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许大茂刑满释放回来快半个月了，依旧是那副油头粉面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阴鸷。他在厂里托关系找了个闲职，每天无所事事，回到院里就关起门来，偶尔出来倒垃圾，也总跟邻居们井水不犯河水，倒让院里清净了不少。
可这份清净，终究被棒梗的顽劣打破了。这些日子，贾张氏总在棒梗耳边念叨，说许大茂以前如何坏，如何欺负院里人，现在他坐了牢回来，就是个罪人，偷他的东西不算偷，是给他的教训。棒梗本就没彻底改掉手脚不干净的毛病，被贾张氏这么一教唆，心里的歪念头又冒了出来。
这天下午，许大茂出门办事，门没锁严。棒梗在院里晃悠，看到许大茂家的门虚掩着，心里顿时起了贪念。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就偷偷溜了进去。许大茂的屋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只有桌子上放着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还有一个装着几块钱的钱包。棒梗眼睛一亮，连忙拿起手表和钱包，揣进怀里，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飞快地跑回了家。
回到家，棒梗把偷来的手表和钱包交给贾张氏，得意地说：“奶奶，你看我从许大茂家偷来的！有手表还有钱！”
贾张氏看到手表和钱包，眼睛都直了，连忙接过来看了看，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好孙子！真能干！偷得好！许大茂那个坏蛋，就该偷他的！这手表真不错，以后给你爹戴，这钱正好给你买肉吃！”
“奶奶，我们会不会被发现啊？”棒梗有些担心地说。
“怕什么？”贾张氏拍了拍他的肩膀，“许大茂就是个罪人，就算发现了，他也不敢怎么样！再说了，他要是敢来闹，奶奶帮你挡着！”
有了贾张氏的撑腰，棒梗心里的担心瞬间烟消云散，满心都是偷到东西的喜悦。
傍晚，许大茂回到家，一进门就发现桌子上的手表和钱包不见了。他顿时火冒三丈，在屋里翻来覆去地找了一遍，连个影子都没看到。他立刻想到了棒梗，以前棒梗就总偷他的东西，现在他刚回来，棒梗就又故技重施了。
许大茂怒气冲冲地来到贾家，一脚踹开房门：“贾张氏！棒梗！你们是不是偷了我的手表和钱包？”
贾张氏和棒梗正在屋里数钱，看到许大茂闯进来，心里咯噔一下。贾张氏连忙把钱藏起来，脸上堆着假笑：“许大茂，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怎么会偷你的东西？”
“你还敢狡辩？”许大茂眼睛通红，“我出门前手表和钱包还在桌子上，回来就不见了！院里除了棒梗，谁还敢偷我的东西？”
棒梗吓得躲在贾张氏身后，不敢说话。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贾张氏双手叉腰，尖声喊道，“你有证据吗？就敢说棒梗偷了你的东西？我看你就是想讹诈我们家！”
“证据？”许大茂冷笑一声，“我这就去报警，让警察来搜！搜到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你去啊！谁怕谁！”贾张氏梗着脖子，心里却有些害怕。她知道，警察一来，肯定能搜到手表和钱包，到时候棒梗又要遭殃了。
就在这时，秦淮茹和贾东旭从外面回来，看到屋里的场景，连忙问：“怎么了？许大茂，你怎么闯到我们家来了？”
“秦淮茹，你问问你儿子！”许大茂指着棒梗，“他偷了我的手表和钱包！你们今天必须把东西还给我，不然我绝不罢休！”
“什么？棒梗，你是不是偷了许叔叔的东西？”秦淮茹脸色一变，连忙问棒梗。
棒梗低着头，不敢说话。贾张氏连忙说：“淮茹，你别听许大茂胡说，棒梗没有偷他的东西，是他自己弄丢了，想讹诈我们家！”
“奶奶，我……我偷了。”棒梗终于忍不住，小声说。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一把拉住棒梗，厉声问道：“棒梗，你告诉妈，你是不是偷了许叔叔的手表和钱包？东西在哪里？”
“在……在柜子里。”棒梗小声说。
秦淮茹立刻跑到柜子前，打开柜子，果然看到了许大茂的手表和钱包。她拿起东西，递给许大茂，脸上满是愧疚：“许大茂，对不起，是我没教育好棒梗，让他偷了你的东西。这是你的东西，你拿回去。”
许大茂接过手表和钱包，检查了一下，确认没少东西，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秦淮茹，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跟棒梗计较了。但我警告你们，以后再敢让棒梗偷我的东西，我绝不饶他！”
“是是是，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教育他。”秦淮茹连连点头。
许大茂瞪了棒梗一眼，转身走了。
许大茂走后，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扬起手就给了棒梗一巴掌：“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谁让你偷东西的？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棒梗被打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是奶奶让我偷的！奶奶说许大茂是坏蛋，偷他的东西不算偷！”
“你还敢狡辩！”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奶奶让你偷你就偷？你不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吗？以前你偷东西被抓，还没吸取教训吗？”
贾张氏见状，连忙护住棒梗：“你怎么能打孩子？棒梗也是听我的话，要怪就怪我！许大茂那个坏蛋，偷他的东西怎么了？他以前还欺负过我们家呢！”
