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的清晨总是被烟火气唤醒,鸡叫头遍时,东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林焓墨已经扛着扁担出了门。竹筐里装着两块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还有苏婉瑜特意用小瓷缸盛着的咸菜,这是他今天去城外拉煤的口粮。
自从上次李干事闹事后,日子平静了半个多月。林焓墨行事愈发谨慎,每日除了去煤厂上班,便是回家陪伴妻儿,连城外砍柴都特意绕开了曾经捡野兔的山坳。苏婉瑜总免不了叮嘱几句,他每次都笑着宽慰:“放心,我心里有数,不给别人可乘之机。”
可他心里清楚,李干事那记怨毒的眼神,绝不会轻易消散。就像墙角的青苔,看似不起眼,一旦遇到阴雨天,便会疯狂蔓延。
煤厂的活儿累得脱层皮,一车煤八百斤,从城郊矿坑拉到城里的供应点,往返三十多里路,全靠双腿和肩膀撑着。林焓墨仗着退伍军人的好底子,干活从不偷懒,工友们都乐意跟他搭伙。中午歇晌时,大家围坐在老槐树下啃干粮,老周头压低声音拍了拍他的胳膊:“焓墨,最近厂里风声有点怪,听说有人在打听你的底细。”
林焓墨咬着窝头的动作一顿:“哦?谁在打听?”
“还能有谁,后勤科的刘科长呗,”老周头往嘴里塞了口咸菜,“他跟街道办的李干事走得近,前儿个还问我,你是不是经常跟乡下亲戚来往,有没有私藏紧俏物资。”
旁边的小王也凑过来:“是啊林哥,刘科长那人阴得很,上次老张因为多领了半斤劳保手套,被他揪着罚了半个月工资。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抓了把柄。”
林焓墨点点头,心里泛起一丝寒意。他知道,李干事这是不甘心,想通过煤厂这边找由头整他。“多谢哥几个提醒,我会注意的。”他嘴上应着,心里已经盘算起来,往后在厂里更要谨言慎行,凡事留痕,不给人钻空子的机会。
下午收工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见傻柱在院里急得团团转,一见他回来,立马迎上来:“焓墨,你可算回来了!出事了!”
林焓墨心里一沉:“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棒梗不见了!”傻柱嗓门洪亮,引得隔壁秦淮茹也红着眼睛跑出来,“从下午放学就没回家,我跟淮茹找遍了附近的胡同、学校,连护城河边上都去了,愣是没见着人影!”
阎埠贵也夹着教案从屋里出来,眉头皱得紧紧的:“我刚去派出所问了,人家说没接到失踪报案,让我们再找找。这孩子平时虽然皮,但从来不会这么晚不回家。”
林焓墨放下扁担,沉声道:“别急,棒梗今年十岁,懂事了,不会乱跑。咱们再分头找找,我去城外的菜地和树林看看,你们在城里的亲戚朋友家问问。”
苏婉瑜也抱着林念礼出来,担忧地说:“我也去附近的胡同问问,让街坊们都帮忙留意着。”
易中海闻讯赶来,当即拍板:“就这么办!傻柱去轧钢厂宿舍问问,棒梗有时候会去找他同学;阎埠贵去学校周边的小卖部、游戏厅看看;秦淮茹在家守着,万一孩子自己回来;焓墨和婉瑜去城外和附近胡同,咱们分头行动,天黑前在院里汇合!”
众人各司其职,匆匆忙忙分了方向。林焓墨牵着苏婉瑜的手,一边往城外走,一边安抚:“别担心,棒梗机灵,应该不会出大事,可能就是去哪玩忘了时间。”
苏婉瑜点点头,可眼眶还是红了:“这孩子命苦,没了爹,淮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好。”
两人沿着护城河一路往西,沿途问了不少路人,都说没见过这么大的孩子。眼看天渐渐黑了,远处的村庄升起炊烟,林焓墨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棒梗平时再皮,也知道天黑前回家,今天怎么会这么反常?
