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元芳返回长安复命，转眼已过月余。
时维四月初三，幽州西大营内，已无此前清剿残孽的肃杀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安定有序的治世景象。
晨光透过帐顶的天窗，将帐内照得通明。
长条楠木案上，文书分门别类堆叠：左侧是军务奏报，中间是政务文书，右侧是情报密函。三盏青瓷茶盏冒着热气，茶香混着墨香，竟有几分雅致。
吕虎坐在主位，未著铠甲，只一身玄色常服，腰悬“天狼”金刀。他刚刚批完昨夜送来的最后一份军需清单，放下朱笔，抬眼看向帐中三人。
苏婉儿坐在右首，面前摊开着三本账册——鹰眼阁开支、农具推广收支、肃清余孽的缴获分配。她一手拨算盘，一手持笔记录，鹅黄襦裙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半截白皙手腕。
阳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竟有几分圣洁。
沈落雁立在左侧沙盘前，正用细木棍标注幽州周边地形。
她今日未著红衣，换了一身深青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身姿挺拔如松。沙盘上，西至太行，北至草原，南至黄河，密密麻麻插满了红蓝小旗。
春香坐在靠门处的小案后，正分拣药材。她的药箱敞开着，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个瓷瓶、药包。一旁还放著一叠病历——这是她自创的记录方式，每个被医护营救治的军民都有档案。
“将军，”苏婉儿最先开口，声音清润。
“鹰眼阁本月开支三百二十两，新增线人十七名。目前网路已覆盖幽州全境七县九十六乡，并向周边涿州、易州、檀州延伸。预计下月底，可覆盖河北道北部。”
她顿了顿，翻开另一本账册。
“农具推广方面，累计租出曲辕犁八百三十套、水车一百二十架、筒车四十五架。收回租金一千四百两，扣除制造成本、维护费用，盈余二百两。婉儿建议，将此盈余设立‘助学基金’，资助贫寒子弟读书。”
吕虎点头：“准。此事你全权办理。”
“谢将军信任。”苏婉儿眼中闪过喜色，继续道。
“肃清余孽缴获的四万三千两赃款，半数已发还百姓，涉及三百七十五户，无一错漏。剩余半数，按将军吩咐：一万两修葺官道、桥梁；五千两兴建三所乡学；三千两补贴孤寡；两千两备用。”
条理清晰，账目分明。吕虎心中赞叹，此女若在朝中，必是户部栋梁。
“沈姑娘，”他转向沙盘，“侦察营近日如何？”
沈落雁放下木棍，抱拳道：“回将军，侦察营二百人，经三月特训，现已全部达标。最远侦察记录：刘三眼带队，五日往返六百里，潜入涿州城绘制城防图，未被发觉。”
她指向沙盘上几处蓝旗：“这些是近期发现的江湖势力活动点。黑虎寨被拔后，蛇灵在幽州的活动明显减少，但并未绝迹。据线报，他们正在向南方转移。”
“南方”吕虎若有所思。
“另外，”沈落雁顿了顿，“侦察营新训出一支‘夜不收’小队，共三十人，专司夜间潜伏、刺杀、破坏。昨夜演练，成功‘潜入’军营粮仓，在守卫未觉的情况下，在粮袋上留下标记。”
吕虎眼睛一亮：“好！这支小队单独列编，直属你指挥。月饷加倍。”
“谢将军！”
最后是春香。她放下药材，起身行礼：“将军，医护营本月救治军民一千零三十七人，其中重伤六十三人，救活五十八人。死亡五人，皆是伤及内脏，药石罔效。”
她语气平静，但眼中闪过痛色——医者仁心，每个没救活的人，她都记着。
“此外，”春香继续道，“医护学堂已招收学徒四十人，其中女子十二人。按将军吩咐，教授基础医术、毒物辨识、外伤处理。首批学徒三月后可独立处理简单伤患。”