“娘！您怎么能这么说？”秦淮茹怒吼一声，“偷东西就是不对的！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能偷！您这样教棒梗，是在害他！”
“我害他？”贾张氏也来了火气，“我是为了他好！许大茂那么有钱，偷他点东西怎么了？总比让他饿着肚子强！”
“您这是为他好吗？”秦淮茹的眼泪掉了下来，“您这样教他，让他从小就养成偷东西的坏毛病，以后长大了，还得了？他会毁在您手里的！”
“我不管！”贾张氏梗着脖子，“棒梗是我们贾家唯一的根，我不能让他受委屈！偷点东西怎么了？又没偷别人的，偷的是许大茂那个坏蛋的！”
“您简直不可理喻！”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跟贾张氏根本讲不通道理。
贾东旭坐在一旁，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他心里也很生气，既生气棒梗不争气，又生气贾张氏教唆孩子偷东西。可他性子懦弱，不敢跟贾张氏顶嘴，只能选择沉默。
秦淮茹看着棒梗哭哭啼啼的样子，又看着贾张氏蛮不讲理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一口气没上来，突然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淮茹！你怎么了？”贾东旭连忙跑过去，扶起秦淮茹，脸上满是惊慌，“淮茹，你说话啊！”
棒梗也停止了哭泣，看着倒在地上的秦淮茹，眼里满是害怕：“妈，您怎么了？”
贾张氏也慌了：“淮茹，你别吓我啊！你怎么了？”
秦淮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半边身子不听使唤了，嘴巴也歪了，说话也含糊不清：“我……我头晕……身子……身子动不了了。”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秦淮茹这是中风了。他连忙抱起秦淮茹，大声说：“快！快送医院！淮茹中风了！”
贾张氏也慌了神，连忙帮忙扶起秦淮茹，两人一起把秦淮茹往医院送。
经过医生的抢救，秦淮茹的病情终于稳定了下来，但她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半边身子偏瘫，说话也含糊不清，需要长期卧床休养。
回到家，秦淮茹躺在炕上，看着自己不听使唤的半边身子，心里满是绝望。她才三十多岁，正是该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却变成了这样。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和自责。他知道，秦淮茹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气的，气贾张氏教唆棒梗偷东西，气棒梗不争气。
贾张氏也后悔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让秦淮茹变成这样。她坐在秦淮茹的炕边，默默地流泪：“淮茹，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教唆棒梗偷东西，不该气你。”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棒梗站在一旁，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心里也满是愧疚。他知道，母亲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偷东西，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一定要好好照顾母亲。
可没过多久，棒梗就把自己的誓言抛到了九霄云外。没有了秦淮茹的严格管教，贾张氏依旧纵容他，他又开始偷偷摸摸地偷东西。先是偷院里邻居的咸菜、鸡蛋，后来又偷到了外面的商店。
这天，棒梗偷偷溜进阎埠贵家，偷了阎埠贵的一瓶酒和一包烟。阎埠贵发现后，气得不行，直接来到贾家找贾东旭算账。
“贾东旭！你看看你儿子！又偷我的东西！”阎埠贵拿着空酒瓶和烟盒，怒气冲冲地说，“以前偷东西，我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没跟他计较。现在秦淮茹生病了，他还敢偷东西，你们到底管不管？”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棒梗，厉声问道：“棒梗，阎叔叔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偷了他的酒和烟？”
棒梗低着头，不敢说话。
贾张氏连忙说：“阎埠贵，你别胡说，棒梗怎么会偷你的东西？肯定是你自己弄丢了，想讹诈我们家！”
“我胡说？”阎埠贵冷笑一声，“我亲眼看到棒梗从我们家出来，手里拿着我的酒和烟！你还想狡辩？”
“奶奶，我偷了。”棒梗小声说。
贾东旭再也忍不住，扬起手就给了棒梗一巴掌：“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妈都这样了，你还敢偷东西！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东旭，你别打孩子！”贾张氏连忙护住棒梗，“不就是一瓶酒和一包烟吗？多大点事？阎埠贵，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我较真？”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偷东西还有理了？贾张氏，都是你惯的！你这样教棒梗，迟早会让他进监狱！”
“你别诅咒我孙子！”贾张氏也来了火气，“我孙子才不会进监狱！阎埠贵，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跟你拼命！”
