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撞见妻子和男人酒店夜出我摊牌了 > 第31章 粉碎的纸与失控的嘶喊

第31章 粉碎的纸与失控的嘶喊(1 / 1)

推荐阅读:

秦舟沉稳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轻轻合拢,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室内,空调依旧送出适宜温度的微风,轻音乐仍在不知疲倦地流淌,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散落着设计草图的大班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带。然而,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却迅速弥漫开来,取代了先前所有的声响。

温舒然僵立在原地,如同一尊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美丽雕像。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桌面上那个纯白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文件袋上。那抹白色,在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如此不祥,仿佛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审判,正等待着她的开启。

方才秦舟那公事公办的姿态,那声疏离的“太太”,以及那句“请您亲自过目”的指令,像冰冷的针,一遍遍刺穿着她试图维持的镇定。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湿的苔藓,在她心底疯狂蔓延,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触碰到文件袋微凉的表面。那硬挺的质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她用力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某种力量,指甲略显急躁地划开了封口。

里面是厚厚一叠打印纸,带着新开封油墨的淡淡气味。

她抽出最上面的一页,目光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扫向顶端的标题——

离 婚 协 议 书

五个加粗的黑色宋体字,如同五道来自地狱的审判之光,携着毁灭性的能量,悍然劈入她的视觉神经,瞬间击穿了所有的心理防线!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温舒然脸上的血色,如同退潮般,唰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她的瞳孔急剧收缩,又猛地放大,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是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瞪着那五个字,仿佛要将单薄的纸张烧灼出洞来。呼吸在喉咙口被死死堵住,胸腔里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闷痛猛地炸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撑住冰凉的桌面,才勉强维持住站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细微的、破碎的音节从她失血的唇间逸出,带着一种濒死般的绝望和惊骇。她像是骤然从噩梦中惊醒,却又发现噩梦才是现实,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的、拒绝接受的状态。

她猛地低下头,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近乎粗暴地、胡乱地翻动着手里那叠沉重的文件。财产分割房产归属车辆现金补偿工作室股份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数字在她眼前疯狂跳跃、模糊,扭曲成一片毫无意义的黑色符号,她根本无心也无力去解读。

她的目光,像溺水者搜寻浮木一般,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在字里行间急速穿梭、搜寻,最终,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牢牢地定格在了关于子女抚养权的那一章节。

“双方一致同意,婚生子江念泽由男方江砚辞抚养,女方温舒然享有探视权”

“抚养权归男方”

这六个字,不再是简单的文字,它们化作了烧红的、带着倒刺的烙铁,带着皮肉烧焦的嗤嗤声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烙印在了她的视网膜上,烙印在了她骤然停止跳动的心脏上!

轰——!

大脑一片彻底的空白,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感知在瞬间被抽离。耳边是尖锐持久的嗡鸣,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颅内同时振翅。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彻底凝固、冻结,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她维持着低头翻阅的、扭曲的姿势,手指还死死捏着那页决定了她与儿子命运的、薄如蝉翼却重若泰山的纸张,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又像是被瞬间风化的岩石,一动不动,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和光彩,只剩下一具苍白的、写满了惊骇与绝望的躯壳。

工作室里,沈嘉言早已愕然起身,担忧地看着她,却被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崩溃和疯狂的气息所震慑,一时不敢上前。轻音乐依旧不合时宜地流淌着,窗外的阳光没心没肺地明媚着,构成了一幅极其荒谬而又残酷的画面。

这死寂般的僵持,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然后,如同延迟爆发的火山,积压的所有情绪——被背叛的愤怒、被抛弃的恐慌、被抢夺骨肉的剧痛、以及那份根深蒂固的、不愿承认错误的骄傲与不甘——在这一刻,以毁灭性的力量,轰然爆发!

“啊——!!!”

一声凄厉至极、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温舒然喉咙深处撕裂而出,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她像是终于从冰封中解冻,却又瞬间堕入了疯狂的烈焰。她猛地直起身,双眼赤红如血,面目因极致的情绪而扭曲,失去了所有的优雅和体面。

她一把抓起桌上那份厚厚的、象征着终局的离婚协议书,看也不看,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攥住纸张的两端,用尽全身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力气,疯狂地撕扯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刺啦——!刺啦——!

优质打印纸被蛮力撕裂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尖锐刺耳,如同垂死野兽的哀鸣,在原本充满艺术气息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骇人。她一页也不放过,双手并用,指甲在纸张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将那写满了冰冷条款、决定了财产归属、尤其是夺走了她儿子抚养权的纸张,撕成一条条,再撕成一片片,最后狠狠揉搓、碾碎!