吕虎赞许道：“春香，你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事。这些学徒将来不仅能救死扶伤，更能将医术传播开去。”
春香脸颊微红：“是将军给春香机会。”
帐中一时安静。三人各司其职，将吕虎肩头的担子分去大半。他只需把握大方向，具体执行，她们自能完成得妥帖周全。
这种默契，是数月并肩作战、朝夕相处磨合出来的。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清脆的突厥语：“吕将军在吗？”
帘子一掀，阿史那云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突厥与汉服融合的衣裙，
上身是红色绣金边的胡服短袄，下身是湖水绿唐裙，长发编成数十条细辫，又以汉家发髻绾起，别著一支金步摇。这身打扮既有草原的英气，又有中原的柔美。
“公主殿下。”吕虎起身，苏婉儿三女也起身行礼。
阿史那云摆摆手，眼中闪著兴奋。
“将军，我刚收到父王来信！草原已彻底稳定，吉利可汗封父王为左宰相，统管各部政务。还有一件事”
她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可汗亲笔信，邀请将军秋天去草原赴‘那达慕’大会！”
吕虎接过信，快速浏览。信是用汉文写的，言辞恳切，字迹刚劲，确是吉利可汗手笔。信中除了邀请，还提到草原今年水草丰美，牛羊繁盛，皆是“托将军之福”。
“公主汉语进步神速。”吕虎笑道，“这几个月没白学。”
阿史那云得意道：“苏姑娘教得好。我现在能背《诗经》了，还会写诗呢！”
她忽然走到吕虎案前，毫不避讳地挨着他坐下：“将军，我给你背一首我刚作的——‘草原雄鹰飞，汉家明月照。两地虽遥远，心在一处跳。’怎么样？”
帐中气氛微变。
苏婉儿拨算盘的手指顿了顿，低头继续算账，但耳根微微发红。
沈落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春香则悄悄看了眼苏婉儿，又看了眼阿史那云，抿嘴不语。
阿史那云浑然不觉，还在等吕虎评价。她那双草原女儿清澈的眼睛直直望着吕虎，眼中情意几乎不加掩饰。
吕虎轻咳一声：“公主诗才颇有草原气概。不过，‘心在一处跳’这句，还需斟酌。”
自李元芳返回长安复命，转眼已过月余。
时维四月初三，幽州西大营内，已无此前清剿残孽的肃杀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安定有序的治世景象。
晨光透过帐顶的天窗，将帐内照得通明。
长条楠木案上，文书分门别类堆叠：左侧是军务奏报，中间是政务文书，右侧是情报密函。三盏青瓷茶盏冒着热气，茶香混着墨香，竟有几分雅致。
吕虎坐在主位，未著铠甲，只一身玄色常服，腰悬“天狼”金刀。他刚刚批完昨夜送来的最后一份军需清单，放下朱笔，抬眼看向帐中三人。
苏婉儿坐在右首，面前摊开着三本账册——鹰眼阁开支、农具推广收支、肃清余孽的缴获分配。她一手拨算盘，一手持笔记录，鹅黄襦裙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半截白皙手腕。
阳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竟有几分圣洁。
沈落雁立在左侧沙盘前，正用细木棍标注幽州周边地形。
她今日未著红衣，换了一身深青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身姿挺拔如松。沙盘上，西至太行，北至草原，南至黄河，密密麻麻插满了红蓝小旗。
