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绒布,严严实实地罩住了秀水村。
大棚外的田野里,蛐蛐儿叫得震天响。
大棚内的简易房里,那盏昏黄的灯泡正散发著暧昧的光晕,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来,二狗,还有李专员,尝尝姐车里带的好东西。”
周彩霞从那辆宝马x5的后备箱里,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瓶红酒,还有一包真空包装的卤牛肉和几个高脚杯。
这城里的女老板就是讲究,哪怕是在这满地泥土的大棚里,也得喝出个情调来。
简易的小圆桌上,红酒已经醒好了,散发著醉人的香气。
“周总真是会享受生活。”
李梅坐在马扎上,手里捏著高脚杯,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讽刺:
“在这种地方喝几千块一瓶的红酒,也不怕串了土腥味。”
“这就叫情趣,懂不懂?”
周彩霞今晚那是彻底放开了。
大棚里闷热,她把那件紧身的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
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把她那雪白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展露无遗。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眼神勾人地看着陈二狗:
“二狗,你说是不是?这酒啊,得看跟谁喝。跟对的人喝,白开水也是甜的。”
陈二狗坐在两人中间,只觉得两边都是香气袭人。
左边是周彩霞那浓郁的香水味,右边是李梅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合著肥皂的清香。
“是是是,彩霞姐说得对,梅子说得也有理。”
陈二狗嘿嘿一笑,两头不得罪,拿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来,喝酒!不管是土腥味还是香水味,进了肚子都是好滋味!”
“干杯!”
周彩霞豪气地一仰脖,半杯红酒下肚,那张原本就精致的脸蛋上,瞬间飞起了两朵红云,眼神更加迷离了。
李梅也不甘示弱。
她看着周彩霞那副媚态,咬了咬牙,也一口闷了下去。
“咳咳”
李梅被呛得咳嗽了两声,脸涨得通红,但嘴上却不服输:
“酒精能促进血液循环,今晚要熬夜监测数据,正好提神。”
几杯酒下肚,这屋里的温度那是蹭蹭往上涨。
周彩霞显然是喝嗨了,她本来就对陈二狗有意思,这会儿借着酒劲,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直往陈二狗身上靠。
“二狗”
周彩霞一只手撑著下巴,一只手不老实地顺着陈二狗的胳膊往上滑,指尖轻轻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著圈:
“你说你怎么练的?这身肉硬得跟石头似的,摸著真带劲。”
说著,她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贴了上来,那惊人的柔软挤压着陈二狗的手臂,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陈二狗浑身一僵,喉咙发干。
这谁顶得住啊?
“彩霞姐你喝多了”
“我没多!我清醒着呢!”
周彩霞咯咯一笑,吐气如兰:
“二狗,姐今晚不想走了。姐这腰还是疼,你不是说有‘独门手法’吗?就在这儿,给姐按按?”
这赤裸裸的挑逗,让旁边的李梅彻底坐不住了。
“啪!”
李梅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猛地站了起来。
她那件被汗水打湿的灰色背心,紧紧裹着身体,随着剧烈的呼吸,胸口起伏不定。
“周总!这里是工作场所,不是按摩店!”
李梅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火药味:
“你要是腰疼,回你的大别墅去按!别在这儿影响二狗休息!”
“哟,李专员这是心疼了?”
周彩霞也不恼,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挑衅地看着李梅:
“二狗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再说了,我是投资人,我让我的合伙人给我按按摩,犯法吗?”
“你!”
李梅气结,但随即眼珠子一转,也豁出去了。
她一屁股坐在陈二狗的另一条大腿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直接来了个“贴身防守”。
“那我也要按!”
李梅梗著脖子,脸红得像块红布,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为了这批瓜,天天弯腰干活,我的腰肌劳损比你严重多了!从医学角度讲,我更需要治疗!”
“哈?”
陈二狗傻眼了。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也太沉重了吧?
