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的清晨,苏婉瑜老家的村庄还浸在新年的静谧里,屋顶的积雪在朝阳下泛着金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炮竹余味。林焓墨和苏婉瑜早早起了床,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返回城里——按照习俗,初三要给四合院里的长辈拜年,易中海还在家等着他们,傻柱、贾家等邻里也早盼着他们带念安回来热闹。
“爹娘,我们该走了,赶在晌午前回城里,正好能给院里的长辈们拜年。”苏婉瑜帮母亲张翠花理了理衣襟,眼眶带着不舍。这几天在老家承欢膝下,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连念安都被外公外婆宠得学会了撒娇,真要走了,心里满是眷恋。
张翠花早已把行李收拾妥当,手里还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布包:“这里面是给易大哥带的腊鱼腊肉,是你爹特意熏的;还有给念安带的虎头鞋,我连夜赶做的,城里冷,穿着暖和。路上慢点,别着急,到了记得给家里回个信。”
苏老栓抱着林念安,舍不得松手,一个劲地往孩子兜里塞糖果:“乖外孙,跟着爹娘回城里要听话,别调皮。等开春了,外公外婆就去看你,给你带山里的野果。”
林念安搂着苏老栓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喊:“外公,外婆,再见~”这几天跟着苏婉瑜学了不少话,吐字虽然不清,却甜得老两口心都化了。
“哎,我的乖宝!”张翠花抹了抹眼角的泪,又拉过林焓墨叮嘱,“焓墨,路上照顾好婉瑜和念安,雪天路滑,骑车千万小心。到了院里,替我们给易大哥问好,说我们记着他的好。”
“娘,您放心,我们一定安全到家,也一定把您和爹的心意带到。”林焓墨接过布包,分量沉甸甸的,里面装的全是长辈的牵挂。他把行李搬上自行车,又小心翼翼地把林念安抱到后座的棉垫上,用厚厚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苏婉瑜坐在前梁上,手里紧紧攥着给邻里准备的拜年礼——给傻柱带的老家米酒,给秦淮茹带的花布,给阎埠贵家带的花生瓜子(即便之前有摩擦,过年拜年的礼数也不能少),还有给孩子们准备的糖果。
“爹,娘,我们走了!开春一定来看你们!”苏婉瑜回头挥手,眼眶红红的。
“一路顺风!”苏老栓和张翠花站在门口,直到自行车的影子消失在村口的拐角,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家。
归程的路比来时热闹许多,不时能看到提着礼品走亲访友的村民,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路边追逐打闹,偶尔有鞭炮声响起,增添了浓浓的年味儿。林焓墨骑着自行车,苏婉瑜靠在他背上,感受着他稳健的步伐,心里满是踏实。林念安被裹在被子里,一点也不觉得冷,时不时伸出小手摸摸路边的树丫,嘴里咿咿呀呀地唱着不成调的儿歌。
骑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城里的轮廓。轧钢厂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渐渐清晰。远远地,就看到易中海站在院门口张望,手里还拿着一个暖手宝,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爹!我们回来了!”苏婉瑜率先喊出声。
易中海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可算回来了!路上冷不冷?念安有没有哭闹?”他伸手摸了摸林念安的脸蛋,暖暖的,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爹,我们不冷,念安一路上可乖了,还学会喊外公外婆了。”林焓墨停下车,把念安抱了下来。
易中海接过林念安,爱不释手地抱着:“我的乖孙孙,可想死爷爷了!来,让爷爷看看,是不是又长胖了?”
林念安搂着易中海的脖子,甜甜地喊了一声:“爷爷~”
“哎!真乖!”易中海笑得合不拢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进念安手里,“爷爷给的压岁钱,保佑我们念安健健康康长大!”
“爹,您又给孩子发红包,之前都给过了。”苏婉瑜笑着说。
“过年嘛,就是图个吉利,孩子高兴就行。”易中海抱着念安,领着他们往院里走,“傻柱和王秀兰一早就来问了,说等你们回来就一起拜年。贾家也准备好了茶水,就盼着念安来热闹热闹。”
刚走进院子,傻柱和王秀兰就从屋里迎了出来,手里也提着一个红包:“念安,阿姨和叔叔给你拜年了!快叫声叔叔阿姨听听!”
