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残卷成功收回的消息,很快就在市博物馆和学术界传开了。姚广文老专家特意举办了一场小型的研讨会,邀请了市内一些研究历史和典籍的专家学者,共同探讨这些残卷的价值和意义。朱棣作为这次收回残卷的关键人物,也被邀请参加了研讨会。
研讨会上,朱棣凭借着对《永乐大典》的深刻了解和独到见解,赢得了在场所有专家学者的一致好评。大家都对这个年轻的中学生刮目相看,纷纷称赞他是“少年英才”。朱棣也借此机会,认识了很多业内的专家学者,为他今后的研究积累了宝贵的人脉资源。
然而,就在朱棣以为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一场危机却悄然而至。
这天,朱棣放学回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陌生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是朱棣?”其中一个男人冷冷地问道。
朱棣心中一紧,警惕地看着他们:“我是,你们是谁?找我有事吗?”
“我们老板想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另一个男人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认识你们老板,我不去。”朱棣说道,转身就要走。
“站住!”第一个男人上前一步,拦住了他,“我们老板让你去,你就必须去!别给脸不要脸!”
朱棣心中大怒,他身为大明的永乐皇帝,何时受过这样的威胁?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静地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行带人走,就不怕触犯法律吗?”
“法律?在我们老板面前,法律算什么?”第一个男人不屑地笑了笑,“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就在这时,王浩从后面走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连忙上前说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我兄弟!”
那两个男人看了王浩一眼,不屑地说道:“这里没你的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开!”
“我就不滚!你们要是敢动我兄弟一根手指头,我就报警!”王浩说着,掏出手机,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那两个男人看到王浩要报警,脸色微微一变。他们对视了一眼,说道:“小子,算你狠!我们走!”
那两个男人撂下这句狠话,便快步消失在小区旁的巷弄里,只留下一阵带着寒意的风。王浩见他们走了,这才松了口气,拍着朱棣的肩膀问道:“棣哥,你没事吧?刚才可吓死我了,那俩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朱棣站在原地未动,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方才那两人身上的戾气,绝非普通地痞流氓所有,更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打手。他们口中的“老板”是谁?为何要找自己?是冲着《永乐大典》的残卷来的,还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份不对劲?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却没向王浩透露半分,只含糊道:“许是认错人了,别担心。”
本以为只是暂时的威慑,没曾想三天后的一个傍晚,危机竟直接找上门来。当时朱棣刚从姚广文老专家的办公室出来,手里还攥着一份关于《永乐大典》残卷修复的初步方案,刚走到博物馆后门的僻静小巷,就被四个黑影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留着寸头的男人,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眼神阴鸷:“朱棣是吧?我们老板请你走一趟。”
朱棣缓缓停下脚步,将手中的方案纸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神色平静无波。他历经沙场,见惯了刀光剑影,眼前这阵仗,在他眼中与当年靖难时的伏击相比,不值一提。“你们老板是谁?找我何事?”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竟让那几个打手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刀疤脸回过神,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小子,挺有胆色。我们老板是谁,你到了就知道。识相的就跟我们走,免得受皮肉之苦!”说罢,他身后两个打手便要上前动手。
“慢着。”朱棣抬眸,目光扫过四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掳他人,就不怕法网恢恢?”他一边说话,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环境。小巷狭窄,两侧是斑驳的墙壁,只有尽头有一个垃圾桶,不利于周旋,但好在不远处就是博物馆的监控范围,只要能拖延片刻,或许能有转机。
“法网?”刀疤脸嗤笑一声,“在这一亩三分地,我们老板的话就是法!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立刻扑了上来,动作迅猛,显然是练过的。
朱棣心中早有盘算,他深知这具少年身体力气不足,硬拼绝非对手,只能智取。他侧身躲过左边打手的拳头,同时伸出右脚,巧妙地绊了对方一下,那打手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地上。右边的打手见状,挥拳直取他的面门,朱棣弯腰避开,顺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借着对方的力道顺势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打手发出一声惨叫,手腕已然脱臼。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闪电,完全超出了刀疤脸的预料。他原本以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学生,没曾想竟有这般身手。“有点意思。”刀疤脸眼神一沉,亲自上前,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朱棣。他的拳头比之前两个打手重了不少,显然是个练家子。
朱棣不敢大意,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北平学的拳脚功夫,虽时隔多年,但招式早已刻在骨子里。他不退反进,避开对方的重拳,手掌快速地拍在刀疤脸的肘关节处。刀疤脸只觉手臂一麻,拳头的力道瞬间卸了大半。他又惊又怒,还想再攻,却被朱棣一脚踹在膝盖上,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刀疤脸又惊又怒,他没想到一个中学生竟有如此身手,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剩下的两个打手见首领吃亏,也不敢贸然上前,只围着朱棣虎视眈眈。
朱棣整理了一下校服,神色依旧平静:“我只是个普通学生。但你们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他知道,自己虽然暂时占了上风,但对方人多势众,久战必败,必须尽快脱身。
就在这时,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咔嚓”一声弹开刀刃,寒光闪闪:“普通学生?能有你这身手?少废话!今天你要么跟我们走,要么就躺着出去!”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握着刀一步步逼近朱棣。
朱棣心中一凛,知道对方要下死手了。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对策。就在刀疤脸的刀即将刺过来的瞬间,他突然朝着巷口大喊一声:“张警官!这边!”
