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局域。
吃完早餐的囚犯此刻正进行着他们为数不多的娱乐时间。
有人拿着篮球飞奔到球场,有人则来到空地,打起了羽毛球,有人则偷偷摸摸走进了厕所。
至于刚刚解决韩龙根的三人此刻正坐在阴暗角落,树荫将他们三人给遮挡。
“七夜,你是说昨晚睡觉的时候,有人给你托梦了?”
“还说要帮你越狱?”苏七眉头微微皱起。
林七夜绘声绘色的讲起了他昨晚的梦境。
说是昨天在食堂看到那个蹲在地上画小花的精神疾病患者说的。
本来他是不信的,直到刚刚工作人员说出了秉灯人今天的暗语跟他在梦里面说的一样。
林七夜这才信了。
“那行,我们找一下他吧。”
苏七说完,带着两人在活动局域找了起来。
那个喜欢在地上画小花的人苏七略有耳闻。
听别人说他叫吴通玄,外号吴老狗。
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就喜欢蹲在地上画点东西。
一处阴暗角落,
吴通玄蹲在地上,双手耷拉在膝盖上面。
他本是特殊小队之一【灵媒】的一员,可因为某些缘故,他不得不待在这里。
其能力是七大王墟之一的【无相】,可复制他人禁墟。
此刻复制的禁墟正是【我梦】。
本来是想先与实力更强的苏七进行交流,结果刚进他的精神世界,就被一眼瞪飞了出去。
退而求其次下,他只能找上了林七夜。
……
大气层。
一枚巨大的陨石将云层压垮,与空气高速摩擦,在高温下,陨石表面泛起一层火光。
就在陨石要砸到斋戒所时,几枚尾翼喷涌着火焰,泛着金属光泽的导弹向着陨石射去。
轰——!
伴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轰鸣,那颗巨大的陨石顿时被轰成了无数小型碎石,零零散散坠落而去。
斋戒所内的囚犯也在狱警的驱赶下,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斋戒所外围。
三个面容阴冷,身着一身黑色袍子的黑衣人相互对视。
刺眼的阳光撒在十二席平静的脸上,他缓缓开口。
“能成为古神教会迎接新世界到来的燃料,是我此生的荣幸。”
“动手吧,十二席,古神教会不会忘记你的付出。”第四席神色淡然。
第十二席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自身气息随着每一次呼吸逐渐走向平稳。
第六席手握一柄短刀,
在阳光照耀下,刀面映照出第六席脸上略带惋惜和尊敬的神色。
“古神教会不会忘记你的付出,更不会忘记你的荣誉。”
“比起那个什么所谓叛徒柒,你,我的朋友,你才是古神教会真正的英雄。”
话音落下,
他握着短刀的手瞬间刺入十二席的心脏,紧接着迅速划出三刀,尽可能快的结束他的生命。
让十二席走的时候不承受那么多痛苦,这是第六席对拥有这样觉悟的人才的尊重。
几秒钟过去,
随着十二席重重的闭上双眼,身体直挺挺向前倒去。
第六席赶忙伸手将他接住,郑重的将它放在地上。
“快开始吧。”第四四不耐烦的催促道。
第六席握着沾满鲜血的短刀,再次插入已经死去的第十二席身体里。
削铁如泥的短刀宛如在切一块豆腐,轻易便在第十二席尸体上划出一个小洞。
第六席从里面取出一块带血的透明球状物,它被血液所包裹,里面是一枚泛着青铜色光泽的刀片。
第四席接过带血的圆球,将里面刀片取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闪铄着异样的光芒。
“开始吧……”
话音落下,
第四席对着虚空便是一划,一条裂缝悬浮于虚空出现。
两人带着第十二席的尸体一起钻了进去。
当进入其中后,一块接近几百米的高大黑色石碑映入眼帘。
越是靠近,体内‘禁墟’越是被镇压的厉害。
第六席站在镇墟碑下面,抬头看向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漆黑石柱,不由感叹。
“守夜人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居然能搞来这么大一块镇墟碑。”
“别说废话了,赶快动手。”
闻言,
第六席不再多说什么,他拿出手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血色锤子高高举起。
对着镇墟碑奋力一砸,
砰——!
巨大的敲击声顿时在这片空间里回荡,
坚不可摧的镇墟碑在这一击下居然被直接敲出裂缝。
紧接着,第二锤重重砸下。
尤如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缝在镇墟碑上面蔓延开来。
接连好几下后,镇墟碑尽管还没有被摧毁,但也已经裂的不成样子。
“可恶!次数用完了。”第六席无奈的看着手中血色锤子。
“行了,‘无量’的力量,在斋戒所这地方也够用了。”
“柒现在是被他的另一个人格接管,他并没有象之前那么强大的感知力。”
“我们尽量别与他碰面,凭‘无量’的力量,在这斋戒所也差不多够用了。”
……
“你们感受到了吗?”
病床里的韩龙根感受着体内久违的禁墟,脸上是既惊又喜。
旁边床的小弟同样激动,就连吊着的点滴都因为他巨大的动作而产生晃动。
“我感受到了,大哥!”
“尽管只有一半多,但禁墟,确确实实回来了!”
韩金龙又将目光放向旁边一众小弟。
“没错,大哥!力量回来了!”
“禁墟压制确实变弱了!”
在得到一众小弟肯定的答复后,韩金龙眼里凶光绽放,眼里那么仇恨,几乎是遏制不住的涌出。
“那是时候跟那家伙算上我们的总帐了!!”
整个斋戒所,在镇墟碑正压力减弱的瞬间,几乎是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一点。
有些比较聪明的选择蛰伏起来,先观望一番。
反观一些对自身实力比较自信,且急于报复的人直接就跟别人打斗了起来。
那些平日里能随意制服犯人的狱警此刻也显得无力。
他们本身境界不高,要不是大家的禁都被镇压,那些狱警根本管不住他们。
一时间,整个斋戒所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甚至有人还趁着混乱,偷偷跑出斋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