春香坐在靠门处的小案后，正分拣药材。她的药箱敞开着，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个瓷瓶、药包。一旁还放著一叠病历——这是她自创的记录方式，每个被医护营救治的军民都有档案。
“将军，”苏婉儿最先开口，声音清润。
“鹰眼阁本月开支三百二十两，新增线人十七名。目前网路已覆盖幽州全境七县九十六乡，并向周边涿州、易州、檀州延伸。预计下月底，可覆盖河北道北部。”
她顿了顿，翻开另一本账册。
“农具推广方面，累计租出曲辕犁八百三十套、水车一百二十架、筒车四十五架。收回租金一千四百两，扣除制造成本、维护费用，盈余二百两。婉儿建议，将此盈余设立‘助学基金’，资助贫寒子弟读书。”
吕虎点头：“准。此事你全权办理。”
“谢将军信任。”苏婉儿眼中闪过喜色，继续道。
“肃清余孽缴获的四万三千两赃款，半数已发还百姓，涉及三百七十五户，无一错漏。剩余半数，按将军吩咐：一万两修葺官道、桥梁；五千两兴建三所乡学；三千两补贴孤寡；两千两备用。”
条理清晰，账目分明。吕虎心中赞叹，此女若在朝中，必是户部栋梁。
“沈姑娘，”他转向沙盘，“侦察营近日如何？”
沈落雁放下木棍，抱拳道：“回将军，侦察营二百人，经三月特训，现已全部达标。最远侦察记录：刘三眼带队，五日往返六百里，潜入涿州城绘制城防图，未被发觉。”
她指向沙盘上几处蓝旗：“这些是近期发现的江湖势力活动点。黑虎寨被拔后，蛇灵在幽州的活动明显减少，但并未绝迹。据线报，他们正在向南方转移。”
“南方”吕虎若有所思。
“另外，”沈落雁顿了顿，“侦察营新训出一支‘夜不收’小队，共三十人，专司夜间潜伏、刺杀、破坏。昨夜演练，成功‘潜入’军营粮仓，在守卫未觉的情况下，在粮袋上留下标记。”
吕虎眼睛一亮：“好！这支小队单独列编，直属你指挥。月饷加倍。”
“谢将军！”
自李元芳返回长安复命，转眼已过月余。
时维四月初三，幽州西大营内，已无此前清剿残孽的肃杀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安定有序的治世景象。
晨光透过帐顶的天窗，将帐内照得通明。
长条楠木案上，文书分门别类堆叠：左侧是军务奏报，中间是政务文书，右侧是情报密函。三盏青瓷茶盏冒着热气，茶香混着墨香，竟有几分雅致。
吕虎坐在主位，未著铠甲，只一身玄色常服，腰悬“天狼”金刀。他刚刚批完昨夜送来的最后一份军需清单，放下朱笔，抬眼看向帐中三人。
苏婉儿坐在右首，面前摊开着三本账册——鹰眼阁开支、农具推广收支、肃清余孽的缴获分配。她一手拨算盘，一手持笔记录，鹅黄襦裙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半截白皙手腕。
阳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竟有几分圣洁。
沈落雁立在左侧沙盘前，正用细木棍标注幽州周边地形。
她今日未著红衣，换了一身深青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身姿挺拔如松。沙盘上，西至太行，北至草原，南至黄河，密密麻麻插满了红蓝小旗。
春香坐在靠门处的小案后，正分拣药材。她的药箱敞开着，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个瓷瓶、药包。一旁还放著一叠病历——这是她自创的记录方式，每个被医护营救治的军民都有档案。
“将军，”苏婉儿最先开口，声音清润。
“鹰眼阁本月开支三百二十两，新增线人十七名。目前网路已覆盖幽州全境七县九十六乡，并向周边涿州、易州、檀州延伸。预计下月底，可覆盖河北道北部。”
她顿了顿，翻开另一本账册。
“农具推广方面，累计租出曲辕犁八百三十套、水车一百二十架、筒车四十五架。收回租金一千四百两，扣除制造成本、维护费用，盈余二百两。婉儿建议，将此盈余设立‘助学基金’，资助贫寒子弟读书。”
