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爆发的瞬间,混乱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息炸开。
就在沈浩的龙鳞剑与“秽阴石”邪异能量悍然对撞,刺耳嘶鸣与金光黑气冲天而起的刹那,数道凌厉无匹的杀气已锁定沈浩三人!然而,一道更为庞大、沉浑,带着沙场铁血气息的威压,却如同无形的墙壁,轰然横亘在沈浩与钟叔面前,将他们与另一侧的陈丁硬生生切割开来!
“沈家余孽,你的对手在此。”一个冰冷粗粝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情感。话音未落,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已从侧方殿宇的阴影中踏出。此人未着金羽卫制式甲胄,而是一身玄色铁甲,甲叶厚重古朴,边缘呈暗红色,仿佛浸染了无数鲜血。他面容粗犷,一道狰狞的刀疤从额角斜劈至下颌,几乎将整张脸分成两半,独眼之中,唯有漠然与杀意。他手中并无花哨兵器,仅提着一柄门板般宽阔、刃口呈现不规则锯齿状的骇人斩马刀!刀身暗沉,煞气缭绕,仅仅是立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令人窒息。
皇帝褚浩麾下两大近卫统领之一,出身北疆尸山血海、以杀戮闻名的“血屠”——赫连铁山!
他的目标明确——沈浩!那股冲天而起的祖龙剑意与龙脉波动,在赫连铁山这等百战凶人感知中,如同黑夜里的烽火,吸引了全部注意。至于旁边那个老仆和另一个气息稍强的伤者,自然有其他人料理。他的任务,是迅速斩杀或擒拿这个可能影响仪式的最大变数!
“少爷小心!”钟叔狂吼,不顾自身本源受损,挥动铁钎就想上前拼死阻拦。然而,另一道阴柔诡谲、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气息,已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与陈丁!
“老狗,你的对手是我。”一个身穿锦袍、面白无须、手持一对细长峨眉刺的中年男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钟叔侧后方,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正是两大统领中的另一位,擅长刺杀、控场,心思阴毒的“鬼影”——曲幽。他的目光更多地在陈丁身上停留了一瞬,显然得到了某种指令,要将这个沈浩的贴身护卫分割、擒杀或至少牢牢拖住。
“老陈!”沈浩眼角余光瞥见陈丁被曲幽气机锁定,心中大急,但赫连铁山那柄恐怖的斩马刀已挟着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来!刀未至,那凝若实质的杀气与沉重的风压已让沈浩呼吸一滞,周身伤口隐隐作痛,不得不全力催动龙鳞剑迎击!
“不用管我!”陈丁的怒吼在另一边炸响,充满了决绝与悍勇。他看到曲幽出现,看到赫连铁山逼向沈浩,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战术——分割围杀!他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燃起冲天战意!保护少爷,为他争取时间,这是他的使命,纵死无悔!
“你的对手是我!”陈丁狂吼一声,不再试图向沈浩靠拢,反而主动踏步,手中浸药长竿如同毒龙出洞,带起凄厉尖啸,直刺曲幽面门!他要在最短时间内,解决或拖住这个阴险的敌人,再去支援沈浩!
曲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这个明显伤势未愈、气息不稳的家伙竟敢主动抢攻,而且攻势如此暴烈。他身形如柳絮般飘然后退,手中峨眉刺划过两道诡异的弧线,轻易荡开长竿,反刺陈丁双肩要穴,动作轻灵迅捷,带着阴柔的穿透力。
“沈浩他急着送死,你也一样。”曲幽阴恻恻地笑道,攻势如绵绵细雨,瞬间将陈丁笼罩。他的目的并非立刻击杀,而是要缠住陈丁,消耗他,让他无法支援沈浩,同时也在寻找一击必杀或生擒的时机。
陈丁不再言语,咬紧牙关,将伤势带来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强行压下,将沈浩传授的战场搏杀技巧与自身多年亡命生涯积累的狠辣经验发挥到极致!他手中长竿虽非神兵,但在他灌注内息之下,坚韧异常,时而如枪猛刺,时而如棍横扫,招式大开大合,以攻代守,全然不顾自身破绽,一副以命换命的拼命架势!
他知道自己实力不如曲幽,伤势更拖累发挥,唯有搏命,才有生机,才能为少爷争取哪怕多一息的时间!