就在这时,前面菜地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啜泣声。林焓墨眼睛一亮,拉着苏婉瑜快步跑过去,只见菜畦边的草垛旁,棒梗蜷缩在那里,脸上挂着泪痕,裤子膝盖处还破了个洞,沾满了泥土。
“棒梗!”苏婉瑜轻声喊了一声。
棒梗抬起头,看见他们,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过来抱住苏婉瑜的胳膊:“苏阿姨,林叔叔……”
“别急,慢慢说,你怎么在这儿?为什么不回家?”林焓墨蹲下身,语气温和地问道。
棒梗抽抽搭搭地说:“下午放学,我跟同学去城外摸鱼,后来迷路了……我不敢往深处走,就一直待在这儿等天亮……”
林焓墨看了看他身上的泥土和草屑,心里却泛起一丝疑虑:摸鱼怎么会跑到菜地这边来?而且棒梗说话时眼神躲闪,似乎在隐瞒什么。但他没有追问,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棒梗身上:“走,跟我们回家,你妈都快急疯了。”
回到四合院时,众人已经焦急地等在院里。秦淮茹一见棒梗,立马冲上来抱住他,失声痛哭:“你这孩子!吓死妈了!你去哪了啊!”
棒梗在母亲怀里哭了一会儿,才把“迷路”的说法又说了一遍。易中海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可不能这么贪玩了,得跟家里说一声。”
傻柱也松了口气,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下次再敢这样,看我不揍你!饿了吧?我去给你下碗面条。”
众人渐渐散去,林焓墨却没回屋,而是走到院门口的老槐树下,点燃了一支烟。苏婉瑜走过来,轻声问:“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
“棒梗在撒谎。”林焓墨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他说去摸鱼,可身上没有水草和泥腥味,反而有股松针味。而且他膝盖上的伤口,像是被人推倒蹭破的,不是摸鱼时不小心摔的。”
苏婉瑜一愣:“那他为什么要撒谎?难道是怕被他妈说?”
“不像,”林焓墨摇了摇头,“他眼神里有恐惧,不只是怕挨骂那么简单。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李干事带着两个制服人员,还有煤厂的刘科长,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林焓墨!你给我出来!”李干事一进门就嚷嚷,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狞笑。
林焓墨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上前一步,挡在苏婉瑜身前:“李干事,深夜闯我院子,又想干什么?”
“干什么?”李干事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刘科长,“刘科长举报你盗窃煤厂的煤炭,私下倒卖!而且我们还查到,今天下午,有个孩子看见你在城外把他拉到菜地里,威胁他不准说出去!林焓墨,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这话一出,院里的街坊们都炸了锅。刚准备回屋的易中海、阎埠贵等人又都走了出来,围了过来。
“李干事,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易中海沉声道,“焓墨是什么人,我们院里的人都清楚,他怎么可能盗窃煤炭?”
“就是!”傻柱手里还端着面条碗,当即把碗往石桌上一放,“你是不是故意找茬?下午我们都在找棒梗,焓墨哪有时间去威胁孩子?”
李干事瞥了一眼棒梗,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是不是找茬,问问这孩子就知道了。棒梗,你说,下午是不是林焓墨把你拉到菜地里,威胁你不准说他偷煤的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棒梗身上。棒梗脸色发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秦淮茹心里一紧,拉着棒梗的手:“棒梗,你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干事见状,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棒梗:“孩子,你别怕。实话实说,林焓墨是不是威胁你了?有叔叔们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在李干事的威逼利诱下,棒梗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哽咽着说:“是……是林叔叔把我拉到菜地里,让我不准说看见他往家里运煤……”
“棒梗!”秦淮茹惊呼一声,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你胡说什么!”
李干事得意地笑了起来:“听见了吧?人证在此!林焓墨,你盗窃国家财产,还威胁未成年人,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
两个制服人员当即上前,就要去抓林焓墨。
“慢着!”林焓墨一声断喝,眼神锐利如刀,“李干事,你口口声声说我盗窃煤炭,有什么证据?就凭一个孩子的话?”
“证据?”刘科长上前一步,冷笑一声,“煤厂最近盘点,少了足足两吨煤炭!我们查了进出库记录,你最近几次拉煤,都有超重的嫌疑!而且有人看见你半夜往院里运煤,不是你偷的是谁?”