吕虎点头：“准。此事你全权办理。”
“谢将军信任。”苏婉儿眼中闪过喜色，继续道。
“肃清余孽缴获的四万三千两赃款，半数已发还百姓，涉及三百七十五户，无一错漏。剩余半数，按将军吩咐：一万两修葺官道、桥梁；五千两兴建三所乡学；三千两补贴孤寡；两千两备用。”
条理清晰，账目分明。吕虎心中赞叹，此女若在朝中，必是户部栋梁。
“沈姑娘，”他转向沙盘，“侦察营近日如何？”
沈落雁放下木棍，抱拳道：“回将军，侦察营二百人，经三月特训，现已全部达标。最远侦察记录：刘三眼带队，五日往返六百里，潜入涿州城绘制城防图，未被发觉。”
她指向沙盘上几处蓝旗：“这些是近期发现的江湖势力活动点。黑虎寨被拔后，蛇灵在幽州的活动明显减少，但并未绝迹。据线报，他们正在向南方转移。”
“南方”吕虎若有所思。
“另外，”沈落雁顿了顿，“侦察营新训出一支‘夜不收’小队，共三十人，专司夜间潜伏、刺杀、破坏。昨夜演练，成功‘潜入’军营粮仓，在守卫未觉的情况下，在粮袋上留下标记。”
吕虎眼睛一亮：“好！这支小队单独列编，直属你指挥。月饷加倍。”
“谢将军！”
自李元芳返回长安复命，转眼已过月余。
时维四月初三，幽州西大营内，已无此前清剿残孽的肃杀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安定有序的治世景象。
晨光透过帐顶的天窗，将帐内照得通明。
长条楠木案上，文书分门别类堆叠：左侧是军务奏报，中间是政务文书，右侧是情报密函。三盏青瓷茶盏冒着热气，茶香混着墨香，竟有几分雅致。
吕虎坐在主位，未著铠甲，只一身玄色常服，腰悬“天狼”金刀。他刚刚批完昨夜送来的最后一份军需清单，放下朱笔，抬眼看向帐中三人。
苏婉儿坐在右首，面前摊开着三本账册——鹰眼阁开支、农具推广收支、肃清余孽的缴获分配。她一手拨算盘，一手持笔记录，鹅黄襦裙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半截白皙手腕。
阳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竟有几分圣洁。
沈落雁立在左侧沙盘前，正用细木棍标注幽州周边地形。
她今日未著红衣，换了一身深青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身姿挺拔如松。沙盘上，西至太行，北至草原，南至黄河，密密麻麻插满了红蓝小旗。
春香坐在靠门处的小案后，正分拣药材。她的药箱敞开着，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个瓷瓶、药包。一旁还放著一叠病历——这是她自创的记录方式，每个被医护营救治的军民都有档案。
“将军，”苏婉儿最先开口，声音清润。
“鹰眼阁本月开支三百二十两，新增线人十七名。目前网路已覆盖幽州全境七县九十六乡，并向周边涿州、易州、檀州延伸。预计下月底，可覆盖河北道北部。”
她顿了顿，翻开另一本账册。
“农具推广方面，累计租出曲辕犁八百三十套、水车一百二十架、筒车四十五架。收回租金一千四百两，扣除制造成本、维护费用，盈余二百两。婉儿建议，将此盈余设立‘助学基金’，资助贫寒子弟读书。”
吕虎点头：“准。此事你全权办理。”
“谢将军信任。”苏婉儿眼中闪过喜色，继续道。
“肃清余孽缴获的四万三千两赃款，半数已发还百姓，涉及三百七十五户，无一错漏。剩余半数，按将军吩咐：一万两修葺官道、桥梁；五千两兴建三所乡学；三千两补贴孤寡；两千两备用。”
条理清晰，账目分明。吕虎心中赞叹，此女若在朝中，必是户部栋梁。
“沈姑娘，”他转向沙盘，“侦察营近日如何？”
沈落雁放下木棍，抱拳道：“回将军，侦察营二百人，经三月特训，现已全部达标。最远侦察记录：刘三眼带队，五日往返六百里，潜入涿州城绘制城防图，未被发觉。”
