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彻底黑透了，村里的狗叫声也是一阵接着一阵。
王翠花家的小院里，那盏昏黄的灯泡被风吹得直晃悠，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腻歪在一起。
矮桌上，那一盆猪肉炖茄子已经被造得底朝天，连汤都被陈二狗拿馒头蘸着擦干净了。
“嗝——”
陈二狗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一脸的舒坦：
“翠花姐，你这手艺是真绝了。这茄子炖得软烂入味，那一咬全是油，真香！”
王翠花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把蒲扇正给他扇著风。
她脸上还带着刚才在河里疯狂过后的余韵，红扑扑的，看着陈二狗那狼吞虎咽的样儿，眼里全是稀罕。
“爱吃就行。姐没啥大本事，就能给你做口热乎饭。”
王翠花伸手把陈二狗嘴角的油渍擦了擦，声音软绵绵的：
“二狗，要不今晚就在姐这儿歇著？那屋炕我都烧热了。”
这话里的意思，是个男人都懂。
陈二狗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心里也是一荡。刚才在河里那是没忍住，但这会儿吃饱喝足了，理智也回来点儿了。
他虽然是个风流种，但家里的规矩不能坏。嫂子张巧芬还在家等着呢。
“翠花姐，今儿个不行。”
陈二狗反手握住她的手，在那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坏笑道：
“刚才在河里，你还没求饶啊？这会儿又来劲了？我倒是没问题，我是怕你明儿个下不来床，还得让我背你去地里干活。”
“去你的！没个正经！”
王翠花脸一红，想起刚才在芦苇荡里的那股子疯劲儿，腿肚子都有点转筋，嗔怪地掐了他一把：
“行行行，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家里还有那个宝贝嫂子等着呢。姐不留你，省得让你难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还是透著股子失落。
“嘿嘿，翠花姐最疼我了。”
陈二狗站起身，把她搂过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放心，你这块地，我以后常来‘耕’。走了啊！”
“路上慢点！黑灯瞎火的别摔沟里！”
王翠花一直把他送出大门口，看着那个壮实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这才依依不舍地关上了门。
陈二狗哼著小曲儿，背着手在村里的土路上晃悠。
从王翠花家到嫂子张巧芬家，得穿过大半个村子。
这时候村里人都睡得早，路上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哪家两口子吵架或者是娃娃哭的动静，透著一股子烟火气。
推开自家那扇熟悉的木门。
“吱呀——”
院子里静悄悄的，大黄狗听见动静，摇著尾巴扑了上来，亲热地蹭著陈二狗的裤腿。
“嘘！大黄，别叫。”
陈二狗摸了摸狗头，抬头一看。
堂屋的灯还亮着。
那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光线有点发黄，透过窗户纸映出来，看着就让人心里暖烘烘的。
陈二狗心里一紧。
这么晚了，嫂子还没睡，肯定是在等他。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掀开门帘。
只见张巧芬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纳鞋底。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碎花睡衣，头发随意地挽了个纂儿，灯光照在她那张温婉秀气的脸上，显得格外贤惠。
听见动静，张巧芬抬起头，那双有些担忧的眼睛瞬间亮了。
“二狗？回来啦？”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赶紧下炕给他找拖鞋：
“这都几点了？咋才回来？吃饭了没？锅里给你留着饭呢，还是热的。”
看着嫂子这副忙前忙后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在翠花姐家吃饱喝足，还在河里风流快活，陈二狗心里涌起一股子愧疚，但也更是一股子暖流。
这就是家啊。
不管你在外面多野，总有一盏灯是为你留着的。
“嫂子，别忙活了，我在外头吃过了。”
陈二狗一把拉住张巧芬的手，把她按回炕上坐着：
“这么晚了咋还不睡？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你没回来，我哪睡得着啊。”
张巧芬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点什么，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什么也没问，只是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一帮人干活累吧？看你这一身土。去，桌上有洗好的西红柿，刚从井里拔出来的，凉快，吃了败败火。”
陈二狗看着桌上那个带着水珠的大红西红柿，又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了。
“嫂子，我不吃西红柿。”
陈二狗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身子往前凑了凑：
“我刚在翠花姐那儿吃了茄子，现在我想吃点别的。
“吃吃啥？”
张巧芬被他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家里没肉了”
“谁说没肉？”
陈二狗嘿嘿一笑，大手一伸，直接把张巧芬搂进了怀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感受着那丰腴柔软的触感：
“这不全是肉吗？还是心头肉。”
“哎呀你个坏小子”
张巧芬身子一软，瘫在他怀里，嘴上说著嫌弃，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一身的汗味儿快去洗洗”
“不用洗，这就是男人味儿。”
陈二狗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嫂子身上那股特有的皂角香，声音变得沙哑：
“嫂子，灯太亮了，晃眼。”
张巧芬心领神会，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伸出颤抖的手，拉了一下头顶的灯绳。
“啪嗒。”