“嗤啦!”曲幽的峨眉刺再次诡异避开长竿格挡,在他左肋下划开一道血口,阴柔气劲钻入,带来刺骨寒意和经脉滞涩感。陈丁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不停,长竿回扫,逼退曲幽半步,自己借力向后急退,撞入一片堆放庆典杂物的阴影中。
“想借地利?”曲幽冷笑,如影随形追入。这片区域堆满了蒙着帆布的木箱、扎成捆的彩绸、废弃的灯架,地形复杂,光线昏暗。
这正是陈丁想要的效果!他出身市井,惯于在混乱复杂的环境中战斗,这是他的主场!一进入阴影,他如同鱼入大海,身形变得飘忽不定,利用杂物不断改变位置,长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专门招呼曲幽的眼、喉、下阴等要害,打法更加刁钻狠毒,全然不像之前正面硬拼的风格。
曲幽一时不慎,竟被逼得有些手忙脚乱,锦袍被划破数处,虽然未伤及皮肉,却也让他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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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曲幽低喝,身法陡然加快,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峨眉刺带起点点寒星,如同附骨之疽般紧贴陈丁。他的修为毕竟高出陈丁不少,一旦认真起来,阴柔诡异的攻势顿时如潮水般将陈丁淹没。
陈丁压力陡增,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鲜血很快浸湿了深色衣靠。他呼吸粗重,内息消耗极快,旧伤也被牵动,五脏六腑如同火烧。但他眼神依旧凶狠如狼,死死咬着牙,依靠着对地形的熟悉和悍不畏死的打法,勉力支撑,长竿挥舞得如同风车,将周身护得水泼不进。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必须改变!
就在一次硬撼,被曲幽峨眉刺上的阴柔力道震得手臂发麻、长竿险些脱手的瞬间,陈丁眼中厉色一闪,不退反进,竟主动将胸口空门卖给曲幽!
曲幽哪会放过这等机会,眼中杀机迸射,右手峨眉刺如同毒蛇,直取陈丁心窝!这一刺快如闪电,阴毒无比,志在必得!
然而,陈丁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仿佛早已料到,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姿态极限侧扭,峨眉刺擦着他的肋骨刺过,带起一溜血花和布帛撕裂声!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强忍眩晕,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抓峨眉刺,而是精准地扣住了曲幽持刺的手腕!
“什么?!”曲幽没料到陈丁如此悍勇,竟用身体为饵来创造近身机会!他手腕一抖,阴柔内劲爆发,想要震开陈丁的手。
但陈丁五指如同铁箍,死死扣住!同时,他右手那几乎脱手的长竿,借着身体扭转的惯性,以棍尾为尖,如同回马枪般,自腋下向后狠狠捅向曲幽的小腹!这一下毫无征兆,纯粹是战场搏命的野路子,却狠辣致命!
曲幽大惊,左手峨眉刺急忙下格!
“铛!”脆响声中,长竿尾端与峨眉刺碰撞,火星四溅!曲幽仓促格挡,力道不足,被震得手臂一酸。而陈丁则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扣住曲幽手腕的左手猛然发力,将其向自己怀中一带,同时屈膝,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向曲幽胯下!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悍野绝伦!
曲幽终究是高手,临危不乱,左腿急提格挡!
“砰!”闷响声中,两人同时分开。陈丁踉跄后退数步,胸口被峨眉刺划开的伤口鲜血汩汩涌出,左手虎口崩裂,右臂更是酸麻无比。但他脸上却露出一丝狞笑,因为他看到曲幽也并非毫发无损,格挡膝撞的左腿微微颤抖,脸上首次失去了那从容的阴冷,变得有些扭曲难看,显然那一下让他吃了暗亏。
“好!好个亡命徒!”曲幽眼神彻底阴沉下来,杀意再无掩饰。他没想到自己竟被一个重伤的“杂鱼”逼到如此地步,甚至险些阴沟翻船。这让他感到无比羞辱。
“下一招,取你狗命!”曲幽不再留手,身形陡然虚幻,竟一分为三,从三个不同方向同时攻向陈丁!每一道身影都凝实无比,峨眉刺带起凄厉尖啸,直指要害!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幻影三杀”!
陈丁瞳孔骤缩!他分辨不出哪个是真身,或者说,三个都可能致命!重伤和剧烈消耗下,他的感知和反应都已下降。
避无可避!