林念安怯生生地看了看他们,然后小声喊:“叔叔,阿姨~”
“真乖!”王秀兰笑着把红包塞给念安,“拿着买糖吃,以后要常来阿姨家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傻柱哥,秀兰姐,这是给你们带的老家米酒,我爹自己酿的,你们尝尝。”苏婉瑜递过一个酒坛。
“哎哟,这可太客气了!”傻柱接过酒坛,掂量了一下,“我早就听说老家的米酒好喝,今天可得好好尝尝。走,先去给二大爷和三大爷拜年,然后到我家吃饭,我炖了排骨,还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一行人先来到中院的二大爷刘海中家。刘海中这几天心情不错,采购项目的问题在林焓墨的帮助下顺利解决,供应商赔偿了损失,厂长不仅没追究他的责任,还表扬了他办事果断。听到敲门声,刘海中亲自开了门,看到林焓墨一家,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焓墨,婉瑜,你们回来了!念安,快让二爷爷看看!”刘海中接过林念安,虽然平时爱摆官威,但对着这么可爱的孩子,也难得地温柔了许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念安,“二爷爷给的压岁钱,以后要听话,好好学习。”
“二大爷,这是给您带的老家特产,腊鱼腊肉,您尝尝。”林焓墨递过一个布包。
“哎呀,太客气了!你们回来就好,还带什么东西。”刘海中笑着说,“之前的事,多亏了你,二大爷还没好好谢谢你呢。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二大爷一定帮忙。”
“二大爷,您太客气了,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林焓墨笑着说。
坐了一会儿,他们又来到东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家。自从阎解放偷袭林焓墨被抓后,阎埠贵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不少,过年也没什么心思热闹。听到敲门声,阎埠贵开门看到是林焓墨一家,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些尴尬,又有些不自在。
“三大爷,我们给您拜年了。”林焓墨主动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阎埠贵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他们进来:“进来吧,外面冷。”他的目光落在林念安身上,看到孩子可爱的模样,脸上的僵硬缓和了一些。
苏婉瑜递过一个布包:“三大爷,这是给您带的花生瓜子,老家的特产,您尝尝。”
阎埠贵接过布包,说了声“谢谢”,声音有些沙哑。他看了看林焓墨,又看了看念安,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念安:“新年快乐,茁壮成长。”
孩子的声音像一缕暖阳,融化了阎埠贵心里的坚冰。他叹了口气,看着林焓墨:“焓墨,之前的事,是解放不对,也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教育好。我给你道个歉,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林焓墨没想到阎埠贵会主动道歉,心里有些意外,也有些释然:“三大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解放还年轻,在里面好好改造,出来后好好做人,一切都还来得及。”
阎埠贵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愧疚:“你说得对,等他出来,我一定好好教育他,让他改邪归正。以后,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斤斤计较了,邻里之间,和和气气的才好。”
看到阎埠贵真心悔改,林焓墨心里也很高兴:“三大爷,您能这么想就好。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坐了一会儿,他们起身告辞,阎埠贵亲自送他们到门口,脸上的笑容比之前真诚了许多。
离开阎埠贵家,他们又来到贾家。贾东旭和秦淮茹早就等在门口,看到他们,连忙迎了上来。贾张氏也一改往日的刁钻,脸上带着笑容,主动接过苏婉瑜手里的东西。
“焓墨,婉瑜,你们可算回来了!念安,快让叔叔阿姨抱抱!”贾东旭接过林念安,脸上满是喜爱。秦淮茹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虎头鞋,小心翼翼地给念安穿上,嘴里含糊地说:“暖……暖……”
“淮茹姐,这虎头鞋真好看,谢谢你。”苏婉瑜笑着说。
“这是淮茹特意给念安做的,做了好几天呢。”贾东旭解释道,“之前多亏了你们写的谅解书,我才能评上先进,还调了岗位。这份情,我们一直记在心里。”
“东旭哥,不用客气,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林焓墨说,“这是给你们带的花布和糖果,淮茹姐可以做件新衣服,棒梗也能吃点甜的。”
棒梗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林念安,眼睛一亮,连忙跑过来:“小弟弟,你回来了!我给你带了玩具!”他手里拿着一个木头做的小汽车,递给念安。
林念安接过小汽车,开心地笑了起来,嘴里喊着:“哥哥~”
两个孩子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屋里充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贾张氏在厨房里忙碌着,给他们准备茶水和点心,嘴里还念叨着:“念安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可爱了,以后要常来家里玩。”
从贾家出来,天色已经快晌午了。傻柱早就等不及了,在院里喊:“焓墨,婉瑜,快过来吃饭!菜都快凉了!”