两人吵了起来，屋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躺在床上的秦淮茹听到争吵声，气得浑身发抖，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林焓墨和苏婉瑜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看到屋里的场景，又听阎埠贵说了事情的经过，林焓墨皱起眉：“东旭哥，淮茹姐生病了，你更要好好教育棒梗。偷东西是不对的，不能再纵容他了。”
“我知道，可我管不了他。”贾东旭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他妈生病了，我又要上班，没时间管他，娘又总纵容他，我实在没办法。”
苏婉瑜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淮茹，心里满是同情：“淮茹姐，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好。棒梗还小，只要好好教育，他一定能改掉坏毛病的。”
秦淮茹看着苏婉瑜，眼里满是感激，却只能含糊不清地说：“谢……谢谢……”
易中海也闻讯赶来，看到屋里的场景，心里满是感慨：“东旭，秦淮茹生病了，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棒梗的教育不能放松，你再忙，也要抽出时间教育他。贾张氏，你也别再纵容棒梗了，你这样是在害他。”
“我知道了，易师傅。”贾东旭点了点头。
贾张氏虽然心里不服气，但看着易中海威严的眼神，也不敢再反驳。
阎埠贵看着大家都劝贾东旭和贾张氏，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一些：“东旭，我看在易师傅和大家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跟棒梗计较了。但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教育他，别再让他偷东西了。”
“是是是，我们以后一定好好教育他。”贾东旭连连点头。
阎埠贵走后，林焓墨和苏婉瑜也安慰了秦淮茹几句，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里，贾东旭果然抽出时间，好好教育棒梗。可棒梗的坏毛病已经养成了，加上贾张氏时不时地纵容，他还是改不了偷东西的习惯。有时候偷院里邻居的东西，有时候偷外面商店的东西，虽然每次偷的东西都不值钱，但也让贾东旭头疼不已。
秦淮茹看着棒梗屡教不改的样子，心里满是绝望。她知道，要是棒梗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可她自己卧病在床，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里的急火越来越大，病情也越来越严重。
这天，棒梗又偷偷溜进许大茂家，偷了许大茂的一个收音机。许大茂发现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棒梗带到了派出所。
警察把棒梗带回派出所，进行了批评教育，还通知了贾东旭。贾东旭赶到派出所，把棒梗领了回来。回到家，贾东旭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打了棒梗一顿：“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偷东西！你怎么就是不听？这次你竟然偷到许大茂家去了，还被警察抓了，你让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棒梗被打得哭天喊地，却还是不知道悔改：“是奶奶让我偷的！奶奶说许大茂的收音机很好，让我偷来给她听！”
贾张氏见状，连忙护住棒梗：“你怎么能这么打孩子？不就是一个收音机吗？许大茂又不缺那点钱！”
“娘！您还护着他！”贾东旭怒吼一声，“都是您惯的！您再这样护着他，他迟早会毁在您手里！”
“我护着他怎么了？他是我们贾家唯一的根！”贾张氏也来了火气，“许大茂那个坏蛋，偷他的东西怎么了？他以前还欺负过我呢！”
两人吵了起来，躺在床上的秦淮茹听到争吵声，又看到棒梗屡教不改的样子，一口气没上来，突然晕了过去。
贾东旭和贾张氏连忙把秦淮茹送到医院，经过医生的抢救，秦淮茹虽然醒了过来，但病情却更加严重了，说话也更加含糊不清，半边身子也彻底失去了知觉。
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秦淮茹，看着屡教不改的棒梗，看着蛮不讲理的贾张氏，贾东旭心里满是绝望。他知道，这个家，快要散了。
四合院的邻居们知道了贾家的事，都纷纷感慨。林焓墨和苏婉瑜也很同情秦淮茹的遭遇，时不时地会去看望她，给她送点营养品。
易中海看着贾家的样子，心里满是惋惜：“贾东旭这辈子，真是不容易。娶了秦淮茹这么好的媳妇，却被贾张氏和棒梗拖累成这样。”
“是啊，”易大妈叹了口气，“棒梗这孩子，要是好好教育，本来是个好孩子，却被贾张氏惯坏了。秦淮茹也是个可怜人，年纪轻轻就卧病在床。”
夜色渐深，四合院彻底安静了下来。贾家屋里，秦淮茹躺在床上，默默地流泪；贾东旭坐在一旁，愁眉不展；贾张氏抱着棒梗，嘴里还在念叨着许大茂的坏话；棒梗则坐在一旁，玩着手里的玩具，对家里的困境毫不在意。
这个曾经充满矛盾和纷争的家庭，如今变得更加破败不堪。秦淮茹的偏瘫，棒梗的屡教不改，贾张氏的蛮不讲理，像三座大山压在贾东旭的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贾张氏的纵容和棒梗的顽劣。如果贾张氏能好好教育棒梗，如果棒梗能改掉偷东西的坏毛病，这个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世上没有如果，错误已经犯下，伤害已经造成。贾家的未来，一片黑暗。而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也因为贾家的遭遇，多了几分沉重和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