左边一个御姐,右边一个专家,两座大山压得他气都喘不匀了。
“那个两位姑奶奶,要不咱们先睡觉?明天还得干活呢”
陈二狗试图转移话题。
“行!睡觉!”
周彩霞眼珠子一转,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那张一米二的小单人床上一倒。
那姿势,曲线毕露,简直是在犯罪。
“这床归我了,二狗,你过来,给姐当抱枕。”
“想得美!”
李梅也冲了过去,也不管挤不挤了,直接躺在了外侧,死死占住半壁江山:
“这床是二狗的,也是我的工作台!我要在这儿守着!你也得归我管!”
那张可怜的小床,平时睡陈二狗一个壮汉都勉强,这会儿挤上去两个身材丰满的女人,顿时发出了“吱嘎吱嘎”的惨叫声。
“挤死我了!李梅,你屁股往那边挪挪!”
“周总,是你占地面积太大了吧?你这腿压着我了!”
两个女人在床上纠缠在一起,那是谁也不让谁,春光乍泄。
陈二狗站在床边,看着这就差叠罗汉的两人,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
“那个要不我去打地铺?”陈二狗试探著问。
“不行!”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周彩霞从床上探起半个身子,吊带滑落一半,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你是这儿的主人,你去睡地铺,传出去还以为我周彩霞欺负人呢!上来!”
李梅也是一脸倔强,拍了拍两人中间那条窄得只能塞下一条腿的缝隙:
“地上潮气重,对关节不好!而且而且外面有虫子,必须在床上睡!”
陈二狗欲哭无泪。
这哪是睡觉啊?这分明是把他当夹心饼干里的馅儿啊!
“少废话!是个爷们儿就上来!”
周彩霞没了耐心,伸出玉臂,一把抓住陈二狗的胳膊,猛地一用力。
“哎哟!”
陈二狗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直接扑到了床上。
“吱嘎——”
小床发出一声最后的哀鸣,但也顽强地撑住了。
这一扑,严丝合缝。
左边是周彩霞那火热柔软、散发著香水味的身躯;右边是李梅那紧致弹性、带着清香的身体。
“唔”
李梅被压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抱住了陈二狗的一条胳膊,像是抱住了个救命稻草,还在上面蹭了蹭:
“别动别把我挤下去”
周彩霞则是像八爪鱼一样缠上了陈二狗的另一边,那条裹着丝袜的大长腿更是毫不客气地搭在了他的肚子上:
“二狗,这床有点挤,你得给姐当垫背的”
陈二狗僵直著身子,躺在两女中间,一动不敢动。
这这这这是要把人活活美死啊!
稍微往左边动一下,就能碰到那惊人的柔软;稍微往右边偏一点,就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肌肤。
“二狗,你心跳咋这么快?”
周彩霞在他耳边坏笑,手还不老实地往他衣服里钻。
“热的大棚里太热了”陈二狗声音沙哑。
“热吗?那我帮你脱了?”
周彩霞说著就要动手。
“不行!”
李梅一把按住周彩霞的手,虽然闭着眼睛,但语气强硬:
“容易着凉!不许脱!”
两个女人隔着陈二狗的身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暗战。
这一夜,对于陈二狗来说,是痛并快乐着。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简易房的窗户照了进来。
陈二狗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都麻了。
他低头一看,顿时苦笑不得。
周彩霞像只猫一样蜷缩在他左边的怀里,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领。
而李梅则是抱着他的右胳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挂著一丝晶莹的口水。
看着这两个性格迥异,此刻却毫无防备地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陈二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还有一股男人的自豪感。
他轻轻抽动了一下胳膊。
“嗯”
周彩霞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的迷茫过后,她看清了眼前的状况,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羞涩,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御姐的模样。
她抬头在陈二狗下巴上亲了一口,声音慵懒沙哑:
“早啊,小坏蛋,昨晚忍得挺辛苦吧?”
这一声,把旁边的李梅也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