生死一线间,陈丁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不退!反而向着正前方那道身影狂冲而去!同时将剩余的所有内息,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手中长竿,将其当做标枪,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道身影的心口,暴掷而出!
同归于尽!至少,要拖一个垫背!
长竿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撕裂空气,发出恐怖的尖啸!
正前方的“曲幽”似乎没料到陈丁如此决绝,眼神微变,手中峨眉刺急点,精准地击中长竿前端!
“咔嚓!”灌注内息的长竿竟被这一点击得从中断裂!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让那道身影微微一滞。
就是这一滞!
陈丁已合身扑到!他根本没指望长竿能杀敌,那只是幌子!在长竿掷出的同时,他已从靴筒中抽出了那柄磨得雪亮的短刀!此刻,短刀带着他全部的力量、意志、以及对少爷的忠诚与守护之心,化作一道凄厉的寒光,抹向“曲幽”的咽喉!
刀光快!狠!绝!
“噗!”
刀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鲜血飙射!
陈丁感觉自己割开了什么,但触感不对!没有割断喉管的顺畅,反而像是砍中了坚韧的皮革!
他定睛一看,只见自己割中的,竟是对方及时回防、挡在咽喉前的左臂!刀刃深深嵌入小臂骨骼,鲜血淋漓,但终究未能致命!而眼前这个“曲幽”,眼神冰冷刺骨,右手的峨眉刺,已无声无息地刺向他的心脏!
另外两个方向的攻击,也同时降临!原来,这三道身影竟都蕴含着杀招,只是虚实变化!
真正的绝境!
陈丁仿佛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但他眼中凶光不减,竟是不管不顾刺向心口的峨眉刺,嵌入对方手臂的短刀猛然横向一切,试图废掉对方一臂!同时左拳轰向对方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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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以命换伤,以伤换残的打法!
曲幽真的被激怒了,也感到一丝寒意。这根本就是个疯子!
“滚!”他怒喝一声,刺向心口的峨眉刺中途变向,点向陈丁持刀的手腕,同时抬腿猛踹陈丁腹部!
“砰!”“咔嚓!”
陈丁手腕被点中,短刀脱手,同时腹部被重重踹中,剧痛传来,肋骨似乎断了!他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狠狠撞碎了一个蒙着帆布的木箱,滚落在一堆彩绸之中,大口咳血,眼前阵阵发黑。
而曲幽也不好受,左臂被陈丁最后一切,伤口更深,几乎见骨,剧痛钻心,战力受损。他脸色铁青,看着倒在彩绸中挣扎的陈丁,眼中杀意沸腾。他没想到捉拿一个重伤的护卫,竟让自己付出如此代价。
“结束了。”曲幽咬牙,一步步走向挣扎着想要爬起的陈丁,右手峨眉刺举起,就要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他走近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堆陈丁撞入的彩绸中,突然爆开一片刺目的白色粉末!是石灰!混合着细碎的、辛辣的不知名药粉!魏铁匠提供的“小玩意”之一,被钟叔分给了陈丁,他一直藏在贴身暗袋,此刻绝境中用出!
曲幽猝不及防,尽管立刻闭眼后退,仍被少量粉末侵入眼鼻,顿时双眼刺痛流泪,呼吸不畅,动作一滞!
“啊——!”陈丁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从彩绸中暴起!他此刻的模样极为骇人——浑身浴血,多处伤口皮肉翻卷,脸色惨白如鬼,但眼神却亮得吓人,充满了狂暴的战意!刚才的撞击和吐血,反而将他最后一丝犹豫和软弱抛却,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与搏杀本能!
他没有去捡不远处的断竿或脱手的短刀,而是直接合身扑上,利用曲幽视线受阻、气息紊乱的瞬间,一双铁臂死死箍住了曲幽的腰身!如同发狂的熊罴,要将猎物勒断!
贴身肉搏!这是陈丁早年混迹底层、街头斗殴最擅长,也是最不要命的打法!
曲幽大惊,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一手!他挥动峨眉刺向后猛刺陈丁背心!但陈丁此刻将内息(已所剩无几)和肌肉力量催发到极致,背部肌肉紧绷如铁,峨眉刺刺入寸许,竟被骨头卡住,一时难以深入!而陈丁的双臂,如同不断收紧的铁箍,勒得曲幽肋骨咔咔作响,气血翻腾,几乎窒息!