“超重?”林焓墨嗤笑一声,“每次拉煤,过磅的时候都有记录,有工友作证,我什么时候超重了?至于半夜运煤,那是因为有时候收工晚,我怕影响街坊休息,才特意晚点回来,运的都是我自己合法领取的煤炭,不信可以去我家煤棚看看,有没有多余的煤炭!”
易中海当即说道:“我可以作证!焓墨每次拉煤回来,都是按规矩存放,煤棚就那么大,根本放不下两吨煤!李干事,刘科长,你们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冤枉好人!”
阎埠贵也点头附和:“是啊,凡事讲究证据。两吨煤可不是小数目,要是真偷了,怎么可能藏得住?再说了,棒梗这孩子刚才还撒谎说迷路,他的话能不能信,还两说呢!”
李干事脸色一沉:“阎埠贵,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教唆孩子撒谎?”
“我可没这么说,”阎埠贵拨了拨算盘,“我只是说,孩子年纪小,容易受人误导。不如咱们现在就去焓墨家煤棚看看,再去煤厂核对一下过磅记录,不就真相大白了?”
“去就去!”李干事底气十足,“我就不信找不到证据!”
众人簇拥着往林焓墨的煤棚走去。煤棚就在东厢房旁边,不大不小,里面整齐地堆着一堆煤炭,旁边还放着一把煤铲和一个竹筐。李干事让两个制服人员仔细搜查,连角落都没放过,可翻来翻去,除了那堆合法领取的煤炭,根本没有多余的存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怎么样?李干事,”林焓墨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有没有找到你说的两吨煤?”
李干事脸色铁青,却嘴硬道:“说不定你早就把煤卖出去了!刘科长,你马上回煤厂,把最近一个月的过磅记录都拿过来!我就不信查不出问题!”
刘科长应声就要走,却被林焓墨叫住:“不用麻烦刘科长了,我这里有最近一个月的领煤凭证,上面都有过磅员和负责人的签字,随时可以核对。”
说着,他转身回屋,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整整齐齐地贴满了领煤凭证,每一张都有清晰的签字和日期。
阎埠贵接过本子,仔细看了看,点头道:“这些凭证都没问题,签字都是真的,过磅重量也都符合规定。李干事,这可说明不了焓墨偷煤啊。”
李干事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没想到林焓墨竟然这么细心,连领煤凭证都保存得这么好。他眼珠一转,又指向棒梗:“就算煤炭的事暂时没证据,可他威胁孩子总是事实吧?棒梗,你再说说,他是怎么威胁你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在棒梗身上。秦淮茹紧紧拉着儿子的手,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不解。棒梗看着林焓墨,又看了看李干事,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我……”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棒梗,是不是李干事让你这么说的?他是不是威胁你,要是不这么说,就对你妈不利?”
棒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看着李干事,眼神里满是恐惧。李干事心里一慌,厉声呵斥:“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威胁他了?”
“就是你!”棒梗突然爆发出来,哭喊着说,“下午我在城外迷路,是你找到我,说只要我按照你说的,污蔑林叔叔偷煤、威胁我,你就给我五块钱,还说要是我不照做,就说我妈投机倒把,把我妈抓起来!我害怕,就答应你了!”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秦淮茹更是又气又怕,抱着棒梗哭道:“傻孩子!你怎么能听他的话!”
李干事脸色煞白,指着棒梗:“你……你胡说!我根本没见过你!你这孩子怎么能撒谎!”
“我没有撒谎!”棒梗擦干眼泪,大声道,“你还给了我一块糖,是水果味的,我现在口袋里还有糖纸!”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水果糖糖纸,递给易中海。易中海接过糖纸,看了看,又递给众人:“这糖纸是城里供销社刚进的水果糖,一般人还买不到。李干事,你怎么解释?”
李干事额头上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地说:“这……这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别人给的……”
“谁会给一个迷路的孩子这么贵的糖?”傻柱上前一步,怒视着李干事,“除了你这个心怀鬼胎的家伙,还有谁?你就是想污蔑焓墨,报上次的仇!”
街坊们也都反应过来,纷纷指责起来。
“原来都是你搞的鬼!太过分了!”
“为了报复,竟然教唆孩子撒谎,你还是人吗?”
“就是!赶紧把他赶出去!”
