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阳光炙烤着四合院的青砖地,连槐树叶都打了蔫,只有院角的月季顶着烈日开得热烈。贾张氏挎着竹篮从菜市场回来,刚进院门就撞见阎埠贵家的小子,孩子手里攥着块水果糖,蹦蹦跳跳地喊:“张奶奶,听说林叔叔家的苏阿姨怀孕啦!易爷爷正准备去买红蛋粉呢!”
“什么?”贾张氏手里的竹篮“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刚买的茄子、黄瓜滚了一地。她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皱纹因为震惊和嫉妒拧成一团,嘴里喃喃自语:“怀孕了?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就能怀孕?”
这几天院里早有风声,说苏婉瑜最近胃口变好、总爱犯困,易中海夫妇天天变着花样给她补身体。可贾张氏一直憋着一口气,不肯相信——她盼着棒梗能有个伴,更盼着贾家能有个健康的后辈撑门面,可秦淮茹卧病在床,再生孩子已是奢望。而林焓墨和苏婉瑜,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换了新房子不说,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这让她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菜,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心里的怨气越积越浓。想起自己这辈子的苦:年轻时没享过福,拉扯贾东旭长大受尽委屈,好不容易盼着儿子成家,秦淮茹却落了残疾,棒梗虽然懂事,可贾家的日子始终磕磕绊绊。而林焓墨,一个外来户,靠着易中海的扶持,靠着自己的“小聪明”,一步步爬起来,现在娇妻在侧,马上还要有孩子,凭什么?
贾张氏越想越气,挎着竹篮,脚步踉跄地冲到新院门口。新院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易中海和张桂兰的欢声笑语,还有苏婉瑜温柔的说话声,那温馨的氛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贾张氏的心里。
“易中海!林焓墨!你们给我出来!”贾张氏猛地推开大门,站在院子中央,双手叉腰,尖声喊道。
院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林焓墨正陪着苏婉瑜在葡萄架下乘凉,苏婉瑜靠在藤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脸上带着怀孕初期特有的柔和光晕。易中海和张桂兰坐在一旁,正商量着买红蛋的事,看到贾张氏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脸色都沉了下来。
“张大妈,你干什么?”林焓墨站起身,挡在苏婉瑜身前,语气严肃,“婉瑜怀着孕,不能受惊吓,你说话小点声。”
“怀孕?我看是怀了个孽种!”贾张氏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林焓墨,你个外来户,占着易中海的便宜,换了大房子,现在还想生儿子继承家业?我告诉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们这种靠着别人上位的,迟早是绝户的命!”
“你胡说什么!”苏婉瑜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苍白,手紧紧护住小腹。林焓墨连忙扶住她,眼神冰冷地看向贾张氏:“张大妈,你嘴巴放干净点!婉瑜怀的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全家的希望,轮不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
“希望?我看是灾祸!”贾张氏梗着脖子,唾沫星子飞溅,“易中海,你个老糊涂!放着自家邻居不管,一门心思帮着外人!你以为林焓墨真把你当亲爹?他就是利用你!等他孩子生下来,看他还会不会管你!我看你们俩啊,都是绝户的命!易中海你无儿无女,林焓墨就算生了孩子,也迟早养不活!”
“你这个疯婆子!”张桂兰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前想理论,被易中海拦住了。易中海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指着贾张氏怒吼:“张大妈,你太过分了!婉瑜怀孕是大喜事,你跑到这里来撒泼,还说这种恶毒的话!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这些年谁帮衬你们家?”
“帮衬?”贾张氏嗤笑一声,脸上满是讥讽,“你们帮衬我们家什么了?借点钱都推三阻四,林焓墨发达了就忘了本,易中海你偏心眼,眼里只有外人!我们家淮茹卧病在床,棒梗连个玩伴都没有,你们倒好,吃香的喝辣的,还怀了孩子,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她的话越说越恶毒,什么“绝户”“孽种”“不得好死”之类的话脱口而出,听得院里的人都怒火中烧。苏婉瑜被气得眼泪直流,浑身发软,林焓墨连忙把她扶进屋里,让她躺下休息。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拄,“哐当”一声,震得地面都发颤,“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恶毒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婉瑜怀的是无辜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狠心?”贾张氏哭闹起来,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是可怜!可怜我们贾家命苦!可怜棒梗没个弟弟妹妹!林焓墨,你个没良心的,当初要不是易中海帮你,你能有今天?现在你发达了,就忘了院里的老邻居,你就算生了孩子,也会遭报应的!绝户!你们都是绝户!”