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一点清辉。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还有张巧芬羞涩的声音：
“二狗你别把炕席弄皱了”
“放心吧嫂子，肯定不会的”
天色彻底黑透了，村里的狗叫声也是一阵接着一阵。
王翠花家的小院里，那盏昏黄的灯泡被风吹得直晃悠，把俩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腻歪在一起。
矮桌上，那一盆猪肉炖茄子已经被造得底朝天，连汤都被陈二狗拿馒头蘸着擦干净了。
“嗝——”
陈二狗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一脸的舒坦：
“翠花姐，你这手艺是真绝了。这茄子炖得软烂入味，那一咬全是油，真香！”
王翠花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把蒲扇正给他扇著风。
她脸上还带着刚才在河里疯狂过后的余韵，红扑扑的，看着陈二狗那狼吞虎咽的样儿，眼里全是稀罕。
“爱吃就行。姐没啥大本事，就能给你做口热乎饭。”
王翠花伸手把陈二狗嘴角的油渍擦了擦，声音软绵绵的：
“二狗，要不今晚就在姐这儿歇著？那屋炕我都烧热了。”
这话里的意思，是个男人都懂。
陈二狗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心里也是一荡。刚才在河里那是没忍住，但这会儿吃饱喝足了，理智也回来点儿了。
他虽然是个风流种，但家里的规矩不能坏。嫂子张巧芬还在家等着呢。
“翠花姐，今儿个不行。”
陈二狗反手握住她的手，在那手背上摩挲了两下，坏笑道：
“刚才在河里，你还没求饶啊？这会儿又来劲了？我倒是没问题，我是怕你明儿个下不来床，还得让我背你去地里干活。”
“去你的！没个正经！”
王翠花脸一红，想起刚才在芦苇荡里的那股子疯劲儿，腿肚子都有点转筋，嗔怪地掐了他一把：
“行行行，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家里还有那个宝贝嫂子等着呢。姐不留你，省得让你难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还是透著股子失落。
“嘿嘿，翠花姐最疼我了。”
陈二狗站起身，把她搂过来，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放心，你这块地，我以后常来‘耕’。走了啊！”
“路上慢点！黑灯瞎火的别摔沟里！”
王翠花一直把他送出大门口，看着那个壮实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这才依依不舍地关上了门。
陈二狗哼著小曲儿，背着手在村里的土路上晃悠。
从王翠花家到嫂子张巧芬家，得穿过大半个村子。
这时候村里人都睡得早，路上静悄悄的，偶尔能听见哪家两口子吵架或者是娃娃哭的动静，透著一股子烟火气。
推开自家那扇熟悉的木门。
“吱呀——”
院子里静悄悄的，大黄狗听见动静，摇著尾巴扑了上来，亲热地蹭著陈二狗的裤腿。
“嘘！大黄，别叫。”
陈二狗摸了摸狗头，抬头一看。
堂屋的灯还亮着。
那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光线有点发黄，透过窗户纸映出来，看着就让人心里暖烘烘的。
陈二狗心里一紧。
这么晚了，嫂子还没睡，肯定是在等他。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掀开门帘。
只见张巧芬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纳鞋底。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碎花睡衣，头发随意地挽了个纂儿，灯光照在她那张温婉秀气的脸上，显得格外贤惠。
听见动静，张巧芬抬起头，那双有些担忧的眼睛瞬间亮了。
“二狗？回来啦？”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赶紧下炕给他找拖鞋：
“这都几点了？咋才回来？吃饭了没？锅里给你留着饭呢，还是热的。”
看着嫂子这副忙前忙后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在翠花姐家吃饱喝足，还在河里风流快活，陈二狗心里涌起一股子愧疚，但也更是一股子暖流。
这就是家啊。
不管你在外面多野，总有一盏灯是为你留着的。
“嫂子，别忙活了，我在外头吃过了。”
陈二狗一把拉住张巧芬的手，把她按回炕上坐着：
“这么晚了咋还不睡？不是让你别等我吗？”
“你没回来，我哪睡得着啊。”
张巧芬仔细打量了他一番，鼻子动了动，似乎闻到了点什么，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什么也没问，只是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一帮人干活累吧？看你这一身土。去，桌上有洗好的西红柿，刚从井里拔出来的，凉快，吃了败败火。”
陈二狗看着桌上那个带着水珠的大红西红柿，又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自己的女人，心里那根弦被拨动了。
“嫂子，我不吃西红柿。”
陈二狗眼神灼灼地看着她，身子往前凑了凑：
“我刚在翠花姐那儿吃了茄子，现在我想吃点别的。”
“吃吃啥？”
张巧芬被他那火辣辣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家里没肉了”
“谁说没肉？”
陈二狗嘿嘿一笑，大手一伸，直接把张巧芬搂进了怀里，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感受着那丰腴柔软的触感：
“这不全是肉吗？还是心头肉。”
“哎呀你个坏小子”
张巧芬身子一软，瘫在他怀里，嘴上说著嫌弃，手却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一身的汗味儿快去洗洗”
“不用洗，这就是男人味儿。”
陈二狗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嫂子身上那股特有的皂角香，声音变得沙哑：
“嫂子，灯太亮了，晃眼。”
张巧芬心领神会，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伸出颤抖的手，拉了一下头顶的灯绳。
“啪嗒。”
屋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一点清辉。
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还有张巧芬羞涩的声音：
“二狗你别把炕席弄皱了”
“放心吧嫂子，肯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