她指向沙盘上几处蓝旗：“这些是近期发现的江湖势力活动点。黑虎寨被拔后，蛇灵在幽州的活动明显减少，但并未绝迹。据线报，他们正在向南方转移。”
“南方”吕虎若有所思。
“另外，”沈落雁顿了顿，“侦察营新训出一支‘夜不收’小队，共三十人，专司夜间潜伏、刺杀、破坏。昨夜演练，成功‘潜入’军营粮仓，在守卫未觉的情况下，在粮袋上留下标记。”
吕虎眼睛一亮：“好！这支小队单独列编，直属你指挥。月饷加倍。”
“谢将军！”
自李元芳返回长安复命，转眼已过月余。
时维四月初三，幽州西大营内，已无此前清剿残孽的肃杀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安定有序的治世景象。
晨光透过帐顶的天窗，将帐内照得通明。
长条楠木案上，文书分门别类堆叠：左侧是军务奏报，中间是政务文书，右侧是情报密函。三盏青瓷茶盏冒着热气，茶香混着墨香，竟有几分雅致。
吕虎坐在主位，未著铠甲，只一身玄色常服，腰悬“天狼”金刀。他刚刚批完昨夜送来的最后一份军需清单，放下朱笔，抬眼看向帐中三人。
苏婉儿坐在右首，面前摊开着三本账册——鹰眼阁开支、农具推广收支、肃清余孽的缴获分配。她一手拨算盘，一手持笔记录，鹅黄襦裙的袖口微微挽起，露出半截白皙手腕。
阳光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竟有几分圣洁。
沈落雁立在左侧沙盘前，正用细木棍标注幽州周边地形。
她今日未著红衣，换了一身深青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身姿挺拔如松。沙盘上，西至太行，北至草原，南至黄河，密密麻麻插满了红蓝小旗。
春香坐在靠门处的小案后，正分拣药材。她的药箱敞开着，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个瓷瓶、药包。一旁还放著一叠病历——这是她自创的记录方式，每个被医护营救治的军民都有档案。
“将军，”苏婉儿最先开口，声音清润。
“鹰眼阁本月开支三百二十两，新增线人十七名。目前网路已覆盖幽州全境七县九十六乡，并向周边涿州、易州、檀州延伸。预计下月底，可覆盖河北道北部。”
她顿了顿，翻开另一本账册。
“农具推广方面，累计租出曲辕犁八百三十套、水车一百二十架、筒车四十五架。收回租金一千四百两，扣除制造成本、维护费用，盈余二百两。婉儿建议，将此盈余设立‘助学基金’，资助贫寒子弟读书。”
吕虎点头：“准。此事你全权办理。”
“谢将军信任。”苏婉儿眼中闪过喜色，继续道。
“肃清余孽缴获的四万三千两赃款，半数已发还百姓，涉及三百七十五户，无一错漏。剩余半数，按将军吩咐：一万两修葺官道、桥梁；五千两兴建三所乡学；三千两补贴孤寡；两千两备用。”
条理清晰，账目分明。吕虎心中赞叹，此女若在朝中，必是户部栋梁。
“沈姑娘，”他转向沙盘，“侦察营近日如何？”
沈落雁放下木棍，抱拳道：“回将军，侦察营二百人，经三月特训，现已全部达标。最远侦察记录：刘三眼带队，五日往返六百里，潜入涿州城绘制城防图，未被发觉。”
她指向沙盘上几处蓝旗：“这些是近期发现的江湖势力活动点。黑虎寨被拔后，蛇灵在幽州的活动明显减少，但并未绝迹。据线报，他们正在向南方转移。”
“南方”吕虎若有所思。
“另外，”沈落雁顿了顿，“侦察营新训出一支‘夜不收’小队，共三十人，专司夜间潜伏、刺杀、破坏。昨夜演练，成功‘潜入’军营粮仓，在守卫未觉的情况下，在粮袋上留下标记。”
吕虎眼睛一亮：“好！这支小队单独列编，直属你指挥。月饷加倍。”
“谢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