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出来时见天色已深,街上却灯火通明流光溢彩,比之天青城夜晚也丝毫不差。
当然,更多了杂耍与众多来往的行人。
天青城的夜晚尽管热闹,但喧哗声很小,来往的人流井然有序。耀月城的夜晚则更添了几分人间烟火与嬉戏。
庞大的明光法阵让没有安装灯光的街道上覆满光彩,走上街或轻抚墙壁都会惹出一团团明亮的荧光。
人间的朝气让花不知有了种刚下班的疲惫感,于是在街角买完小吃重新返回酒馆。
酒馆内水晶灯常亮,映照的红绒金丝毯多了一丝美酒的晕红,让人微微产生醉意。
轻轻打开门,孩子们还未睡,或者说筑基修士已经不需要长时间的睡眠。
“姐姐!”
姬风雅一见到花不知便扑上来,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马夫几人又在一旁默默关掉了传影螺。
花不知一只胳膊揽着女孩的腿弯,把她抱起来。
“哎呀,没事。大家都很通融呢,都说你这种行为没什么错误。来吧,吃颗蜜枣。”
说完用灵巧的手指轻轻掀开姬风雅佩戴的面具,露出她那如发霉面包一样的下巴。
花不知却并不嫌弃,用半边手挡住其他人的目光,将蜜枣塞进姬风雅的嘴里。
女孩嚼着蜜枣,抱着花不知的脖子,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
还好没犯什么大错。
花不知微笑着用另一只胳膊将装着蜜枣的袋子递过来。
护短,说明不问把女孩们当自家人看。尽管处理的方式有些欠妥,但这份责任心依旧值得嘉奖。
不问接过袋子,扔嘴里一颗嚼了嚼把袋口递向凌风雅。
“要不要尝尝?”
“那当然。”
凌风雅像一只贪吃的小松鼠,连忙跳过来把手塞进袋口里。
不问在她还未抓住的手上轻弹了一下,女孩吃痛把手收回去。
“瞅你那着急样,跟我会抢似的。”
说完直接把袋子抛给凌风雅。
凌风雅傻呵呵一笑,也不计较。抱着袋子跳回沙发上自己享受去了。
花不知依旧像抱小孩那样抱着姬风雅。说来也奇怪,明明姬风雅长了一身令人看一眼就会起鸡皮疙瘩的皮肤,身材却凹凸有致,和凌风雅相比也丝毫不差。
她俩这身段不要说让同龄人羡慕,就是一些少女都未必有她们圆润。
更让花不知奇怪的是她始终无法看透姬风雅身上的秘密,她的血脉很明显不属于人类却保持人形。
而且整个人看起来也是通然一体,没有像肉体凡胎的那样由细胞组成。说是灵体吧,却对灵力完全不亲和。
姬风雅见花不知一直瞅着自己的身材,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想着自己本来就是姐姐养的,想看就看吧。
“师父也觉得姬风雅的身体很奇怪吗?”
不问知道自己的师父是灵植所化,压根没有人类的七情六欲,那眼神更多的像是在审查。
“是啊,刚刚和玉京道人聊的时候他说他看出来你是灵体,问你比赛结束后要不要去上剑宫学几招剑法。他说你不用拜新的师傅,就是纯粹想教你几招。我见姬风雅也不是肉身凡胎,琢磨着她是不是灵体。”
花不知不动声色的把玉京道人的话语转告给不问,后面的话则是向姬风雅解释。
“不去,我是锻造师,学剑法干什么?遇到敌人直接把它锻造进法宝里不就行了。至于姬风雅,曾经炼虚长老曹莓不是也看不透她吗?”
不问也重新盘坐回沙发上,靠着背垫。
“那这么说来,姬风雅你还是从天外来的嘞。”
花不知抖了抖姬风雅的身体,就像逗小孩那样。
姬风雅整个人直接侧着身子躺在花不知胸前。
花不知笑着把她放下来,动作和眼神却和逗小孩一模一样。
南净听见这边动作,便推开门走进来。
“长老回来了吗?姬风雅应该不碍事吧。”
花不知扭头回道:“不碍事,玉京道人还说她这种行为正常着呢。”
南京翘着手指挡在嘴前娇笑,“这哪正常呀,当年我们比赛时最多也只是使用比自身高一境界的法宝。她一个筑基掏出来元婴法宝可真会吓死人的。”
姬风雅羞得跺脚,“哎呀,那我还不是不清楚元婴法宝的威力嘛。不问连化神法宝都用的那么顺畅,还以为元婴法宝不怎么样呢。”
不问直起上半身,“呢?我会用化神法宝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现在都假婴了,你怎么不说自己才筑基呢?”
姬风雅整个人直接趴到沙发上,把脸塞进角落里,惹得众人一顿大笑。
“话说回来,邬家姐弟和上桑、巨鸣呢?他们跑出去玩儿了?”
花不知瞅了半天不见人和兽。
“上桑和巨鸣跑去卖东西了,您不是给了它们一大堆成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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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想起来自己凝炼的血丹竟然会出现在它们手上,明明自己把元婴以下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了师父。
这说明师父又把这些东西交给了上桑。
“上桑很会做生意嘛,刚好想着让它借此机会历练一下。以后宝珠镇产出的物资可能就要交给它来找渠道售卖了,我打算让它当我的‘财务大臣’。”
花不知半开玩笑的说道。
南净有些好奇,向洪济几人向道:“我也听不问说了你们宝珠镇刚刚建立,你们那边还缺些什么东西吗?”
安康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们所需要的一切大主都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只要通过劳动把成果献给大主就行。”
旋即,他又摸了摸下巴。
”如果真要说缺什么的话……我们知道的香木种类太少了,制作的线香感觉太过单一,实在感觉太亏欠大主。”
花不知走到他面前,敲了敲他头上的金属头壳。
“你们才刚刚起步,总想着报答我干什么?真想报答我的话就先好好生活,等你们慢慢把实力提上来了再说。而且关于香木的事,我会派人把一些新培育的香木种子交给你们的。”
虽然不疼,但安康还是缩着脖子,抱着脑袋,装作一副被打疼了的样子。
“啊?我们走之前并没有收到啊?”
花不知自信的笑道:“因为还没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