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的北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四合院的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棱,踩在冻硬的路面上,脚下“咯吱”作响。傻柱最近总觉得肠胃不舒服,这天下午上班时,肚子突然一阵绞痛,他跟组长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往厂区外的公共厕所跑。
那厕所藏在厂区后墙的偏僻巷子里,周围堆着废弃的钢材和破旧木箱,平时很少有人来。傻柱捂着肚子冲进厕所,刚解决完,正系着裤腰带往外走,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砸中,眼前瞬间发黑,天旋地转。
“扑通”一声,傻柱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额头磕在墙角,渗出血迹。他挣扎着想抬头,却被人死死按住后背,紧接着,后腰又挨了狠狠一脚,疼得他蜷缩成一团,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
“傻柱,你也有今天!”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傻柱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声音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许大茂!他拼尽全力扭过头,模糊的视线里,果然看到许大茂手里攥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许大茂……你……你敢偷袭我!”傻柱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后脑勺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偷袭你又怎么样?”许大茂蹲下身,用木棍拍了拍傻柱的脸,语气嚣张又恶毒,“上次你把我打得那么惨,这笔账我早就该跟你算了!你以为躲着我就没事了?我告诉你,只要我许大茂还在,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他说着,又举起木棍,朝着傻柱的胳膊狠狠砸下去。“咔嚓”一声脆响,傻柱疼得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垂在地上。
“你毁我亲事,打我骂我,真当我许大茂是好欺负的?”许大茂红着眼睛,像条疯狗似的,用木棍一下下抽打在傻柱身上,“今天我就废了你,让你以后再也没法跟我作对,再也没法给秦淮茹当舔狗!”
傻柱被打得浑身是伤,疼得几乎晕厥,可心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等他缓过来,一定要让许大茂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是厂里的保安巡逻经过。“谁在里面?干什么呢?”保安的声音带着警惕。
许大茂心里一慌,不敢再打了,他狠狠踹了傻柱最后一脚,低声骂道:“傻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说完,扔下木棍,顺着巷子另一侧的缺口,狼狈地跑了。
保安冲进巷子,看到地上浑身是伤、满脸是血的傻柱,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同志,你怎么样?没事吧?”
傻柱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指着许大茂逃跑的方向,声音微弱:“许……许大茂……他偷袭我……”
保安连忙掏出对讲机,呼叫同事帮忙拦截,可许大茂跑得飞快,早就没了踪影。两个保安扶起傻柱,发现他浑身是伤,额头流血,胳膊也疑似骨折,不敢耽搁,连忙扶着他往厂区的医务室走去。
医务室的医生给傻柱做了简单的处理,消毒、包扎伤口,又给胳膊做了固定。“同志,你伤得不轻,额头缝了三针,左胳膊疑似骨折,得赶紧去大医院拍片子,做进一步治疗。”医生严肃地说。
组长也赶了过来,看到傻柱的样子,又气又急:“傻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是许大茂!”傻柱咬着牙,眼里满是血丝,“他因为上次的事怀恨在心,刚才在厕所偷袭我,用木棍打我!”
“许大茂?”组长皱起眉,“又是他!这小子平时就爱惹是生非,没想到这么恶毒!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上报厂里,给你讨个说法!”
很快,傻柱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拍了片子后,医生确诊左胳膊骨折,需要住院治疗。组长给四合院的易中海打了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
易中海接到电话时,正在家里和林焓墨商量给棒梗辅导功课,一听傻柱被许大茂偷袭打成重伤,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许大茂!真是太过分了!我这就过去!”
林焓墨和苏婉瑜也急坏了,连忙跟着易中海一起往医院赶。秦淮茹听说后,也带着棒梗,匆匆忙忙地跟了过去。
到了医院,看到病床上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的傻柱,大家都心疼坏了。易大妈红着眼眶,拉着傻柱的手:“傻柱,你怎么伤成这样?疼不疼?许大茂那个挨千刀的,真是太恶毒了!”
“易大妈,我没事。”傻柱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笑容,“就是胳膊有点疼,其他的不碍事。”
林焓墨看着傻柱身上的伤痕,眼里满是怒火:“傻柱哥,你放心,许大茂这个仇,我们一定帮你报!他太过分了,居然背后偷袭,还用木棍打人,简直不是人!”
苏婉瑜也说:“是啊,傻柱哥。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秦淮茹看着傻柱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傻柱,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跟许大茂结了仇,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淮茹,不关你的事。”傻柱摇了摇头,“是许大茂自己心术不正,就算没有你,他也会找别的理由害我。”
易中海脸色铁青地说:“傻柱,你放心,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就去厂里找领导,再去派出所报案,一定要让许大茂付出代价!他不仅要赔偿你的医药费,还要承担法律责任!”
说完,易中海就转身往外走,林焓墨连忙跟了上去:“易叔,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赶到厂里时,许大茂居然还在上班,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易中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吼道:“许大茂!你这个畜生!你把傻柱打成重伤,还敢在这里上班?”