一行人来到傻柱家,屋里已经摆满了丰盛的饭菜:炖排骨、红烧肉、炒鸡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盆香喷喷的饺子。王秀兰笑着说:“快坐下吃饭,都是家常便饭,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秀兰姐,你太客气了,这么多好吃的,比我们在家吃的还丰盛。”苏婉瑜笑着说。
大家围坐在桌旁,热热闹闹地吃起了饭。林念安坐在林焓墨怀里,和棒梗一起分享着糖果和玩具,时不时发出开心的笑声。易中海喝着傻柱倒的米酒,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还是人多热闹,这才像过年的样子。”
“是啊,”刘海中也附和道,“以前院里总有些磕磕绊绊,现在好了,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
阎埠贵也被傻柱拉了过来,他端着酒杯,对林焓墨说:“焓墨,以前是我不对,我敬你一杯,希望你别往心里去。以后,我们好好相处,互相帮衬。”
“三大爷,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们以后好好相处。”林焓墨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聊得越来越投机。傻柱说起厂里的趣事,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刘海中说起自己的工作计划,雄心勃勃;阎埠贵则表示,等阎解放出来后,要让他学一门手艺,好好过日子。
林焓墨看着眼前和睦的景象,心里满是感慨。曾经的四合院,充满了矛盾和纷争,贾家的贪婪,阎埠贵的算计,刘海中的官迷,让邻里之间隔阂重重。而现在,经过一次次的事件,大家都学会了包容和理解,邻里关系变得越来越和睦。
吃完饭,大家又坐在屋里聊天、打牌。林念安和棒梗在院子里玩耍,两个孩子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四合院里。苏婉瑜和王秀兰、秦淮茹坐在一旁,聊着家常,分享着照顾孩子的经验。
傍晚时分,大家才陆续散去。林焓墨和苏婉瑜带着念安回到新院,易中海也跟着过来了,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看着念安玩耍,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爹,今天真是太热闹了,没想到大家能这么和睦相处。”苏婉瑜给易中海倒了一杯热水。
“是啊,”易中海叹了口气,“以前我总担心院里不太平,现在好了,焓墨,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宽宏大量,坚守原则,又乐于助人,院里也不会有今天的景象。”
“爹,您过奖了。”林焓墨笑着说,“都是大家的功劳,只要每个人都多一份包容,多一份理解,就能和睦相处。”
林念安跑过来,抱住林焓墨的腿,仰着小脸说:“爸爸,今天真开心,我喜欢和哥哥一起玩,喜欢和爷爷、叔叔阿姨们一起吃饭。”
“以后我们经常和大家一起热闹,好不好?”林焓墨弯腰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夜色渐深,月光温柔地洒在四合院里,照亮了每一个温暖的角落。林焓墨抱着林念安,苏婉瑜靠在他身边,易中海坐在一旁,看着院里的灯光,心里满是安宁。
他知道,这个年,是四合院最和睦、最热闹的一个年。没有了争吵和算计,只有浓浓的亲情和邻里情。而这份和睦,来之不易,需要每个人用心去珍惜、去守护。
接下来的几天,林焓墨和苏婉瑜又带着念安去拜访了厂里的厂长和几个老同事,给他们拜年。厂长对林焓墨赞不绝口,说他不仅技术过硬,人品也端正,是厂里的栋梁之才。同事们也纷纷表示,以后会好好配合他的工作,一起为厂里的发展努力。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春节假期就结束了。林焓墨回到厂里上班,苏婉瑜在家照顾念安,易中海则在院里种种花、养养鸟,偶尔帮着照看念安。四合院的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又多了一份和睦与温馨。
阎埠贵变得不再斤斤计较,偶尔还会帮着邻居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刘海中也收敛了官威,踏实工作,用心教育孩子;贾家则依旧踏踏实实过日子,贾东旭努力工作,贾张氏用心照顾秦淮茹和棒梗,秦淮茹也经常帮着苏婉瑜照顾念安。
林焓墨知道,四合院的故事还在继续。未来的日子里,或许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和挑战,但他相信,只要大家同心同德,互相包容,互相理解,就一定能克服一切,让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永远充满温暖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