刀疤脸等人闻言,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动作顿时慢了半拍。朱棣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冲了过去,一脚将刀疤脸手中的弹簧刀踢飞,然后朝着巷口狂奔。他知道,自己刚才只是虚张声势,巷口根本没有什么张警官,但这一招却成功地扰乱了对方的心神。
“追!别让他跑了!”刀疤脸反应过来,怒吼一声,带着剩下的打手追了上去。
朱棣一路狂奔,他知道博物馆附近有巡逻的保安,只要跑到人多的地方就安全了。他一边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姚广文老专家的电话:“姚老,我在博物馆后门小巷,被人追杀,快叫保安!”
电话那头的姚广文一听,顿时急了:“小棣,你撑住,我马上叫保安过去!”
就在朱棣快要跑出小巷的时候,身后的刀疤脸突然甩出一根铁链,正好缠住了他的脚踝。朱棣身体一僵,摔倒在地。刀疤脸等人快步追了上来,将他围在中间。“小子,跑啊!我看你往哪跑!”刀疤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朱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一个打手死死按住。刀疤脸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你是不是知道《永乐大典》残卷的其他下落?姚广文那老东西是不是还藏着什么秘密?”
果然是为了残卷!朱棣心中了然,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刀疤脸:“我不知道什么残卷下落,你们找错人了。”
“还敢嘴硬!”刀疤脸抬手就要打下去,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博物馆的保安带着几个路人赶了过来:“住手!不许动!”
刀疤脸等人见状,知道不能再纠缠,狠狠瞪了朱棣一眼:“小子,算你运气好!我们走!”说罢,松开朱棣,快速消失在巷弄深处。
保安连忙上前扶起朱棣:“同学,你没事吧?”朱棣摇了摇头,看着刀疤脸等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这场交锋,只是一个开始。他知道,这些走私团伙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必须尽快想办法,将这些人绳之以法,才能真正保护好《永乐大典》的残卷。
姚广文老专家很快也赶了过来,看到朱棣身上沾着尘土,脸色还有些苍白,急得不行:“小棣,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没过十分钟,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停在了博物馆后门巷口。之前曾找过朱棣了解情况的张磊警官带着几名警员快步走来,看到现场的狼藉——地上散落着打斗时蹭落的墙皮、一根被遗弃的短铁链,还有远处草丛里那把被朱棣踢飞的弹簧刀,神色瞬间变得凝重。
“张警官。”朱棣主动走上前,语气平静地打招呼。经过刚才的交锋,他此刻更清楚,只有借助这个时代的“律法”,才能彻底解决这些走私团伙。
张磊点了点头,先是让随行的法医给朱棣做了简单的伤情检查,确认只是轻微擦伤后,才开始正式询问:“朱棣同学,你再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对方有几个人?外貌特征都还记得吗?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朱棣仔细回忆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条理清晰地说道:“一共四个人,为首的是个寸头,左脸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的刀疤,身材中等,力气很大,像是练过的。另外三个人都是普通短发,穿着黑色休闲装,动作很敏捷。他们一直逼我去见他们的‘老板’,还问我知不知道《永乐大典》残卷的其他下落,追问姚老专家是不是藏了秘密。”
“又是冲着《永乐大典》来的。”张磊眉头紧锁,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你有没有看清他们逃跑的方向?有没有留意他们有没有开车?车型、车牌号之类的,哪怕一点线索都好。”
“他们往巷弄深处跑了,那里是个老居民区,岔路很多。”朱棣说道,“我没看到车,但他们动作很快,撤退路线像是提前规划好的,大概率在附近有接应的人或车辆。对了,他们用铁链缠住我的脚踝,那根铁链上好像有一些磨损的痕迹,还有那把弹簧刀,应该是他们的凶器。”
张磊立刻示意警员:“小王,小李,立刻对现场进行勘查,提取铁链、弹簧刀上的指纹和dna,再去调取博物馆后门及巷弄周边的监控,重点排查案发前后出现的可疑人员和车辆。另外,去老居民区走访一下,问问居民有没有看到四个形迹可疑的人,尤其是那个脸上带刀疤的。”
“是!”两名警员立刻行动起来,拿出勘查箱,小心翼翼地将铁链和弹簧刀装进证物袋,又带着相机在现场拍照取证。另一名警员则联系了辖区派出所,协调调取周边的监控录像。
姚广文老专家这时也走上前,对张磊说道:“张警官,这些人肯定是冲着我们收回的《永乐大典》残卷来的。之前就有消息说,有国外的文物走私团伙在本市活动,专门倒卖珍贵的明清文物,没想到他们这么嚣张,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中学生动手!”