李干事被众人骂得面红耳赤,进退两难。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被一个孩子的糖纸给戳穿了。旁边的刘科长见状,悄悄往后退了退,想要溜走。
林焓墨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着李干事:“李干事,你为了一己私怨,教唆未成年人作伪证,污蔑他人,滥用职权,你觉得你还能坐稳这个位置吗?”
李干事浑身发抖,指着林焓墨:“你……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是不是算了,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易中海沉声道,“我们现在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让他评评理!”
“对!去找王主任!”阎埠贵附和道,“这种败类,根本不配当干事!”
街坊们纷纷响应,簇拥着李干事和刘科长,就要往街道办去。李干事又怕又怒,却被众人推着,根本动弹不得。刘科长想要挣扎,却被傻柱一把抓住胳膊:“想跑?没门!你也得去说清楚,为什么要帮着他污蔑焓墨!”
苏婉瑜抱着林念礼,看着眼前的一幕,轻声对林焓墨说:“幸好棒梗说了实话,不然这次真的麻烦了。”
林焓墨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他知道,这次能化险为夷,多亏了棒梗最后鼓起勇气说出真相,更多亏了街坊们的信任和支持。如果不是大家齐心协力,他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众人押着李干事和刘科长,浩浩荡荡地往街道办走去。夜色渐深,四合院的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照亮了众人的身影。
街道办的王主任已经睡下,被敲门声吵醒,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看着瑟瑟发抖的李干事,又看了看手里的糖纸和众人的证词,当即沉声道:“小李,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要秉公办事,为群众服务,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李干事还想辩解,可在铁证面前,根本无济于事。王主任当即做出决定:“这件事我会立刻上报区里,严肃处理!李干事,从现在起,你被停职反省,等待进一步处理!刘科长,你作为煤厂工作人员,参与诬告陷害,我会跟你们厂长反映,让他给个说法!”
李干事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想报复林焓墨,最后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事情解决后,众人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深夜。秦淮茹带着棒梗,给林焓墨和苏婉瑜深深鞠了一躬:“焓墨,婉瑜,对不起,都怪我没管教好棒梗,让你们受委屈了。”
棒梗也低着头,小声说:“林叔叔,苏阿姨,对不起,我不该听那个人的话,污蔑你。”
林焓墨扶起他们,温和地说:“没事,孩子年纪小,被人威胁也情有可原。以后遇到这种事,要记得及时告诉家里人,不要害怕。”
易中海叹了口气:“这次真是险啊,幸好咱们院里人齐心,不然焓墨可就真被冤枉了。”
阎埠贵点点头:“是啊,李干事这种人,心胸狭隘,嫉贤妒能,早晚会栽跟头。这次也算是给咱们提了个醒,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能硬碰硬,要讲究策略,收集证据,才能保护自己。”
傻柱哈哈大笑:“还是咱们院里人团结!以后谁要是再敢来欺负咱们院的人,咱们就一起上,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都笑了起来,院子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温馨。
林焓墨回到屋中,苏婉瑜已经哄睡了两个孩子。她走到林焓墨身边,轻轻帮他捶着肩膀:“今天累坏了吧?”
林焓墨握住她的手,心里满是暖意:“不累,有你和街坊们在,再累也值得。”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感慨万千。这四合院,就像一个小江湖,有矛盾,有纷争,但更多的是邻里之间的温情和守望相助。李干事的阴谋虽然阴险,但在这份团结和温情面前,终究不堪一击。
苏婉瑜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吧?”
林焓墨摇摇头:“不好说。人心复杂,总会有人见不得别人好。但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端,团结身边的人,就没什么好怕的。”
他知道,这场风波虽然平息了,但未来的路,依然不会一帆风顺。但他不再畏惧,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后,有温柔的妻子,有可爱的孩子,有团结的街坊邻居。这些人,就像一道道光,照亮了他前行的路,也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温柔而静谧。林焓墨紧紧抱着苏婉瑜,心里暗暗发誓,无论未来遇到多少风雨,他都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这四合院里的温情与安宁。
而四合院里的故事,也在这一次次的风雨同舟中,愈发显得绵长而厚重。街坊们的情谊,在共同经历过考验后,变得更加深厚。往后的日子,无论还会遇到什么挑战,他们都会携手并肩,一起把这平凡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红红火火。