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演技……奥斯卡欠你座小金人。”朱雄英看着怀里“诈尸”的弟弟，表情管理彻底崩坏，“但麻烦解释下，为什么捅自己一刀还能活着唠嗑？”
“允熥”咧嘴一笑，心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哥，这年头谁还玩物理伤害？我用的伸缩匕首，血包是剧组特供——没想到吧，白莲教早就实现影视工业化量产了！”
好家伙，搁这儿拍《白莲教の奇妙冒险》呢？朱雄英低头一看，那把匕首果然是空心弹簧机关，喷出来的“血”散发着朱砂和蜂蜜的甜腻味。
“所以你是……”
“我是第四个。”青年抹了把脸上的假血，露出清爽笑容，“代号‘导演’，负责把这场大戏推向高潮。顺便一提，前面那三个替身都是我培训的，但他们演技太菜，都被我‘杀青’了。”
全场懵逼。锦衣卫的石灰包停在半空，百姓们举着准备录像的“手机”（其实是木牌）不知所措。连姚广孝都愣了——他算到三个暗星，却没算到还有个“导演组”。
“你真是允熥？”朱雄英盯着他的眼睛。
“如假包换，假一赔十。”青年掏出块玉牌，正面刻着“朱允熥”，背面是二维码，“扫一下，跳转白莲教官网，有我的成长vlog和dna检测报告——虽然他们用鸽子血冒充的。”
这活整得也太现代了！徐妙锦忍不住吐槽：“你们白莲教是不是还有个机构？”
血色雾气越来越浓，山体上浮现的莲花纹路开始发光。朱允熥（暂定）拉起朱雄英就跑：“哥，边走边解释！周世安那老阴比在孝陵地宫下面开了个‘里世界’，打算把整座紫金山炼成阵法核心！”
“炼山？他以为自己是宇智波斑啊？”蒋瓛一边指挥锦衣卫疏散百姓，一边跟上来。
“比那更离谱。”朱允熥语速飞快，“二十年前我假死后，被周世安秘密带到鄱阳湖基地搞人体实验。他们发现我和你的血脉共鸣能激活‘龙脉开关’，于是给我灌输了‘我是复仇工具人’的记忆——但我偷偷刷了机，装了反诈app。”
朱雄英听得头大：“说人话。”
“简单说：我是个二五仔。”朱允熥掏出个u盘状的黑玉，“周世安的所有计划、阵法图纸、人员名单都在里面。条件是你带我打完这局，我要去南洋开奶茶店，名字都想好了叫‘允熥の茶’。”
这弟弟的脑回路是不是被实验搞坏了？但朱雄英没时间细想，因为地面开始震动——祭坛方向，一道血光冲天而起！
姚广孝掐指狂算，突然惊呼：“陛下！他要献祭的不是你，也不是允熥，而是……整个南京城的百姓！”
五月初五，午时三刻。
孝陵地宫深处，周世安站在巨大的莲花阵眼中心，四周悬浮着三百六十五盏青铜灯，每盏灯里都跳动着一簇幽蓝火焰——那是从南京百姓家中“借”来的本命灯火。
“血月当空，五星连珠，万灵归位。”周世安张开双臂，“只要阵法完成，整座南京城都会成为‘养龙池’，而贫道将是唯一的那条真龙！”
他身后，耿炳文面无表情地操纵着阵盘：“燕王的军队已到山下，朱雄英也在山上。‘导演’那边怎么样？”
“按剧本走呢。”周世安微笑，“那孩子以为自己在演无间道，其实他脖子后的芯片早就把他的位置直播给我们了——看，他们正在往地宫入口跑，真是贴心。”
监控水镜（其实是打磨光滑的黑曜石）上，显示着朱雄英一行人的实时位置。耿炳文皱眉：“你不怕他真反水？”
“芯片里有自毁程序，他敢背叛，立刻脑死亡。”周世安轻描淡写，“况且，他以为的‘反诈app’，其实是我们装的木马——他传出去的所有情报，都是我们编的。”
顶级黑客对决了属于是。耿炳文不再多问，将阵盘最后一格推到位。瞬间，整座地宫亮如白昼，地面裂开，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巨大空洞，洞中传出沉重的锁链声和……龙吟？
“朱元璋锁在这里的，根本不是龙脉。”周世安眼中闪烁着疯狂，“是一条活的龙！一条从元朝大都地底挖出来的、真正的龙！”
地宫入口处，朱雄英一行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整面山壁向内塌陷，露出条斜向下的青铜阶梯，阶梯两侧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铁锈的味道。
“这美术风格……克苏鲁混搭赛博朋克？”徐妙锦评价。
“别管风格了，快进去！”朱允熥推着朱雄英往下冲，“周世安要激活‘活龙’，那玩意儿放出来，整个江南都得完犊子！”
刚跑下百级台阶，前方突然亮起刺目红光。只见周世安和耿炳文站在一座巨大祭台上，祭台中央是口深井，井中伸出三条粗如巨树的青铜锁链，锁链尽头没入黑暗，隐约能看见鳞片反光。
“欢迎来到最终章。”周世安鼓掌，“允熥，你的戏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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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脖子后的芯片突然爆出电火花，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朱雄英冲过去扶住他，却见他七窍流血，艰难地说：“哥……芯片……毁掉……”
蒋瓛眼疾手快，一刀削掉他后颈的皮肉，挖出颗黄豆大小的黑色晶体。晶体离体瞬间，朱允熥的呼吸平稳下来，但眼神变得空洞。
“记忆清除程序启动了。”周世安惋惜，“本来想留他当个手办，可惜。”
朱雄英怒视周世安，怀里的双螭佩突然飞向祭台，与井口的某个凹槽严丝合缝。锁链开始剧烈震动，井中传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仪式开始了！”耿炳文高喊，“燕王的大军已经攻破山门，最多一刻钟就会杀进来！”
“足够了。”周世安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双螭佩上，“以朱家嫡血，解千年封印——醒来吧，应龙！”
井口炸开，一条覆盖着青铜鳞片的巨大龙爪探出，抓住井沿。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整整九只龙爪！
姚广孝脸色惨白：“这不是龙……这是‘九龙拉棺’里的那九条龙！朱元璋把它们锁在这里，是为了镇住南京的帝王气运！”
周世安狂笑：“现在，它是我的了！”
九条青铜龙完全爬出深井，每一条都有宫殿柱子那么粗，它们缠绕在一起，仰天长啸。而它们的尾巴，都连在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椁上。
棺盖缓缓滑开，里面躺着个身穿元帝袍服、面色如生的中年人。
周世安跪地高呼：“恭迎世祖陛下归来！”
那“元帝”睁开眼，瞳孔是纯粹的金色。
他看向朱雄英，用流利的汉语说：
“朱元璋的孙子？正好，朕需要一具年轻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