“姚老您放心,我们早就关注到这个文物走私团伙了。”张磊沉声说道,“他们行踪诡秘,之前几次都让他们逃脱了。这次他们主动暴露,还留下了这么多线索,正是抓捕他们的好机会。”他转头看向朱棣,“朱棣同学,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尤其是为首之人的刀疤特征,还有他们的作案动机,对我们锁定目标很有帮助。”
随后,张磊又带着朱棣和姚广文回到警局做详细笔录。朱棣不仅完整复述了打斗的过程,还凭借自己过人的记忆力,描述出了另外三个打手的细微特征——比如其中一个人左手食指少了一节,另一个人走路有点跛脚,这些细节让张磊和警员们都颇为惊讶。
“你真是个细心的孩子,这些细节很可能成为我们破案的关键。”张磊忍不住称赞道。他从事刑侦工作多年,见过很多受害者在慌乱中记不清嫌疑人的特征,而朱棣却能在激烈的打斗后,清晰地说出每一个嫌疑人的细节,实在难得。
与此同时,负责勘查现场和调取监控的警员也有了初步进展。监控显示,案发前半小时,有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停在巷弄入口不远处,案发后五分钟,这辆面包车就快速驶离了现场。另外,技术人员在弹簧刀和铁链上提取到了三枚不同的指纹,已经送到法医中心进行比对。
张磊立刻召开了案情分析会,将所有线索汇总:“根据朱棣同学的描述和现场勘查结果,我们可以确定,这伙人就是涉嫌倒卖《永乐大典》残卷的文物走私团伙。为首的刀疤男很可能是团伙的骨干成员,负责执行具体的抓捕和威胁任务。那辆无牌黑色面包车,大概率是他们的作案车辆。”
“张队,我们已经将提取到的指纹录入全国指纹库进行比对了,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另外,我们也在加大对老居民区的走访力度,同时追查那辆黑色面包车的行驶轨迹。”一名警员汇报道。
“好!”张磊拍了拍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家加把劲,一定要尽快锁定嫌疑人的身份和落脚点。另外,安排两名警员24小时保护朱棣同学和姚老专家的安全,防止走私团伙狗急跳墙,再次采取行动。”
傍晚时分,朱棣从警局出来,朱建国已经接到消息赶了过来。看到儿子平安无事,朱建国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连忙上前问道:“小棣,怎么样?警察那边有头绪吗?”
“爸,放心吧,警察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正在全力追查。”朱棣说道,“他们还安排了人保护我和姚老专家的安全。”
而此时的警局里,指纹比对有了突破性进展。弹簧刀上的一枚指纹,与三年前一起文物走私案的在逃嫌疑人“刀疤强”的指纹完全吻合。“刀疤强”本名叫李强,因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而得名,长期混迹于文物走私圈,专门负责抢夺和运输珍贵文物,是警方重点追捕的对象。
“找到他了!”张磊看着指纹比对报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立刻调取李强的所有档案,追查他的社会关系和近期活动轨迹。另外,加大对那辆无牌黑色面包车的排查力度,务必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一场围绕文物走私团伙的抓捕行动,就此悄然展开。而朱棣也知道,警方的调查虽然有了进展,但走私团伙背后的“老板”还未露面,这场保护《永乐大典》残卷的战斗,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