当什么人使唤了?
白歌,我不是你花钱雇佣的保镖,我不欠你什么,也不吃你家大米,更不用受你的气,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白歌紧紧地咬着唇,盯着沈倦,不说话。
“你想让我对你包容,接受你的各种小脾气,对我来说不可能,除非你叫我爹,我想我可以这么包容我自己的女儿。”
说罢他抬抬下巴:“那天你让店员打我电话的时候不是说我是你爸爸吗?怎么,用得到了是爸爸,用不到了是臭流氓加混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