“不可能!江砚辞他疯了!他一定是彻底疯了!” 她一边疯狂地撕扯着,一边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方向,激动地、歇斯底里地尖声叫骂,唾沫星子混着泪水飞溅,“想用离婚来逼我?!用抢走念泽来威胁我低头?!逼我认错?!逼我回去跪着求他?!”

她将那些白色的碎片狠狠抛向空中,看着它们如同送葬的纸钱般纷纷扬扬落下,落在她的头上、肩上,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落在惊愕的沈嘉言脚边。

“做梦!你回去告诉他!让他做梦!我温舒然绝不签字!死也不会签!他想这样甩掉我,夺走我儿子?除非我死了!”

她嘶吼着,仿佛要通过这极致的破坏和宣言,来对抗那巨大的、即将失去一切的恐慌,来向那个冷酷决绝的男人证明她的不屈,来重新夺回对自身命运那可怜的控制感。撕碎这协议,仿佛就能撕碎那个她无法接受、不愿面对的残酷现实。

沈嘉言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壮着胆子上前一步,试图按住她剧烈颤抖的肩膀:“舒然姐!别这样!你冷静一点!撕了也没用,这是法律文件”

“滚开!你给我滚开!” 温舒然此刻如同被激怒的母兽,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沈嘉言踉跄了一下。她的眼神凶狠而混乱,充满了攻击性,“你们都一样!都一样!都想看我笑话!都想逼死我!”

协议书的碎片如同残破的白色蝴蝶,铺满了她周围的地面。但这徒劳的破坏,并不能改变白纸黑字的法律效力,反而更加凸显了她的无助和失控。巨大的愤怒和无处宣泄的恐慌,需要找到一个更直接的出口。

她猛地转身,再次扑到办公桌上,一把抓过自己的手机。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和颤抖,几乎无法准确触控屏幕。她凭借着记忆和一股狠劲,用力按下了江砚辞那个她已被拉黑的号码。

果然,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个冰冷的、机械的提示音,像是对她所有愤怒的无情嘲讽。

她不死心,眼睛赤红地翻找出那个极少人知道的、江砚辞曾说过只为最亲近最紧急之人保持畅通的私人手机号码,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按下了拨号键。

这一次,电话在响了数声之后,竟然被接通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江砚辞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这声音,在此刻的温舒然听来,是如此的冷漠、残酷,充满了高高在上的算计和审判意味。

积压的所有委屈、愤怒、恐慌、被背叛感,以及那份扭曲的、不肯认错的自尊,在这一刻如同找到了决堤的缺口,化作滔天巨浪,彻底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根本不给江砚辞任何说话、任何解释的机会,对着话筒,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带着泣血般哭腔和剧烈颤抖的质问与控诉:

“江砚辞!你什么意思?!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拔得极高,尖锐刺耳,充满了崩溃的边缘感,“你就这么容不下沈嘉言吗?!就这么看不得我有自己的事业和社交圈吗?!非要做到这一步?!用离婚?!用抢走我的念泽来威胁我、逼迫我?!”

她几乎是泣不成声,泪水汹涌而下,混合着脂粉,在她脸上冲刷出狼狈的沟壑,却又强撑着那股蛮横的、不肯低头的怒气:“是不是非要我跪下来求你?!非要我跟所有异性断绝一切来往,像个囚犯一样每天向你汇报行踪,你才满意?!非要我放弃我的工作室,我辛辛苦苦打拼的一切,我所有的朋友和人际关系,彻底变成一个依附你、没有自我的寄生虫,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和对你的忠心?!才能让你满意?!”

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饱受压迫、被丈夫无理嫉妒和控制的悲情角色,将他的决绝离婚,彻底扭曲成一场因狭隘猜忌而发起的、逼迫她彻底臣服和牺牲的卑劣威胁。

“江砚辞!你太让我失望了!我真是瞎了眼!我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你混蛋!你简直不是人!”

她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话筒嘶吼出最恶毒的咒骂,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几乎虚脱。然而,在她这一连串失控的、耗尽生命的爆发之后,电话那头,却陷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没有预想中的辩解,没有意料内的安抚,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激怒的痕迹。

只有一种绝对的、冰冷的、仿佛能将一切声音和希望都吞噬掉的沉默。

仿佛她所有的嘶喊、所有的眼泪、所有的指控和咒骂,都只是投入了无边无际的宇宙虚空,连一丝微弱的回声都未曾激起,便被那绝对的冰冷和寂静彻底湮灭。

这死一般的沉默,比世界上任何激烈的反驳、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让温舒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和灭顶的绝望。

喜欢。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