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何鱼虽喜但仍先问道:“前辈先前没加入任何势力莫非是在正魔大战时受了伤闭关?”
“不是。”花不知摇摇头“就是纯粹没突破,一直都在荒野中闭关。前一阵子修行出岔,修为虽然暴涨,但筋脉尽废,无法使用术法了。”
羡何鱼略有沉默,疑点太多了。刚才的话说明前辈确实活了十四万年,但一直没突破,可元婴只能活万年。
然后突破了但筋脉尽废还能有化神巅峰气息。
所以……是修行时走火入魔,突破了化神但修为反噬筋脉尽废,昏迷了十四万年?
有可能,但实在太离谱。可确实有发生的可能!
羡何鱼小心问道:“前辈突破时昏迷了?”
“也不算昏迷吧,半睡半醒。醒来发现就这样了。”
羡何鱼心中稍定,看来事实就是这么离谱。
“我天青门为正道五宗之一,化神修士待遇也属一流,执士每年俸禄一枚上品灵石。执士可接受长老或宗门发布的任务。任务完成的越多越好就可以得到更多的青睐和资源。若是会炼丹,炼器也可直接卖入宝物殿。执士们至少每百年完成一个任务,不然会被发配到劳苦之地。”
听着羡何鱼侃侃而谈,花不知已有大致了解。
“前辈虽不能使用法术,但到时入门会有神识之法,前辈也可去药园,田园当个看守,这是轻松但没太多资源的长期任务。”
羡何鱼贴心补充。这位美人前辈就算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想学也可以轻闲一生,宗门也总不能把人逼得紧巴巴的,化神修士总要给些面子。
花不知听得连连点头。幸好幸好,有这种混吃等死的职务,万一她真没什么用也可在药园制制筑基符箓,炼炼筑基丹药。
她本身似乎并不需要什么,有一块固定住处就很心安了。
以后有需要就以后再说吧,谁知道以后要什么。
“前辈,你其实现在就可以跟我回宗,不用等明年的升仙大会。”羡何鱼小心说道。
这件前辈脱节太久,他也不好指引,只能等她心意。
“不用。”花不知摇摇头。“我脱离世间太久,还是先学习一些常识比较好。而且,诺。”玉指指向凌风雅。
“这是我捡到的孩子,我希望她能去寻仙大会长长见识,不然太不负责了。”
凌风雅明亮的眼眸闪了闪,她觉得其实不见识也是没问题滴……
“既如此晚辈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明年寻仙大会晚辈会来风武国亲自来接前辈。”
羡何鱼又重新召出青鹿,离近一看方才知这竟是一飞行法器。
两位化神带着敖风离去,他们还要去宗门报备,没必要待在一个小地过夜。
“羡生,你刚才怎么不说话?”羡何鱼拍拍肩头的莲花,一向热情的羡生见了花不知却把自己死死包住,一点气都不肯出。
“好可怕……”羡生颤颤打开花瓣,止不住抖动。
“可怕?”敖风挠挠头,他一个练气小修都觉得花不知平易近人,你个元婴灵植吓成这样?
羡何鱼轻轻摩挲花瓣,“前辈身上的木元素太浓郁了是吧。”
羡生脆脆轻轻嗯一声。
敖风眨眨眼,没感觉到。
白虹道人游冥也说道:“前辈身上的木元素虽葱郁,但其气息却比我见到的炼虚修士还古老,前辈绝对不止十四万年。”
羡何鱼轻轻看他一眼,“前辈已答应加入我天青门,她身上的秘密应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你们明煌宗勿来打扰。”
游冥也不恼,哈哈一笑,“我明煌宗确实不如你们富裕,收她入宗只怕师父会与你们起冲突,让两家不和,对你我皆无益处。”
…………
牛豪此时带领一众金丹和俘虏疲惫地进入城主府,今天发生的事太刺激了,饶是他们金丹修士估计接下来几天都要好好休息。
那天地倒悬,山崩江裂的景象在他们脑中久久不忘,都希冀领悟一二,增进修为。
牛豪先把老狗和捆成球的竿子一行下入狱中。又和众人去拜见下花不知。听那青宝道人所说,这次能活着回来是因花不知设下祝福。
花不知倒极为诧异,她确实有愿他们平平安安,只不想真有灵验。
众人一一给花不知拜谢,花不知也认识了北清郡所有金丹强者的名姓。
奇缘难得,不可荒废。
牛豪先让几位筑基巅峰管理城中事,拜托花不知调停矛盾,把老狗一众废掉,给城里诸势力写信告诫后便与尤许等人闭关了。
星夜如幕
被废去修为的竿子和老狗相顾无言,望着牢笼外漆黑的夜。
“你是说复活大人时来了两位化神?”
竿子面如死狗,提不起一丝气,他万万没想到他们一伙金丹小劫修被三位化神大能夹击。
“唉,罢了罢了,能有此等殊誉,死了也算值得。”老狗惨笑一声,嘴里满是血腥气,令人发晕。
“我不甘啊……呜……”竿子躺在地上呻吟,最后竟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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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t哭!”一个筑基看守一记鞭子重重抽在竿子胸口,竿子疼得昏死过去。
老狗叹了口气,也装睡过去,不再言语。
但他脑子还是疯狂抖动不停,为什么?为什么!三位化神怎么全在北清郡?来一位还算意外,为何来了三位?
他想不通,最后虚弱的身躯在无声的呐喊声中睡去。
……
白虹道人游冥已于天青门说明此行,一位天青门执士详细记录下来后便放入宗卷库。
在回明煌宗的路上,坐在黄云上的敖风突然问道:“师父,你们是怎么知道要来北清郡的?明明路途那么远。”
这黄云是白虹道人的化神法宝,它飞了数个时辰才到天青门。那速度赛比流星,无数大山大河只是一晃眼便倏忽不见。
游冥轻轻点头,一派高人模样,“那秘境发生暴动时我那孽徒留下的命碑就显示他出现在了风武国,我连忙坐着传送大阵从明煌宗到天青门,说明后青宝道人就和我赶过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准确地点,本想用神识直接扫地,但。”
白虹道人一顿,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黄色令牌。
“这命碑竟指出了方向,明明一般情况下不会指引那么远,可今日偏偏发生了。”
…………
青宝道人走进一间大殿,大殿宝座上一人闭目静瞌。
“师父。”
青宝道人弯腰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