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三，小年。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四合院就被一阵清脆的扫雪声唤醒。林焓墨穿着厚厚的棉袄，正拿着扫帚清扫院里的积雪，昨天夜里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雪，给青砖黛瓦的庭院裹上了层银霜，踩上去咯吱作响。
“焓墨，歇会儿吧，我来扫。”苏婉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妈煮了粥，还蒸了黏豆包，快进屋暖暖身子。”
林焓墨放下扫帚，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接过粥碗：“你怎么不多睡会儿？今天不用上班，该好好歇歇。”
“院里这么多雪，想着早点扫干净，免得大家走路滑倒。”苏婉瑜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剩下的积雪，“再说了，今天是小年，得把院子收拾干净，才有年味儿。”
两人并肩扫着雪，阳光渐渐穿透薄雾，洒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易中海提着鸟笼从外面遛鸟回来，看到院里忙碌的两人，笑着说：“焓墨，婉瑜，这么早就忙活上了？小年快乐啊！”
“易叔，小年快乐！”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易大妈也跟着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串刚炸好的麻叶，香气扑鼻：“快来尝尝，刚炸的麻叶，又香又脆。今天小年，该吃点好的。”
林焓墨和苏婉瑜接过麻叶，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混合着芝麻的香气，满口生津。“好吃！妈，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苏婉瑜笑着说。
院里的邻居们也陆续起来了，傻柱和王秀兰提着刚买的年货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猪肉、带鱼和鞭炮，脸上满是喜气。“哟，小林，婉瑜，扫雪呢？小年快乐！”傻柱笑着喊道，“我跟秀兰去菜市场，好家伙，人挤人，好不容易才买到这些东西。”
“傻柱哥，秀兰姐，小年快乐！”林焓墨笑着回应，“买这么多东西，看来是要好好庆祝一下。”
“那可不！”王秀兰笑着说，“今年是我和傻柱结婚后的第一个小年，得好好热闹热闹。晚上我和傻柱做红烧肉，你们也来尝尝。”
“好啊，正好沾沾你们的喜气。”苏婉瑜笑着答应。
秦淮茹也带着棒梗出来扫雪，棒梗穿着新做的棉袄，蹦蹦跳跳地踩着雪，手里还拿着个小铲子，在雪地里堆着小雪人。“婉瑜妹子，焓墨哥，小年快乐。”秦淮茹笑着打招呼，脸上比以前多了几分平和。
自从许大茂被判刑入狱后，贾家的日子渐渐走上了正轨。贾东旭在厂里踏实干活，秦淮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愁眉苦脸，贾张氏经过几次教训，彻底收敛了贪占便宜的性子，偶尔还会帮着秦淮茹做家务，棒梗也变得越来越懂事，学习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
“淮茹姐，小年快乐。”苏婉瑜笑着回应，“棒梗越来越能干了，都会帮着扫雪了。”
棒梗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婉瑜阿姨，我长大了，能帮妈妈干活了。今年小年，我还要帮奶奶贴春联呢。”
大家说说笑笑地清扫着积雪，院里的气氛温馨而热闹。扫完雪，邻居们各自回家忙活起来，有的贴春联，有的炸年货，有的擦拭门窗，空气中弥漫着麻叶、油炸糕的香气，还有淡淡的煤烟味，这是独属于小年的烟火气息。
林焓墨和苏婉瑜回到屋里，开始贴春联。春联是林焓墨特意请厂里的老秀才写的，上联是“春回大地千山秀”，下联是“福降人间万户欢”，横批是“万事如意”。林焓墨踩着凳子，苏婉瑜在下面扶着，两人小心翼翼地把春联贴在门框上，红色的春联映着白雪，格外喜庆。
“真好看。”苏婉瑜看着贴好的春联，脸上满是笑容，“贴上春联，就有年味儿了。”
林焓墨从凳子上下来，抱住苏婉瑜：“是啊，马上就要过年了。等过了年，我们就去看房子，争取明年就能搬进新家。”
苏婉瑜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好，我都听你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住在哪里都好。”
中午，易大妈做了丰盛的午饭，有炸带鱼、炒青菜、炖排骨，还有刚蒸好的黏豆包和年糕。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着饭，聊着天。
“焓墨，你现在是技术科副科长了，工作越来越忙，可得注意身体。”易中海夹了块排骨给林焓墨，“厂里的事再忙，也不能忘了吃饭睡觉。”
“我知道了，爸。”林焓墨点头，“现在项目都完成了，工作比以前轻松多了，您放心吧。”
“那就好。”易中海点了点头，“过了年，我和你妈想跟你们一起去看看房子，帮你们把把关。换房子是大事，得挑个采光好、格局好的，住着也舒心。”
“谢谢爸，谢谢妈。”苏婉瑜笑着说，“有你们帮着把关，我们就放心了。”
下午，林焓墨带着苏婉瑜去给乡下的张桂兰寄年货。他们买了棉袄、棉鞋、点心和红糖，还有一些城里的年货，打包了满满一大包。在邮局，林焓墨还特意给张桂兰写了封信，告诉她自己升职了，准备换房子，让她放心，过了年就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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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收到这些东西，肯定会很高兴。”苏婉瑜看着寄出去的包裹，脸上满是笑容。