“松开!”曲幽惊怒交加,另一只手肘向后猛击陈丁头部、后心!
“砰砰砰!”沉闷的击打声不断响起!陈丁口鼻不断溢血,视线开始模糊,但他双臂的力量却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紧!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这个阴险的家伙!为少爷扫清障碍!哪怕是死,也要拖着他一起!
两人如同纠缠在一起的凶兽,在满地杂物和彩绸中翻滚、撞击、撕打!所过之处,木箱碎裂,彩绸撕裂,一片狼藉!
陈丁的上衣和裤子,早在之前的激烈搏杀和此刻的贴身缠斗中,被曲幽的峨眉刺、自己的鲜血、以及翻滚摩擦,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无法蔽体。此刻在剧烈的力量爆发和肌肉贲张下,本就脆弱的布料更是片片崩裂、脱落!
很快,陈丁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那并非养尊处优的白皙,而是常年锤炼、饱经风霜的古铜色肌肤,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如同荣誉的勋章。此刻,这些肌肉——宽阔厚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背阔肌和三角肌——在极限发力下,块块贲起,线条硬朗如斧凿刀刻,汗水和鲜血混合着流淌其上,在远处隐约透来的灯火映照下,反射出狂野而充满力量感的油亮光泽,充满了最原始、最暴烈的雄性美感!
他的裤子也几乎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腰间,两条粗壮结实、同样布满伤痕和结实肌肉的大腿完全暴露,每一次蹬地发力,腿部的股四头肌、腓肠肌都如同钢筋般拧动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只有一条早已被血浸透、勉强系住的深色布带,遮掩着最后的隐私部位,随着剧烈的动作晃动,更添几分野性与惨烈。
此刻的陈丁,褪去了所有遮掩,如同从远古走出的战斗之神,赤膊浴血,肌肉贲张,与敌人进行着最野蛮、最直接的生死角力!他不再是一个护卫,一个伤者,而是化身为纯粹的战斗机器,燃烧着最后的生命之火,要将敌人拖入地狱!
曲幽感觉到了恐惧!他从未遇到过如此疯狂、如此顽强、如此不惜一切的对手!这根本不是比武较量,这是最残酷的生存搏杀!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巨蟒缠住的猎物,越是挣扎,缠得越紧!肋骨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肺部空气被挤压殆尽,眼前开始发黑!
“混蛋!”曲幽嘶声厉喝,终于放弃了所有技巧和风度,将全部残余内力疯狂灌注于右肘,以一记凶悍无比的“霸王肘”,狠狠向后捣向陈丁的太阳穴!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陈丁似乎也预感到了这最后的杀招,他没有躲,也无力再躲。在曲幽手肘即将击中他太阳穴的瞬间,他猛然低头,用自己的额骨,狠狠撞向曲幽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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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他箍住曲幽腰身的双臂,爆发出最后、也是最强的一股力量,向内死命一勒!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不知是曲幽的肋骨,还是陈丁的额骨,亦或是两者皆有!
“噗——!”曲幽狂喷一口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眼珠暴突,充满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痛苦。他感觉自己的腰身几乎被勒断,五脏六腑移位,后脑遭受重击,意识瞬间陷入一片空白和剧痛!
而陈丁,也在这一记头槌对撞中,眼前彻底一黑,耳中轰鸣,箍住敌人的双臂力量骤然一松,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冰冷狼藉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和血沫。
他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在吞噬他。视线模糊中,似乎看到那个阴险的敌人也如同破败的偶人般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结束了吗”陈丁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鲜血不断从口鼻、从身上无数伤口涌出,身下迅速积聚了一小滩血泊。赤裸的、布满伤痕与完美肌肉线条的身躯,在微弱的灯火和远处的喧闹映衬下,一动不动,只有胸膛极其微弱地起伏着,证明着生命最后的倔强。
他做到了。他拖住了这个强敌,甚至可能杀死了他。沈浩那边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他似乎听到了远处传来沈浩悲愤的怒吼,以及兵器交击的惊天巨响。
战场另一角,沈浩与赫连铁山的对决,李浩添、秦珞芜、影与另一部分敌人的周旋,以及观澜台上那越来越妖异的光芒一切仍在继续。
而陈丁,这柄孤勇的狂澜之刃,已倾尽所有,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是否还能站起,无人知晓。但他的奋战,已然在这血色华灯之夜,刻下了最惨烈、也最壮丽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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