她的哭闹声引来了四合院的邻居。傻柱和王秀兰刚从厂里回来,听到动静连忙跑过来,看到贾张氏在新院撒泼,傻柱立刻火了:“贾张氏,你发什么疯?婉瑜怀着孕,你在这里说这种恶毒的话,是不是想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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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这里没你的事,你少管!”贾张氏瞪着他,“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得意的样子!凭什么他们就能怀孕,我们家就这么命苦?”
“命苦也是你自己作的!”王秀兰忍不住开口,“秦淮茹姐生病,是你当初闹出来的事气的;棒梗没玩伴,是你以前总教唆他偷东西,让院里的孩子都怕他!林焓墨和婉瑜为人正直,日子过得好是他们应得的,你凭什么嫉妒?”
“我嫉妒?”贾张氏眼睛通红,像疯了一样,“我就是嫉妒!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好!易中海,你个老绝户,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你迟早会后悔的!林焓墨,你等着,你们的孩子肯定养不活,就算养活了,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你太过分了!”秦淮茹被贾东旭推着轮椅也来了,她看着贾张氏,眼里满是失望和愤怒,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娘……别……说……伤人……”
“淮茹,你别管!”贾张氏甩开贾东旭的手,“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家头上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东旭脸色苍白,拉着贾张氏的胳膊:“娘,您别闹了!婉瑜怀孩子是好事,我们该恭喜才对,您怎么能说这种话?快跟我回家!”
“我不回!”贾张氏甩开他,“今天我就要让大家评评理,易中海和林焓墨是不是偏心眼,是不是欺负我们贾家!”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他知道,贾张氏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可她的话实在太恶毒,不仅伤害了林焓墨和苏婉瑜,还诅咒无辜的孩子,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贾张氏,你给我听着!”易中海语气坚定,“焓墨和婉瑜是我的晚辈,他们的孩子也是我的重外孙,我不允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你要是再敢说一句恶毒的话,我就报警,让警察来管管你!”
“报警?你吓唬谁?”贾张氏梗着脖子,心里却有些害怕,“我又没犯法,我只是说说心里话,警察能把我怎么样?”
“你这是侮辱他人,扰乱公共秩序,已经触犯了治安管理规定!”林焓墨从屋里出来,脸色冰冷,“我已经录下了你说的话,如果你再不离开,再不道歉,我就拿着录音去派出所,让你为你的恶毒言论付出代价!”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林焓墨会录音。她虽然泼,但也怕真的被警察抓起来。可她心里的怨气实在咽不下去,依旧嘴硬:“我凭什么道歉?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就是偏心眼,就是绝户的命!”
“你还敢说!”傻柱气得摩拳擦掌,就要上前教训贾张氏,被王秀兰拦住了。
“傻柱,别冲动!”王秀兰说,“跟这种疯婆子动手,不值得!”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指责贾张氏:“贾张氏,你太恶毒了!人家怀孩子是大喜事,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就是,嫉妒也不能这么没底线!诅咒人家孩子,你良心被狗吃了?”“快给林焓墨和苏婉瑜道歉,不然我们都不饶你!”
贾张氏看着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看着林焓墨冰冷的眼神,看着易中海手里的拐杖,心里终于害怕了。她知道,要是再闹下去,真的会被警察抓起来。可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只能梗着脖子,狠狠地瞪了林焓墨一眼:“我走!但我话放在这里,你们别得意得太早!”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顺手摘了新院篱笆上的几朵月季花,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看着贾张氏狼狈离去的背影,大家都松了口气。易中海叹了口气:“这个贾张氏,真是被嫉妒冲昏了头,什么恶毒的话都敢说。”
“婉瑜怎么样了?”张桂兰连忙问林焓墨。
“已经躺下休息了,情绪有点激动,我让她喝点温水缓一缓。”林焓墨皱着眉,“都怪我,没看好门,让她进来吓着婉瑜了。”
“不怪你,是贾张氏太过分了。”易大妈说,“以后我们把门关好,别让她再进来捣乱。婉瑜怀着孕,可不能再受这种惊吓了。”
邻居们也纷纷安慰林焓墨:“小林,你别往心里去,贾张氏就是个疯婆子,她的话当不得真。”“是啊,婉瑜怀的是金贵身子,你们可得好好照顾她,别让这种人影响了心情。”
林焓墨点了点头,心里满是愧疚和愤怒。愧疚的是让苏婉瑜受了惊吓,愤怒的是贾张氏的恶毒和无理取闹。
回到屋里,苏婉瑜靠在床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看到林焓墨进来,她委屈地说:“焓墨,她怎么能说那么恶毒的话?我们的孩子招她惹她了?”
