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特制加料的蒙汗药味奶茶，q弹的珍珠富有嚼劲，张海汐表示很满意，只不过用来掩盖药味加的糖有点多，有待改进。
越往前走行人越少，直到走到一个废弃的学校门口，后面的小尾巴们通通围了上来，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
两个领头的，其中一个是典型的西方相，两人在用德语讨价还价。
听了两句的张海汐掰了一截废弃水管下来塞给张启灵，给自己准备的却是一把生锈的扳手。
“我会很多种外语，你确定要用这么低的价格把我们拆开卖给他？这不是屈才吗？（德语）”
自以为隐秘、结果被打断谈话的双方领头人都愣了一下，随之而来的就是从天而降的大扳手。
扳手真的很大，天很蓝，大家的睡眠质量也很好，三分钟全部秒入睡。
袋子里的烤串还没有冷透，张海汐把上面串着的虫子挨个给对方喂嘴里，顺便撒了一点无伤大雅的秘制调料。
从始至终张启灵都没有多过问一句，只是在她玩虫子的时候略微皱了下眉，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张家人，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是很爱干净的。
刚睡下不到三分钟的领头人被张海汐一扳手敲响，看着她“温柔良善”的笑容只觉得看到了传说中的恶魔。
“恶魔……（德语）”
“或许是吧，真正的交易时间和地点，说！（德语）”
裘得栲敢把他们两个卖出去，就得做好被倒坑一笔的心理准备，她瞧着对方这次的“货”就很不错，她就先笑纳了！
领头人当然清楚这批货对裘得栲有多重要，那是一个他赔不起的天价数字。
五个大扳手之后，领头人在思考自己不回德国的话还可以去哪里。
拿到信息的张海汐放过了这个墙头草，拉着自家族长提前跑到交货的地方埋伏去了。
买卖双方都是抱着黑吃黑的想法来的，等两个张家人赶到的时候，双方已经打了好一会，子弹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看着本应该去喝酒的队长出现在这里，笑眯眯的张海汐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队长身后，一扳手送人下地狱。
动手比动嘴快的族长负责解决对面的人马，两人顺手就把货物卖给了一直在外围窥探的其他势力。
虽然这样做会被人明晃晃地压价，但是他们俩急着拿钱跑路，也懒得计较了。
回到德国的两人跟裘得栲玩了一招灯下黑，天天换着装看裘得栲的人到处找他们，玩够了就换一个国家待着。
依旧是见不得人的苦力活，两人经常会遇到一些黑心雇主，不仅想要他们的保护，还在事后想要他们的命。
无数次的险境求生让两人之间的默契度大大上升，除了一点——族长还是不喜欢扮女装。
今天的目标是拍卖场上的最后一件拍卖物——一件青铜器碎片。
直觉告诉张海汐，这是个陷阱，但是族长的直觉告诉他本人，碎片不能落到其他人手上。
“你怎么这么实诚啊，都失忆了还想着张家的任务和责任……”
实诚的族长很少会提出要求，对于她的安排也大多是接受。
“很重要。”
失忆的族长注视着她的眼睛，再一次发出强调——东西很重要，一定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
无可奈何的张海汐抱着自己的装备，十分不情愿地被张启灵拉到了拍卖场外围。
地下拍卖场之间互相既是竞争关系、又是合作关系，这也是张海汐觉得这次的消息是陷阱的原因。
巧合的拍卖品、巧合的二道消息贩子，以及巧合的准备时间。
就算到了行动前一天，张海汐都还在企图说服失忆的族长不要管这事。
实在不行，等后面可以回国了，告诉其他张家人，让他们来处理不好吗？
不说话的族长就这么看着她，固执得令人感到可怕。
“他就一个普通人，等他死了，那些东西我们不是想拿就拿吗？”
论挖坟掘墓，难道还有人能比得过他们张家人吗？
“……我断后。”
“这不是谁断后的问题，就算你非要断后我也不能放你给我断后——去去去！你别这么看着我行吗？”
有种她做错事后被她爹盯上了的感觉，看着年纪也不比她爹大，怎么年纪轻轻的，就一把年纪了？
拍卖场放出来的消息是一块青铜器碎片，二道贩子描述出来的碎片花纹是张家的祭祀图。
但凡是张家的东西，都不应该落到普通人手里。
拍卖场里，第一场拍卖的拍卖物成功地把场子热了起来。
那是一个在与蟒蛇共舞的漂亮少年，肤白如雪，媚眼如丝，是个难得的宝贝。
说共舞也不太准确，青黑色鳞片与雪白的肌肤交错缠绕，不少人的呼吸重了一倍，拿起手里的牌子开始出价。
少年的目光落在每一位宾客身上，张海汐的目光短暂地在少年身上停留了一下——用药物堆砌出来的漂亮玩物，活不了多久。
这里的拍卖场明显比裘得栲经常合作的那一家还要阴暗，活人拍卖屡见不鲜，男女老少，全部都有。
看得麻木的张海汐身边坐着第一轮抢拍下来的少年，她不能表现出异样，所以选择了这个注定早死的漂亮玩物。
至于张启灵，他应该已经混进后台找东西去了。
避开了少年喂过来的酒水，张海汐反手抄起和少年配套的黄金蟒抱在怀里。
懒洋洋的黄金蟒被吓了一跳，一瞬间的绷紧之后又继续慢悠悠地游动，始终没有离开少年三米之内的范围。
戴着白色面具的侍从来到主持人身边小声说了两句，后者立马宣布了一条“好消息”。
“本次拍卖新增一件拍卖品，他将与压轴拍卖品绑定拍卖，无底价竞拍，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请随意竞价！”
发丘指扣下一块鳞片，吃痛的黄金蟒不敢咬张海汐，转头把一次长大的少年给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