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州清源郡,临时王府中。
杜云正在陪美人们下棋,打发着悠闲时光,顺便欣赏一下满园春色。
只见他一脸严肃,拿起一枚黑子,快速落在棋盘上的某一处。
“哈哈,我赢了,今晚本王说了算,没问题吧!”
一名看起来蠢萌蠢萌的美人,看着棋盘上连成一线的五枚棋子。
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一脸不依道:“王爷,您怎么能这样。”
“说好的让让妾身的,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妾身不依!”
杜云得意一笑:“本王已经让过了,是你自己没本事,怨不得本王。”
“还有……愿赌服输,记得你答应本王的事情,可别到时又耍赖了。”
“要是真敢如此,后果你是知道的。”
看着洋洋得意的杜云,蠢萌美人一脸不甘,最终也只能无奈答应。
“知道了,王爷,妾身会信守承诺的。”
“才不会像那丫头一样,说话不算话。”
看她那副被骗了还帮人数钱的模样,周边围观的美人咯咯直笑。
“哈哈哈,这丫头怎么这么可爱呢!”
“也幸好王爷把她收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啊,这么单纯的丫头,一旦进入那些吃人的后院,撑一个星期都悬。”
“也就我们王爷够强悍,直接把我们所有人都睡服了,想斗都斗不起来。”
“毕竟躲都来不及呢,还争宠?那不得活活累死!”
也就在她们唏嘘不已时,那些正在下围棋的文艺美人。
远远看到他们正在下的五子棋,不由直摇头。
“这么简单的游戏有什么好玩的,看她们一个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很聪明呢!”
“谁说不是呢,不过她们的智商也就那样了,实在玩不来我们这种。”
“也就王爷愿意陪她们玩,换成我们不得遭老罪了,还容易降智商。”
这番话获得周边美人赞同,纷纷一脸感慨。
仿佛正在回想着……跟那些笨蛋美人下棋的惨状。
“行了,你们几个,说这些干嘛?”
“她们已经够蠢了,再贬低下去,把她们气着了怎么办?”
“可别到时候说不过就动手,到时我们可打不过她们。”
这番话瞬间让所有人闭嘴,一副我什么都没说的娇俏样。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群脑子缺根筋的美人,动起手来会留有分寸。
哪怕死不了,该疼的时候还是会疼,所以不想轻易尝试。
因此一个个不再关注那边,开始重新下起棋来。
也就在他们一副岁月静好时,一名比她们还出色的美人从远处而来。
光看那高贵典雅的模样,就知道身份不凡。
注意到她的人纷纷转头看去,发现是谁后,马上恭敬行礼。
“见过王妃姐姐,您怎么有空过来?”
苏雨柔挥手示意免礼:“各位妹妹无需多礼。”
“本王妃过来找王爷,你们随意就好!”
说完不再理会她们,径直穿过人群,来到杜云面前站好。
还没等开口说什么,就扫了一眼他们正在下的五子棋。
“我说王爷,您能不能别总是玩这些幼稚游戏。”
“有那闲工夫,做点正事不好吗?”
杜云早就注意到她了,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也就众女开口叫人时,稍微瞥一眼就不在意了。
如今本人来到跟前,继续无视有点说不过去。
只能放下手中棋子,挥手让身边的美人们自己去玩。
然后才把目光放在苏雨柔身上:“本王要是想做事,也不会把权力分给你们。”
“既然你们都做得挺好,那本王又何必自找没趣呢?”
“与其说这些废话,还不说说找本王何事?”
“想来像你这样的大忙人,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找本王吧?”
说话期间,春樱她们收走桌上的杂物,并为两人奉上茗茶与点心。
然后退到一旁站好,静静等候吩咐。
苏雨柔顺势坐下,看着杜云道:“这不废话嘛,我可没你这么闲。”
“的确,那你找本王何事?”杜云再问。
苏雨柔小手一抬,就见她的贴身侍女素心,恭敬拿出一叠资料,轻轻放在桌上。
“看看吧,然后说说怎么办?”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语,让杜云皱眉。
然后让秋韵拿起资料,并念给众人听。
等到全部听完,杜云才眼露疑惑,看向苏雨柔。
“军事方面的事情,不是由你全权负责吗?你把这些给本王是什么意思?”
“也没啥,就是想让你了解一下,最近都发生了什么重要之事。”
苏雨柔随口回应,语气逐渐严肃。
“免得以后一问三不知,到时丢的可就不是你自己的脸了!”
这句话充满了恨铁不成钢,显然还是对他的摆烂行为感到耿耿于怀。
因此有机会就想给他找点事情做,免得闲出病来。
至于到底做不做,那就是杜云的事情,她也管不着。
而且要的也只是那个过程,而不是到底做不做这件事。
“所以呢,知道这些又有何用?”杜云反问一句。
“你说呢?”苏雨柔没好气道。
“先说北边战况,我父亲和两位兄长,都在战场上拼命呢!”
“你不说关注一下也就算了,什么都不了解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杜云语气慵懒,目光越过苏雨柔,看向周边春景。
“岳父大人的实力,本王还是相信的,因此并不担心,也就没有了解的必要。”
“你那两位兄长虽然不及岳父大人,但是也不是蠢人,根本无需操心。”
“而且就算有事,想帮也帮不了,那又何必了解?”
“结果不过是徒增烦恼,给自己找不自在,那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没想到他张口就是一堆歪理,苏雨柔也不意外,显然已经习惯了。
“那燕王那边呢?他好歹也是你七哥,总要了解一下吧!”
“免得什么时候死了你都不知道,那要你这弟弟何用?”
这些问题就更简单了,杜云语带随意。
“他要是那么容易死,也没资格去争那个位置。”
“而且你以为他真傻呀,守不住他不会跑吗?”
“否则你以为……燕王妃为什么走到冀州就不走了?”
这一点苏雨柔何尝不知,因此静静听他往下说。
“还不是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才把家眷安顿在后方,好方便逃跑。”
“免得被家人拖累,想逃也逃不掉,只能死守到底。”
“或者抛家弃子,然后承担后果,彻底失去竞争力。”
毕竟没人愿意跟随这种人,容易在局势不利时抛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