“傻丫头,别往心里去。”林焓墨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贾张氏是嫉妒我们,才说这种话。她的话都是胡言乱语,当不得真。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生气。”苏婉瑜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哽咽,“我真怕她以后还会来闹事,还会说这种恶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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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林焓墨紧紧抱住她,“我已经跟她说了,要是再敢来闹事,我就报警。而且院里的邻居们都站在我们这边,她不敢再来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舒畅,别让这种人影响了我们的宝宝。”
苏婉瑜点了点头,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而贾家屋里,贾张氏回到家,还在气鼓鼓地骂骂咧咧:“林焓墨,苏婉瑜,你们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孩子能不能平安生下来!易中海,你个老绝户,帮着外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娘,您别再骂了!”贾东旭忍无可忍,“您今天说的话太过分了,不仅得罪了林焓墨他们,还让院里的邻居们都看不起我们家!婉瑜怀孩子是好事,我们应该恭喜才对,您怎么能说这种恶毒的话?”
“我过分?”贾张氏瞪着他,“我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棒梗!林焓墨他们好了,我们家就更没出头之日了!你个窝囊废,自己没本事,还不让我发泄一下?”
“发泄也不能用这种方式!”贾东旭也来了火气,“您这样做,只会让我们家在院里更抬不起头!淮茹还卧病在床,您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吗?”
两人吵了起来,屋里的气氛越发压抑。秦淮茹躺在炕上,听着贾张氏的恶毒言论,又看着贾东旭和她争吵,心里满是绝望。她知道,贾张氏的嫉妒和恶毒,只会把这个家推向更深的深渊。
棒梗从外面回来,听到屋里的争吵声,又看到奶奶怒气冲冲的样子,小声问:“奶奶,您怎么了?为什么要跟爹吵架?”
“别问!”贾张氏没好气地说,“都是林焓墨他们不好,占着便宜还炫耀,我就是看不惯他们!”
棒梗低下头,小声说:“林叔叔和苏阿姨人很好,苏阿姨怀孕了,我们应该恭喜他们才对。易爷爷说,等宝宝出生了,会给我送红蛋吃。”
“你个白眼狼!”贾张氏伸手打了棒梗一下,“他们给你点好处,你就忘了他们怎么欺负我们家的?我告诉你,以后不准跟他们来往,不准吃他们的东西!”
棒梗被打得眼圈发红,却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走到一边。
接下来的几天,贾张氏虽然没再去新院闹事,但她在院里四处散布谣言,说苏婉瑜怀的孩子不吉利,说林焓墨为了让苏婉瑜怀孕,用了什么旁门左道,还说易中海为了抱重外孙,花了不少钱请“大师”指点,纯属浪费。
院里的邻居们大多知道贾张氏的为人,对她的谣言嗤之以鼻,反而更加同情林焓墨和苏婉瑜。傻柱更是直接,每次看到贾张氏在院里嚼舌根,就上前怼她:“贾张氏,你能不能积点口德?人家怀孩子是大喜事,你整天在这里造谣,小心遭报应!”
贾张氏被傻柱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林焓墨和苏婉瑜也没再理会贾张氏的挑衅,他们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迎接宝宝的到来上。易中海和易大妈每天变着花样给苏婉瑜做营养丰富的饭菜,张桂兰教苏婉瑜做孕妇鞋垫、婴儿小衣服,苏婉瑜的父母也时常过来探望,给她带来乡下的土鸡蛋和新鲜蔬菜。
新院的日子依旧温馨而平静,葡萄架上的葡萄渐渐成熟,一串串紫莹莹的,像玛瑙一样。苏婉瑜的肚子慢慢隆起,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温柔,每天都会摸着肚子,和宝宝说说话,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林焓墨看着苏婉瑜幸福的样子,心里也满是踏实和幸福。他知道,贾张氏的恶毒言论和挑衅,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无法影响他们对幸福的追求。只要他们一家人齐心协力,互相关心,互相扶持,就一定能守护好这个小生命,让他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
而贾张氏,看着新院依旧温馨和睦,看着苏婉瑜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心里的嫉妒和怨气越来越深。她知道,自己无论怎么闹,都改变不了林焓墨和苏婉瑜幸福的事实。可她就是不甘心,心里的毒种子,还在悄悄发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掀起一场风波。
盛夏的夜晚,月光透过新院的葡萄架,洒在苏婉瑜恬静的脸上。林焓墨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感受着宝宝微弱的胎动,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期盼。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苏婉瑜和宝宝,不让他们再受任何伤害,让他们一辈子都幸福安康。
而四合院的角落里,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看着新院亮着的灯光,眼里满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