许大茂心里一惊,脸上却装作无辜:“易师傅,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今天一直在上班,根本没见过傻柱!”
“你还敢狡辩!”林焓墨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厂里的保安都看到了,是你在厕所偷袭傻柱,用木棍打他!现在傻柱还在医院躺着,胳膊都骨折了,你还想抵赖?”
周围的同事都围了过来,议论纷纷。“许大茂,没想到你这么恶毒,居然背后偷袭人!”“傻柱也太可怜了,被打成这样!”“许大茂,你赶紧承认吧,这事是你做的,跑不了!”
许大茂看着众人鄙夷的眼神,心里越来越慌,可还是嘴硬:“我没有!是他们污蔑我!我跟傻柱虽然有矛盾,但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这时,厂长和保卫科的科长也赶了过来。厂长脸色严肃:“许大茂,有人指证你偷袭傻柱,你还有什么话说?保卫科已经调取了厂区门口的监控,虽然厕所那里没有监控,但监控拍到你今天下午离开过厂区,时间跟傻柱被打的时间吻合!你要是再敢狡辩,我们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许大茂心里一沉,知道自己抵赖不掉了。他脸色发白,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厂长,我……我错了!我不该打傻柱!我是一时糊涂,被他气昏了头,才做出这种事的!”
“一时糊涂?”易中海怒不可遏,“你用木棍把人打成重伤,胳膊都骨折了,这是一时糊涂吗?你这是故意伤害!”
厂长脸色铁青:“许大茂,你太过分了!我们厂绝不允许这种恶毒的人存在!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另外,傻柱的医药费、误工费,还有赔偿金,都由你承担!要是警察追究起来,你自己承担法律责任!”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不仅丢了工作,还要赔偿一大笔钱,甚至可能要坐牢。
易中海和林焓墨又去了派出所报案。警察了解了情况后,立刻立案调查,很快就找到了许大茂打人的证据——那根沾着傻柱血迹的木棍,还有保安的证词、厂区的监控录像。
警察很快就找到了许大茂,将他带回派出所审讯。许大茂对自己偷袭傻柱、故意伤害的罪行供认不讳。最终,许大茂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还要赔偿傻柱医药费、误工费等共计五百元。
消息传到四合院时,大家都拍手称快。“真是大快人心!许大茂那个小人,终于受到惩罚了!”“这就是恶有恶报,谁让他总想着害人!”“傻柱终于能沉冤得雪了!”
傻柱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在易中海、易大妈、林焓墨和苏婉瑜的照顾下,身体渐渐康复。秦淮茹也经常带着棒梗来看他,给他送好吃的,帮他洗衣服。
出院那天,易中海和林焓墨去医院接他。坐在回家的车上,傻柱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百感交集。他没想到,许大茂居然会这么恶毒,为了报复他,不惜背后偷袭,把他打成重伤。但他也没想到,在他受伤的时候,会有这么多人关心他、照顾他。
回到四合院,院里的邻居们都出来迎接他,纷纷送上祝福:“傻柱,欢迎回家!”“傻柱,身体好些了吗?”“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再被小人偷袭了!”
傻柱笑着点头:“谢谢大家,我好多了。以后我会小心的。”
易大妈早已在家里准备好了饭菜,都是傻柱爱吃的。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聊着天,气氛温馨又热闹。
“傻柱,以后许大茂坐牢去了,再也不能害你了,你可以安心过日子了。”易中海笑着说。
“是啊,傻柱哥。”林焓墨说,“以后我们再帮你介绍对象,这次一定能帮你找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姑娘。”
傻柱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自己虽然经历了很多磨难,但也收获了很多真情。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急于求成,也不再对找对象的事耿耿于怀。他现在只希望,能好好养伤,好好工作,珍惜身边的人,过好每一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傻柱的身体渐渐恢复,重新回到了厂里上班。同事们都很照顾他,厂里也因为他是受害者,给他调换了一个轻松点的岗位。
四合院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有了许大茂的搅和,院里的气氛融洽了很多。易中海和易大妈依旧忙着照顾林焓墨和苏婉瑜,盼着他们能早生贵子;林焓墨和苏婉瑜则在为自己的小家庭努力奋斗,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秦淮茹则一心扑在棒梗身上,希望他能好好学习,将来有出息。
傻柱也渐渐走出了过去的阴影,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孤僻,经常和院里的邻居们聊天、下棋,偶尔还会给大家做一顿好吃的。
这天,易大妈拉着傻柱的手,笑着说:“傻柱,我最近认识一个姑娘,是我远房亲戚家的,人很勤快,心眼也好,长得也周正,我想让你跟她见见面,你看怎么样?”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好啊,易大妈,谢谢您。不过我现在也不着急,就当是认识个朋友,聊聊天也行。”
易大妈高兴地说:“好!那我就帮你安排了,这周末让你们见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