“是啊，张姨一辈子不容易，现在日子好了，该让她好好享享清福了。”林焓墨说，“等搬进新家，我就把她接来城里住一段时间，让她也感受感受城里的年味儿。”
从邮局回来，院里更热闹了。傻柱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红烧肉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引得邻居们纷纷称赞。王秀兰在院里炸着麻叶，金黄酥脆的麻叶堆了满满一盘。
“婉瑜妹子，快来尝尝我炸的麻叶。”王秀兰笑着喊道。
苏婉瑜走过去，拿起一块麻叶，咬了一口：“真好吃，秀兰姐，你的手艺真好。”
“好吃你就多拿点，带回家慢慢吃。”王秀兰给苏婉瑜装了满满一袋麻叶。
秦淮茹也在屋里炸着年货，棒梗在一旁帮忙，母子俩配合得十分默契。贾东旭从厂里回来，手里提着一串鞭炮，笑着说：“今天小年，晚上放串鞭炮，热闹热闹。”
夜幕降临，四合院的灯光亮了起来，温暖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雪地上，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傻柱做的红烧肉终于出锅了，他端着一大盆红烧肉来到院里，香气扑鼻，引得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快来尝尝我的红烧肉，保证让你们吃了还想吃！”傻柱得意地说。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品尝着红烧肉，肥而不腻、色泽红亮，味道果然名不虚传。“好吃！傻柱，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易中海称赞道。
“那可不！”傻柱笑着说，“以后你们想吃，随时跟我说，我给你们做。”
吃过年夜饭，傻柱拿出鞭炮，在院里点燃。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也点燃了大家的热情。孩子们围着鞭炮欢呼雀跃，大人们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笑容。
鞭炮声过后，大家围坐在院里的石桌旁，嗑着瓜子，聊着天。易中海给大家讲着以前的小年习俗，说以前小年要祭灶王爷，还要吃灶糖，希望灶王爷上天多说好话，保佑一家人来年平安顺遂。
“现在虽然不祭灶王爷了，但这些习俗还是不能忘。”易中海说，“过年，过的就是个团圆，过的就是个念想。”
林焓墨看着身边的苏婉瑜，看着眼前的亲人朋友，心里满是踏实和幸福。他想起刚进四合院时，自己还是个懵懂的学徒，无依无靠，是易中海和易大妈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照顾，是苏婉瑜陪他走过风风雨雨，是院里的邻居们在他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
“是啊，团圆最重要。”林焓墨感慨道，“以前一个人过年，总觉得冷冷清清的，现在有这么多亲人朋友在身边，才觉得这年过得有滋有味。”
苏婉瑜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我也是。以前在乡下过年，虽然也热闹，但总觉得少点什么。现在有你，有爸妈，有这么多好邻居，我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日子。”
傻柱也说：“可不是嘛！以前我一个人，过年也就是随便吃点，现在有秀兰，有大家，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奔头了。”
秦淮茹看着棒梗开心的样子，脸上满是欣慰：“是啊，看着孩子开心，我们做大人的，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夜色渐深，寒意渐浓，但院里的气氛却依旧热烈。大家聊着天，说着笑着，分享着过去一年的收获和对未来的憧憬。林焓墨说，希望新的一年里，项目能顺利推进，家人能身体健康；苏婉瑜说，希望能早点搬进新家，生个健康可爱的宝宝；傻柱和王秀兰说，希望能早点有个孩子，日子越过越红火；秦淮茹说，希望棒梗能好好学习，贾东旭能身体健康，一家人平平安安。
易中海看着大家脸上的笑容，心里满是欣慰：“新的一年，我希望咱们四合院的邻里们能和睦相处，互帮互助，每个人都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日子越过越幸福。”
大家纷纷点头，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回到屋里，林焓墨和苏婉瑜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雪景和院里的灯光，心里满是温馨。苏婉瑜靠在林焓墨的怀里，轻声说：“焓墨，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我们已经结婚一年多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林焓墨紧紧抱住她，“这一年多，有你在身边，我觉得每一天都很幸福。”
“我也是。”苏婉瑜的声音带着哽咽，“谢谢你，焓墨，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
林焓墨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傻丫头，不用谢。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新的一年，我会更加努力，让你和爸妈过上更好的日子，实现我们的所有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