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你拿着这张东西保管好,别让任何人拿走……”
陈牧野说完,
他眼前一黑,直接就昏了过去。
使用【湿婆怨】这种顶级神器,对于精神力负担还是太大了。
就算只是简单抹去一架飞机,也已经很勉强了。
苏七望着这张羊皮卷,感受到上面诡异的气息,心里早已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半空中。
飞机被抹除后,原本驾驶飞机,被【贝尔·克兰德】操控的那人此刻一脸懵逼。
陈牧野精神力不足,
导致【湿婆怨】只是抹除了飞机,并没有将里面的驾驶员一并抹除。
他现在正呆呆的往大地坠落,此刻他眼神呆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what cannot say曼巴out……
孩子们,觉得我还能活下来吗?
觉得能的扣一。
觉得不能的看60秒gg复活我。
……
“苏七,就让我研究一下嘛……”
尽管刚认识不到一天,安卿鱼出于对未知的好奇,依然死皮赖脸的缠着苏七。
象这种在另一件载物上写下名字便可隔空让它消失。
其中原理,安卿鱼可谓是极度渴望知道。
苏七将【湿婆怨】塞进怀里,毫不留情的就转过身去。
“不行,我答应过队长保护好它的。”
“万一你研究的时候出了啥差错,那可就不好了。”
安卿鱼听后顿时就有些急了。
“不会的,不会的!”
“我会很小心的。”
“不行!”
无论安卿鱼怎么说,苏七都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见多次请求无果,安卿鱼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什么。
“那你能给一滴血我研究吗?”
“凭我的才能,绝对是能够通过研究你的血液从而分析出一些成分。”
“或许能凭借这些来增强你的体质也说不定呢。”
其实他早就有想要研究苏七的想法了。
他作为从迷雾出来的人,根据收集来的情况,苏七曾经还能与神明战斗。
光凭这些,就足以证明他肉体的不凡。
只是当时他太强,加之自己又处于暗处,一直都没啥机会。
现在自己差不多添加守夜人了,只是一些基础手续还没办好而已。
作为队友,要一滴血液应该不过分吧?
苏七面露无奈,
“行吧,行吧。”
“给你了,别来烦我。”
说着,
苏七掏出裤兜里的剪刀一刀划向指尖,马上逼出一滴鲜血。
安卿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自己这招以退为进还是可以的……
他从衣服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容器,一下就把这滴血液吸了进去。
搞定后,苏七把手指塞进嘴巴里含住。
过了几秒,
等他再拿出来时,刚刚的伤口已完全修复,连一丝一毫伤口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赵空城在这时走到司小南身旁,
“小南,队长还有多久醒来啊?”
“不是说他只是精神力耗尽吗?怎么这么久都没醒过来?”
司小南看向躺在床上的陈牧野,耐心解释:
“如果只是普通精神力耗尽的话,一般一个小时过后等精神力自动凝聚一些就能醒来了。”
“除开是一种被强行榨取的那种要久一点,可队长明显不是。”
“或许是体质的原因吧,我也搞不太清楚。”
虚空突然泛起阵阵涟漪。
一辆轿子穿透虚空,浮现在众人眼前。
作为【蓝雨】的一员,吴湘南自然是认得夫子的,
他当即瞳孔一缩,随后反应过来,对着轿子行了一礼。
夫子屈指一弹,一道精神力穿透轿子,射入陈牧野眉心。
陈牧野被射中后原本还很苍白的面色顿时红润起来,就象枯竭的老井得到及时补充。
“见过夫子……”
“见过夫子……”
其馀几人也学着吴湘南的样子行了一礼。
苏七则是依然坐在凳子上,向别人行礼,他还不是很习惯。
“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要单独跟陈牧野谈一下。”
夫子绵长的声音从轿子传出。
当他确认【湿婆怨】在苏七手上后,这才放下心来。
决定先跟陈牧野商量一下对策。
众人听后也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
“你们说队长是不是有什么一直瞒着我们呀?”赵空城盯着紧锁的房门,忧心忡忡。
“不然你们说为什么就是用了一件‘禁物’,就有人类天花板过来了,还要跟队长单独谈谈。”
林七夜同样盯着房门,淡淡开口。
“就算队长有什么瞒着我们,也是为了我们好。”
“相处这么久,难道大家还不相信队长的为人吗?”
“而且我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要知道,
象人类战力天花板这种存在一般是不会无缘无故出现的。
当他们出现时,往往就预示着有常人无法解决的危机发生。
就例如上次苏七容易失控。
要不是夫子在,苏七的结局要么就是离开集训营,要么就是关进斋戒所。
当然……
还有一种隐藏结局。
就是醒来后直接砍死集训营所有人,然后被五大人类天花板追着砍。
苏七听后也是眉头一皱,
“没错,我也感觉大的要来了……”
“自从队长用了那件东西后,我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但也不用这么一直视奸我吧。”
此言一出,
众人皆是瞳孔一缩。
“不会是古神教会要派遣‘无量’境大佬出手吧?”赵空城呆呆问道。
闻听此言,其馀几人嘴角微微抽搐。
林七夜更是直言道:
“赵空城,你咋不好好想想?”
“要真只是‘无量’,夫子至于亲自动身前来吗?”
“据我推测,这极有可能是有‘克莱因’境界的强者会出现,甚至不止一名……”
“我们得做好准备了。”
刚说完,众人的脸色就变了。
要真是‘克莱因’,那自己这些人跟炮灰有什么区别?
甚至就算是夫子亲自出手,若战场在沧南,一个搞不好,整座城市都得被荡平。
安卿鱼心里经过一番权衡利弊后,无奈摊了摊手。
“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未知,我不能这么快死掉。”
“虽然我知道现在说这种话有点丧气……”
“但……”安卿鱼话音一沉。
“我能跑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